入牢房(1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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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牢房
蔡如燕寝宮內,蔡如燕和楚南坐在幾案前大吃大喝。
一張巨大的幾案上擺放着各種鮮肉和鮮菜,還有兩個鼎,鼎的下方燃燒着木柴,将鼎內的濃湯煮沸。
蔡如燕和楚南每人一個鼎,他們把自己喜歡的肉片和蔬菜倒入鼎中,煮熟後撈出來食用,吃的不亦樂乎。
他們知道,楚钺近來在忙三個公子的喪事,無暇來這裏,而楚宮上下皆需哀悼,該節制飲食,并對此表示傷心。
蔡如燕就稱病,關起門來不見任何來客,偷偷為楚南辦一個慶功宴。
蔡如燕給兩個酒杯斟上酒,端了一杯給楚南,笑吟吟道:“來,南兒,我們喝一杯。”
楚南和蔡如燕碰了碰杯盞,喝下杯中的佳釀,美酒的滋味讓楚南感覺輕飄飄地,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。
“阿母,你說這次我機靈吧,就那麽輕輕一踹,解決了兩個勁敵。”楚南臉上洋溢着得意的笑,“巧的是,這回次兄也死了,我們要是能除掉長兄,王位就非我莫屬了。”
“我們家南兒真是太聰明了。”蔡如燕眉飛色舞,“我看太子這個人也不怎麽樣,想除掉他應該不難。楚國這些年來征戰不息,阿母會幫你盯着,借戰亂之機替你除掉太子。”
申荼的寝宮中不像蔡如燕寝宮那般熱鬧,反而有些清冷。
雖然因為楚翠翹和齊太子定親的事,楚钺又恢複了她的如夫人之位,但她的心中非常不安。
徐媚因為承受不住失去兒子的打擊,已經瘋了,魯妙和鄭寶姽也整日以淚洗面。
這次楚钺的四個兒子都去了戰場,卻只回來一個,讓秦青宛和楚烈的地位更加穩固了。秦青宛也有一個女兒,不知道楚翠翹的齊太子婦之位日後會不會被楚荟搶走。
為了自己和女兒的将來,她必須要盡快扳倒秦青宛,坐上君夫人的位子。
好在她已布局多年,拿捏住了秦青宛的弱點,只要讓秦青宛知道了那件事,她就離死不遠了。
梁訓先找了出戰的卿大夫們,了解了作戰時嚴藏的動向。他從中推測出嚴藏涉嫌通敵,看來,必須去嚴府抓人審問了。
梁訓帶着兵到了嚴府,一名管家出來和他接洽。
“請問您是……”管家問道。
“我乃下軍佐梁訓,奉君上之命特來查案,你的主人現在在家嗎?”梁訓道。
“真是不巧,嚴亞卿今日出門了,至今未歸。”管家面露難色。
“那正好,給我搜。”梁訓冷冷道。
管家急道:“嚴亞卿犯了什麽罪,你們要搜查這裏?”
晉兵們先把管家拿下,然後入府搜查。
晉兵們将嚴府所有的仆人都驅趕到院中,所有的竹簡都擡到院中,在嚴藏的房間裏發現了一個在床上睡覺的女人,也擡到了院中。
“報,下軍佐,搜出的錢財數量不多。”一名晉兵道。
梁訓翻看竹簡,如果嚴藏通敵,必會受賄,既然錢不在嚴府,那就在其他地方。
梁訓看到有幾卷竹簡上寫的內容和作戰時嚴藏的動作一致,這嚴藏是通楚無疑了。
梁訓命晉兵将竹簡裝進大箱子收好,轉身卻看到那個女人還躺在地上呼呼大睡,就命晉兵把她叫醒。
鐘氏發髻散亂,睡得迷迷糊糊,她睜開惺忪的睡眼,仍感覺腦袋陣陣暈眩。
梁訓記得嚴藏的母親已死,妻子陸桑榆也失蹤一年多了,這個女人會是誰,是嚴藏的小妾還是情人?
他向仆人們問道:“你們說,這個女子是何人?”
“她……是主人的情人。”
“她是司空鐘敬的女兒。”
梁訓道:“鐘氏,你怎麽睡得這麽死啊?”
鐘氏看到院子裏圍着這麽多人後,心頭有些驚恐,面容慘白道:“你們……你們是誰啊,為什麽在這裏?”
梁訓看出了端倪:“難道你是被嚴藏下了迷藥,才睡得這麽死?”
鐘氏的眼睛瞪得溜圓,似是想到了什麽:“這個家夥竟然給我下藥,肯定又去找那個妖女了。”
“哦,那個妖女是從哪裏來的?”梁訓問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鐘氏眼珠轉了轉。
梁訓盯着她道:“那麽,那個妖女在哪裏,你總該知道吧。”
鐘氏神色變換幾番,道:“我……知道一點,但知道的不多……”
“那就把你知道的全都說出來。”梁訓目光犀利。
嚴藏的聲音突然響起:“呦,下軍佐怎麽帶這麽多人來我家做客呀?”
“你還知道回來呀,家裏都進賊了。”鐘氏嬌喝道。
梁訓朝晉兵使了個眼色:“把他們兩個給我抓住。”
“是。”幾名晉兵把二人抓住,押到梁訓前面。
“梁訓,你想乾什麽?我是亞卿,你只是下軍佐,竟敢以下犯上!”嚴藏憤然道。
“掌嘴!”梁訓面不改色道。
啪啪啪!
晉兵狠狠給了嚴藏幾巴掌,把他打的兩眼直冒金星。他就不敢再言,只能用怨怼的眼神盯着梁訓。
鐘氏在一旁看得膽戰心驚,身軀微微發抖。
梁訓道:“鐘氏,你繼續回答我剛才的問題。”
鐘氏不再猶豫:“那個妖女藏身在鄉下,一個叫胡家村的村子。”
嚴藏的臉都要扭曲錯位了,不可置信地看向鐘氏,內心極度震驚。她竟然這麽容易就出賣了他,還說出了他最重要的秘密。
梁訓認為這是一個重要的突破點,要迅速行動:“留下二十人在這裏看住他們兩個,其餘人随我去胡家村。”
胡家村,草屋。
楚靡百無聊賴,就在屋子裏數金餅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