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何衣衫不整?(1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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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何衣衫不整?
此人并非許家的庶子,而是秦少安的少年好友,吏部侍郎家的兒子,叫丁面。
丁面也認識沈為春,見沈為春看過來,還用手遮住自己的臉。
“……”
不止沈為春,就連跟在身邊的寄蘭都認出來了。
“你不是丁公子嗎?”寄蘭太震驚了,順口說出了丁面的身份。
丁面尴尬極了,連連遮面。
秦燼看着自己的昔日好友,眼中沒有半點曾經的情誼:“吏部侍郎的兒子?竟然做這種烏糟的事?”
丁面剛想賠笑着解釋,卻扯到嘴邊的疼痛,又龇牙咧嘴:“真、真不是……”
“我帶你上來之時,問過門口永濟伯府的人,這整座山只有這麽一個山莊,最近只有許家的女眷前來避暑,你一個外男,為何衣衫不整地出現在附近?!”
秦燼說不清自己現在是什麽樣的心緒。
從前他與丁面相識的時候,丁面還算是個正人君子,雖說偶爾有些不正經,但總的來說并不算是個浪蕩公子,沒想到竟然會在此處遇上他。
昨日秦少安在京郊大營練兵,晚了便沒有回城,一早起來晨練之後才打算回府,沒想到剛出京郊大營,便收到了橫鹫的來信。
他知道沈為春來了避暑山莊,只是沒想到竟然有人這麽快又對她下手。
得到消息的時候秦少安便沒有再遲疑,立刻快馬加鞭地趕來。
好在避暑山莊離京城不算太遠,秦少安很快就到了。
到的時候,橫鹫已經把人打了一頓,整個人鼻青臉腫地倒在地上,大氣也不敢出。
從橫鹫嘴裏得知此人要做什麽的時候,秦少安是真想把人直接解決掉的,怎料卻發現此人竟是丁面!
“将軍,如何做?”橫鹫盯着秦少安,只待他一聲令下,橫鹫就能把人弄死,絕不髒了秦少安的手。
“我帶上去。”
回過神,再看眼前的丁面,秦燼覺得從前真是瞎了眼。
丁面龇牙咧嘴地呻吟着:“我不知道此處是有女眷在,只是碰巧罷了……”
“碰巧?”秦燼一眼便看穿丁面在找借口,“既然是碰巧,為何又衣衫不整?!”
丁面僵了一瞬,乾笑了兩聲,在想自己應該怎麽解釋。
沈為春見沒人注意自己,便自覺走到一旁去坐下,等着看那人會不會跳出來。
永濟伯夫人眼看秦燼大有自己是主人的意思,趕忙出來打圓場:“将軍,許是這位公子真是碰巧路過,犯不着如此審問吧?”
“是啊!雖說他是衣冠不整,但畢竟不是在咱們山莊抓到的,萬一冤枉了人便不好了?”許雙華也笑道,“更何況,這位公子還是吏部侍郎家的,您可莫要得罪了吏部侍郎才是!”
“吏部侍郎?”秦燼冷笑一聲,看向許雙華,“夫人這是提醒我,要學會向權勢服軟嗎?”
可惜他從未對權勢服過軟。
許雙華完全沒想到秦燼會這般反諷,頓時噎住了。
沈為春也沒想到許雙華竟然會如此維護丁面,心裏有了些許猜測。
老夫人到現在還沒弄清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,問道:“究竟是怎麽了?”
許成茵耐心地與她解釋:“叔祖母,此人無端出現在我們山莊附近,鎮安将軍懷疑他要圖謀不軌。”
“圖謀不軌?!”老夫人這才挺明白,霎時大驚失色,連忙站起身,“抓起來!必須抓起來!”
丁面更是尴尬了,連忙擺手,想要為自己解釋什麽。
正在此時,忽然又有人進來了。
“外祖母,我聽說有一個将軍來了……”話還沒說完,沈院新進門便瞧見坐在高位的秦燼。
秦燼是武将出身,身材高大,坐在高位更是氣勢逼人,擡眼看一眼沈院新,便把人吓了一下。
“鎮安将軍?”沈院新馬上便反應過來,給秦燼行了一禮,“将軍怎會在此?”
秦燼揚了一下下巴:“路過,抓住了這個淫賊。”
沈院新愣了一下,才發現廳中還跪着一個人。
丁面也聽到沈院新的聲音,趕忙轉過頭來,希望沈院新能夠救他一命。
沈院新在看清人臉時心下駭然。
他不是已經把人給弄走了嗎?怎麽又被抓回來了?!
“沈公子可認識此人?”秦燼沒有錯過兩人的眼神交彙,故意問道。
丁面希冀地看着沈院新。
沈院新卻有些遲疑。
沈為春看出了沈院新的遲疑,主動問道:“三弟,你認識他?”
沈院新深深看了沈為春一眼,沒有答話。
丁面本是等着沈院新來救自己,沒想到沈院新卻一直遲疑,他就算再蠢,也能大概猜出沈院新在權衡要不要抛棄自己。
思及此,丁面希冀的眼神逐漸變得陰沉起來,甚至臉色都扭曲了。
沈院新心裏咯噔一下,搶在丁面開口說出什麽震驚四座的話之前道:“丁公子并非是淫賊,是我邀請他前來的。”
丁面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點。
“你邀請來的?”秦燼的臉色卻變得難看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