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书本网
会员书架
首页 >女生言情 >阿姊誤我 > 第十八章

第十八章(1 / 2)

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
举报本章错误( 无需登录 )
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
第十八章

“刺殺?”

裴厭城狐疑道:“去年之事,如今為何又重新提起,蘇烈死在你面前,吾尚未追究,如今你還想要做什麽?”

宋舒月搖搖頭:“非也,非也,并非是當時蘇烈刺殺有問題,而是……不知太子殿下還記不記得,當時您與我站在一起時,四周彌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?”

“奇怪的味道?什麽味道?”

宋舒月轉過身,和裴厭城并肩往外走,而後找了個亭子走進去坐下,“一股淡時異香,濃時腥臭的味道,當時我就想着,太子殿下對此氣味如此平淡,想來應當是經常聞到的。”

裴厭城想了想,從身上挂着的香囊裏抽出一只很小的紫金葫蘆,他輕輕擰開蓋子,遞給宋舒月問:“可是這個?”

宋舒月便伸手接過,遲疑着放到面前,用手掌輕微扇動,葫蘆裏面的味道竟慢慢散了出來。

“是,就是這個味道,這從何而來?”

裴厭城将紫金葫蘆收了回去,擰緊蓋子,把它放進之前的香囊裏面。

可是他沒說話,而是一只手不停的揉搓錦囊裏的東西,一邊沉思良久,仿佛在猶豫,要不要說出這葫蘆的來歷。

“太子殿下?”宋舒月有些着急,這東西的來歷,事關她能否找到當初被害的真相,她不得不推了推裴厭城的胳膊追問道:“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?”

裴厭城側過頭,視線裏都是宋舒月焦急的眼神,一低頭,他的胳膊上搭着宋舒月茭白一樣的手指,指甲光潔透着淡粉色,正捏着他的胳膊微微晃動,他擡起眼眸,冷聲道:“不是吾不說,而是吾不知該如何說。”

裴厭城将那東西放到石桌上,緩緩推到宋舒月的面前:“這是吾在回京都路上,一友人所贈,如今他不知所蹤,所以吾也不知應該如何談起。”

失望立刻浮上宋舒月的臉頰,好不容易問到的線索,如今又斷了。

裴厭城看着她的表情,又緩緩道:“每當吾夜不能寐,或焦躁不安時,将此物挑一些放在香爐裏,可幫吾助眠,不管你問此物有何目的,但此物當沒有任何問題。”

是嗎?

宋舒月不禁狐疑,難到她當時正好碰到,要刺殺的人也睡眠不暢在用此香助眠?

這太扯了!

樊卓帶着查到的消息回來複命,他抱拳躬身,看到宋舒月在場,先是遲疑了一瞬,沒有立刻禀明。

裴厭城一揮手,樊卓得到允許這才道:“查過何府,府中最近沒有朱紅色器具被摳掉色,另,那打油詩來自東四,那裏魚龍混雜,查不到誰是第一個散播出來的,不過東四教坊裏的媽媽曾說,那打油詩流行起來也不過是最近幾天的時間,在那之前曾有幾個貴人在教坊中鬧事,其中一人是何況何禦史的兒子何同維,據說是因為有臨近的客人指摘何禦史為官不正,何同維氣不過,所以打了起來。”

宋舒月提起了第一個疑點:“不對,何況何禦史即是言官,當極力反對自家兒子出入教坊司,何同維既然知道父親的處境,應當不會主動前去,可有什麽非去不可的理由?”

樊卓言辭果決:“有,那天是項國舅外室生辰,何夫人與何同維赴宴祝壽,他們本不與平民百姓同處一院,中間是因為缺了酒水,何同維替小姨找小厮稱酒,這才撞上外人指摘何禦史。”

“你怎麽想?”宋舒月側目問裴厭城。

裴厭城狀似随意回:“巧合。”

宋舒月附和:“就好像是提前安排好的一樣,幕後之人算準了每一步,好讓何禦史一步一步掉進事先安排好的死局。”

樊卓看看宋舒月又瞧瞧自家主子,眼中閃現出一絲疑惑,那是一種相似的默契,他跟了主子這麽多年,都未必能時刻猜到主子的想法。

宋舒月憑什麽?

“先放一放,既然幕後之人安排的如此緊密,應當不會輕易露出馬腳,派人看好何禦史和項國舅的宅邸,有任何異常速來禀報。”

樊卓抱拳稱是,轉身離開了此地,宋舒月緩緩站起身,對着裴厭城躬身行了個禮:“事已至此,臣女也幫不上什麽忙,就先退下了,太子殿下若是有什麽新的消息,還請您派人通知我。”

說完,她轉身施施然離去。

裴厭城看着她漸行漸遠的身影,腦海中浮現的,都是那天他去找宋舒月時,她的氣定神閑。

“我們做個交易吧!”

宋舒月回:“好。”

不在乎他的交易是什麽,也不管會付出什麽代價,就好像她生來就信任他。

他說:“可是吾有很多疑問,沒有辦法自洽。”

点击切换 [繁体版]    [简体版]
上一章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