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親……好疼啊……(2 / 2)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秦少安僵了一瞬。
寄蘭見狀咳了咳:“将軍,有事您便喊我!”
說完寄蘭就搬着自己的被子,熟門熟路地找了另一個角落睡下。
秦少安這才微微松了口氣,把帕子換只手,繼續給沈為春擦臉。
濁重的呼吸噴在秦少安的手腕上,手心貼着沈為春通紅發燙的臉,明明人還危在旦夕,卻莫名引得秦少安心裏有些躁動。
“娘親……好疼啊……”沈為春不知夢到了什麽,忽然皺起眉頭,眼角流出淚來。
秦少安一下有點慌,連忙用帕子去擦她的淚珠,低聲詢問:“怎麽了?”
“好疼啊……”沈為春忽然啜泣起來,抓着秦少安的手更用力了,卻也只是虛虛一點力氣。
秦少安這次聽清了,沉默了一下,伸出另一只沒有被束縛的手,輕輕拍着沈為春的肩。
沈為春吸了吸鼻子,眼淚又從眼角流出。
秦少安心裏一陣柔軟,想起了從前母親和父兄都在的日子。
為春……你一定可以好起來的。
秦少安心裏堅定着,拍着沈為春的手也更加輕柔。
不知到了什麽時候,秦少安的手被沈為春一直抱着,忽然就動了。
秦少安幾乎是瞬間就醒了過來。
“嘔!”沈為春眼睛都沒睜開,胸膛起伏了幾下,一陣惡心,口中難受着吐了東西出來。
秦少安手被壓麻了,只能趕緊用另一只手上的帕子過去接着。
沈為春自從中毒已經有兩日多了,中間吐了無數次,現在只能吐出些許酸水。
秦少安抽出被沈為春抱着的手,緩緩給她順着氣,讓她能好受些。
沈為春嘔了兩下,還是沒有醒過來。
秦少安左右為難了一下,還是決定不把那兩人吵醒,先把沈為春放平,自己起來去換了乾淨的手帕過來,把沈為春抱起來,在她嘴邊擦了擦。
沈為春嘟囔了什麽,無意識地往秦少安的手邊蹭去。
秦少安愣了一下,才反應過來沈為春是感受到了帕子的濕潤,想要喝點水。
帕子擦了臉,秦少安便拿開了些,輕輕在耳邊勸:“為春,不是不給你喝,但你現在還不能喝水。”
沈為春不知聽到了沒有,秦少安只能見到她皺了皺眉,沒再蹭了。
見狀,秦少安松了口氣,把人放平在床榻上,被子蓋好,輕輕拍着她的手安撫。
小時候他生了病,母親也是這般照料他的,希望沒有做錯。
這一夜,秦少安獨自守在沈為春的身旁,沒有吵醒那兩個忙了兩日的人,半夜沈為春吐了好幾次,秦少安瞧着難受極了,一邊給人撫背一邊小心地給她擦乾淨。
沈為春是個愛乾淨的姑娘,不能讓她難受。
“咕咕!”
外頭的鳥叫了兩聲。
秦少安看了一眼窗戶,打了個哈欠,伸手去探了一下沈為春的額頭。
額頭不燙了,再一看,沈為春的臉也不紅了,就連嘴唇也漸漸有了些許血色。
“小姐如何了?”寄蘭率先醒來,顧不得收起被子,先問道。
秦少安這下才終于松了口氣,整個人都放松了,語氣也輕快了些:“應是沒事了,也沒再發熱了。”
寄蘭聽到這裏也松了一口氣,整個人都開朗起來,忙過去搖醒還在睡的金明竹:“先生!先生!”
金明竹被吵醒還有些不耐,模糊着揉眼睛:“怎麽了……”
“小姐沒發熱了,你快看一下啊!”寄蘭現在興奮得很,拉着金明竹過去給沈為春診脈。
秦少安把位置讓出來,緊緊盯着金明竹診脈。
金明竹醒了醒神,先看了一下沈為春的眼,又探了探額頭,這才開始診脈。
秦少安和寄蘭大氣也不敢出,兩個人站在旁邊焦急地等待着。
看金明竹診脈診了好一會兒也沒什麽結論,寄蘭先忍不住問:“先生,小姐到底怎麽樣了?!”
金明竹睜開眼,把手從沈為春手腕上收回來:“放心吧,大小姐沒事了,人現在沒醒不過是因為太虛弱了,準備一些清粥,慢慢給她喂下去,晚些時候有力氣自然能醒來。”
“太好了!”寄蘭忽然落淚,想到這幾日的奔波與辛苦,都值得了!
秦少安也松了口氣:“我先回府,晚上再過來。”
“你今日不上朝嗎?”金明竹後知後覺現在天都亮了,秦少安竟然還在此處。
“告假了。”
金明竹點點頭,又打了個哈欠:“那我今日能去睡一會兒了嗎?”
秦少安點頭。
寄蘭一邊抽泣一邊擦眼淚:“将軍,真是多虧了您!要是沒有您……小姐……”
秦少安擺手阻止了寄蘭的感謝:“不必謝我,我還有事要與你家小姐商議,白日你照看好她,我晚些再來。”
“是……”
寄蘭打起精神來,小姐快醒了,定然還有不少的妖魔鬼怪要來找麻煩,她一定要為小姐攔着他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