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浪的人回來了（2 / 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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別瞎說，我說，就是普通員工。

而且……人家有分寸。

方序挑眉。

什麽意思？

沒什麽意思，我說，你別招惹人家就行。

人家是好姑娘。

方序一臉莫名其妙。

我招誰了我？

我就說一句好看，怎麽了？

還不讓人說了？

我：……

行吧。

就普通同事。

挺好。

晚上，大家一起吃了頓飯。

就在古城外的老倉燒烤。

徐世熠請客，給方序接風。

徐晚寧最興奮，叽叽喳喳說個不停。

方序也貧，跟她一唱一和的。

林曉也在，話不多，但偶爾插一句，也挺有意思。

夏予初坐在我旁邊，安安靜靜的。

偶爾被方序調侃兩句，臉就紅了。

我就幫她怼回去。

一頓飯，熱熱鬧鬧的。

吃了兩個多小時。

吃完飯，往回走的時候。

方序跟我走在後面。

他叼着根煙，慢悠悠地說：挺好的。

什麽挺好的？

店裏，他說，生意挺好的，人也挺好的。

比我上次來，強多了。

那當然，我得意地說，也不看是誰的店。

少來，他白了我一眼，要不是徐世熠和那個林曉幫忙，你一個人忙得過來嗎？

我笑了笑。

沒說話。

确實。

要不是大家一起幫忙。

店也不會有今天。

那你接下來，有什麽打算？我問他。

先在你店裏幫幫忙呗，他說，反正我閑着也是閑着。

管吃管住就行。

工資看着給。

我愣了一下。

你要來店裏幫忙？

不然呢？他說，我剛到大理，人生地不熟的。

總不能天天游手好閑吧。

先在你店裏落腳，慢慢再看。

看看有什麽合适的機會。

我想了想。

行啊，我說，正好店裏缺人。

你來了，我還能輕松點。

那必須的，他得意地說，我來了，你就偷着樂吧。

我笑了。

挺好。

兄弟來了。

以後，就更熱鬧了。

回到店裏，已經很晚了。

徐晚寧和林曉都上樓休息了。

徐世熠也回自己房間了。

夏予初坐在院子裏的藤椅上，等着我。

月光灑在她身上。

淡淡的。

像鍍了一層銀。

方序哥……住哪兒啊？她問。

二樓還有間空房，我說，徐世熠已經收拾出來了。

哦，她點點頭。

然後，又低下頭。

手指，輕輕絞着衣角。

怎麽了？我坐到她旁邊。

沒什麽，她小聲說，就是……覺得有點熱鬧。

以前店裏沒這麽多人。

我笑了。

人多不好嗎？

熱鬧點好。

嗯，她點點頭，挺好的。

然後，她擡起頭，看着我。

眼睛亮晶晶的。

就是……方序哥老是調侃我，她有點苦惱，我有點不好意思。

我笑了。

揉了揉她的頭發。

別怕，我說，有我呢。

他敢調侃你，我幫你怼回去。

她看着我，笑了笑。

左邊的梨渦，淺淺的。

嗯，她說，我相信你。

月光下，她的笑容很溫柔。

我看着，心裏暖暖的。

院子裏很安靜。

只有蟲鳴聲，和大榕樹葉子沙沙的聲音。

我握着她的手。

她的手，軟軟的，涼涼的。

我攥在手裏，暖着。

江北，她忽然說。

嗯？

你說……方序哥，真的會一直留在大理嗎？

應該會吧，我說，他工作都辭了。

哦，她點點頭。

然後，又說：那……林曉呢？

她也會一直留在這兒嗎？

不知道，我說，她說至少待到秋天。

以後的事，誰知道呢。

哦，她又點點頭。

沒再說什麽。

但我感覺，她好像……松了口氣？

我笑了笑。

這傻丫頭。

還是有點吃醋。

但沒關系。

我知道，她相信我。

那就夠了。

我抱着她，坐在藤椅上。

坐了很久。

月光灑在我們身上。

暖暖的。

我心裏，很踏實。

店越來越好了。

喜歡的人在身邊。

最好的兄弟也來了。

以後的日子，應該會越來越好吧。

我低頭，看着懷裏的人。

她閉着眼睛，靠在我肩膀上。

呼吸均勻。

好像睡着了。

我輕輕親了親她的額頭。

夏予初，我小聲說，有你真好。

她好像聽到了。

嘴角，微微往上揚了一下。

像做了個好夢。

我笑了笑。

抱着她，坐了很久。

直到夜風吹得有點涼了。

才把她抱起來，送回房間。

輕輕放在床上。

蓋好被子。

然後，帶上門。

回自己房間。

躺在床上。

想着今天發生的事。

方序來了。

林曉在店裏上班。

店裏越來越熱鬧了。

以後的日子，應該會很有意思吧。

我閉上眼睛。

帶着笑意。

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