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期不遠了(2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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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那雙快冒火的眼睛,金明竹識趣地閉上了嘴。
橫鹫剛看了一眼,便像被燙到一般馬上收回眼神:“橫鷹守在大小姐身邊。”
秦少安的後槽牙已經咬得死緊,那神情嚴肅得如同在戰場上一般,不,或者說更加嚴肅,猶如暴雨來臨之前。
“府西學士那個老東西!”秦少安忍了又忍,還是沒忍住罵了一句,“沈高也不是好東西!”
“傳信回去,讓橫鷹做掉府西學士!”
秦少安在京城的時候調查秦家舊案,當時便已經發現了那謝禮與舊案有牽連,若非他在京中不好行事,早便把人處理了,如今這謝禮竟敢把手伸到為春的身上!
不如做掉!
“等一下,你不是說那謝禮還有用嗎?”金明竹連忙阻止秦少安。
秦少安冷哼一聲:“他不過是一個線索罷了,沒了便沒了,我自有其他手段找到真相!”
金明竹一噎。
“屬下在路上,收到了橫鷹的來信。”橫鹫眼見事情不妙,趕緊把另一封書信拿出來,遞給秦少安,“大小姐已經把此事解決了。”
“解決了?!”金明竹大喜,伸手便要接過來瞧,又頓住了。
秦少安眼睛銳利如鷹一般看着橫鹫,手伸出去接過那短短的信。
橫鹫周身的壓力在秦少安看了信之後驟然松掉。
金明竹一直看着秦少安的臉色,見人的臉色終于好起來,才松了口氣:“如何?”
“為春已經解決後患了。”秦少安把信遞給金明竹。
金明竹受寵若驚,把信接了過來,看完之後也露出了了然的笑:“沈姑娘還挺厲害啊!竟然想出這一招來。”
橫鷹沒有把話全部說明,但寥寥幾字,金明竹卻覺得舒爽不已。
“不用給橫鷹傳信了。”秦少安又把信從金明竹手裏拿回來了。
“……”金明竹聳聳肩。
“是。”橫鹫也松了一口氣。
“她讓你過來多久?”
橫鹫搖頭:“大小姐只讓屬下把東西送到,并未說是否留下。”
“那你回去吧,好好保護她。”秦少安點頭,“路上小心,若是有人跟蹤,及時解決。”
“是。”
等橫鹫轉身出去了,金明竹才道:“啧啧,這沈姑娘還真是惦記你啊!專門讓人給你送東西過來。”
秦少安瞪了金明竹一眼,沒說話。
金明竹也不介意,非要湊上前去:“哎呀!走之前沈姑娘還給我塞了不少的銀子,如今又給你送來,難道不是惦記你?”
秦少安沒說話,從懷裏掏出沈為春送來的紙條,和橫鷹的信放在一起,嚴嚴實實藏了起來。
“好,我不說了,将軍,你慢慢看!”金明竹戲谑地笑笑,吹着口哨出門去了。
見金明竹走了,秦少安才把荷包拿出來,放在手心端詳。
看了好一會兒,他忽然回過神來,把荷包藏在了懷裏,咳嗽了一聲,起身換了一件盔甲,出門巡營去了。
京城,國公府。
沈為春剛打了個盹,忽然被寄蘭輕輕搖醒了。
“小姐,小姐?”
沈為春慢慢醒來,眼神還有些迷糊:“怎麽了?”
“夫人回來了。”
“回來了?”沈為春慢慢醒過神來,從靠椅上坐直,“現在主院那邊如何?”
“老爺上朝還沒回來,二小姐發瘋了一晚上,現在鬧到夫人那裏去了。”寄蘭拿着扇子,輕輕地給沈為春扇着風,把前面的消息告訴她。
沈為春接過扇子,一邊自己扇一邊道:“三弟呢?沒回來?”
昨日回來之後,沈為春便一直留意許雙華母子的消息,一直到深夜了都沒聽說他二人回來。
寄蘭搖頭,憋着笑:“夫人灰頭土臉的,三公子到現在還沒回來。”
瞧寄蘭這模樣,便知許雙華當時的臉色一定難看極了。
沈為春瞧見她的模樣也笑:“可還有什麽好笑的?”
“有啊!”寄蘭眼睛一下亮起來,一屁股坐在沈為春的旁邊,叽裏咕嚕說起來。
“今日一早,永濟伯夫人便帶着人去寧安王府提親了,據說寧安王今日沒上朝,見到人的時候差點氣死了,哈哈!”
寄蘭說的繪聲繪色,仿佛親眼見到一般:“尤其是那羅羽沁,聽說沒上堂前,卻在背後又把五姑娘給打了一頓,頭發都給扯掉了!”
沈為春笑:“估摸着這消息也是羅水兒放出來的吧?”
否則後院的事,怎麽在前廳正在商議婚事的時候傳了出來?
定然是羅水兒在背後派人傳播的。
“看來這位五姑娘,很是想報複一通寧安王府。”
不知背後有何隐情,但沈為春卻喜聞樂見:“這些事沈傾月知道嗎?”
“應是知道了,否則也不會瘋了一整夜!”
至于沈傾月知道的是永濟伯府陷害沈為春不成,還是她那好友被自家的庶妹給狠狠算計了,那都沒多大的所謂了。
沈為春想要的,已經做到了。
如今沈傾月發了瘋病,再也翻不了身。
許雙華更是為娘家辦砸了事,還給娘家狠狠蓋了一個大臉,日後更是沒得撐腰了。
還有一個沈院新。
他的死期也不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