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想羞辱她嗎?(2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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剛一下水,溫泉的涼爽便侵入了沈為春的身子。
“小姐,您沒事吧?”寄蘭在耳邊悄悄提醒。
沈為春一直身子都不太好,又大病初愈沒多久,這溫泉也不知能不能泡。
沈為春剛入水時确實被冰了一下,不過很快便體會到了這溫泉的妙處。
這溫泉乃是侵入山中的雨水,又經滲入地下變得清澈無比,在這樣陰涼的山洞中自然是冬暖夏涼。
雖說是涼爽的,但卻并不是十分冰涼,沈為春自認還受得住。
而其他幾位女眷比沈為春好上不少,入了水只覺涼爽無比,各個驚嘆天人。
“還不錯吧!”
老夫人靜心感受了一下,問道。
許雙華舒服極了:“确實不錯!”
“叔母果然眼光不錯,我與茵兒也是沾光了!”永濟伯夫人也笑道。
只有許成茵一句話也沒說。
只泡着溫泉難免無聊,幾位女眷便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家長裏短。
“我聽說那位鎮安将軍,近日被調到京郊大營去了?”
提起鎮安将軍,許雙華的興致來了些:“果真?”
“老爺也在京郊大營,自然是千真萬确!”永濟伯夫人一提到自家老爺便傲起來,“話說這鎮安将軍還真是得陛下重用,這才被召到京城多久,居然已經進京郊大營了。”
沈為春坐得離她們挺遠,聽到鎮安将軍的名頭微微側過了頭。
許雙華想起上次見到秦燼的場面,便不由地從心裏有些忌憚這位:“畢竟是從邊疆半年就能升職到将軍的人。”
“也不知他是否有婚配?”老夫人忽然冷不丁來一句。
一時間沒人說話。
永濟伯夫人乾笑一聲:“像這樣的大人物,婚事恐怕是陛下做主吧?”
“我聽說這鎮安将軍今年二十好幾了吧?陛下竟然沒有想着先給他賜婚?”
老夫人十六歲便成親了,當時的夫君也才十七歲,現如今見到這些小輩們十七八了還沒定親,便不由地覺得不像話。
沈為春往水裏坐了一點,溫泉水漸漸沒過肩膀。
她記得秦少安今年才十九歲。
忽然,沈為春想起一個事來。
上月十八正是秦少安的生辰,她給忘了。
心裏一下躁動起來。
對了,上月十八的時候她中了毒,所以才錯過了。
待回了京城,她要想想怎麽彌補一下。
“這秦燼到底是何許人?好像沒聽說有什麽族人?”永濟伯夫人好奇極了,“不過他姓秦……”
許雙華神秘地笑了笑:“好似聽說他确實與那家有點關系呢!”
說着,許雙華還看了沈為春一眼。
後者完全沒有反應。
“陛下竟然沒有調查?”永濟伯夫人驚訝地揚眉,“秦家的禍患,陛下竟然沒有聲張?”
聊着,丫頭們魚貫而入,端來了各式各樣的茶點和酒杯。
沈為春的位置剛好是面對門口,見狀,她回頭與寄蘭對視了一眼。
顯然寄蘭也注意到了,謹慎地點了點頭。
丫頭們把端來的茶點放在各位女眷的手邊。
寄蘭見人過來,忙上前去端過:“多謝姐姐!”
顯然那丫頭沒有見過別人會主動向自己道謝,她頓了一下,才把茶點給了寄蘭。
“這是永濟伯府的廚子做的茶點,在外頭可是吃不到的!”永濟伯夫人笑着對沈為春道,“為春快嘗嘗!往日月兒最喜歡的便是這荷花糕了。”
沈為春哪裏聽不出來永濟伯夫人的意思,但她也只是笑笑,從水中坐直了身。
寄蘭把糕點盤遞到沈為春的邊上,她便伸手捏了一塊放在嘴裏。
一股清爽的味道竄入口腔,甜而不膩,果真是外頭沒有見過的手藝。
吃了一塊,沈為春便點頭:“确實好吃。”
永濟伯夫人笑道:“本是月兒最喜歡這荷花糕,便把廚子帶來了,奈何她沒這個口福。”
沈為春輕笑了一聲,沒說話。
這永濟伯夫人話裏話外都在說她沈為春是沾了沈傾月的光,是想羞辱她嗎?
不過沈為春已經對這種羞辱不在意了。
“小姐,喝點酒吧!是果酒。”
忽然寄蘭又遞了一杯酒到沈為春的嘴邊。
沈為春擡眼一看,寄蘭偷偷眨了個眼。
再低頭一看,酒杯中的果酒微微泛着紅光。
沈為春嘴角噙着一抹笑,從水中伸出手,接過酒杯。
“這是酒莊的新酒,還沒對外賣呢!先送來給大家嘗嘗!”永濟伯夫人淺淺笑着,不經意間卻在盯着沈為春的動作。
沈為春慢慢地喝着酒,似乎沒有發現什麽異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