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鴛鴦:貼上他胸口(1 / 2)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第11章鴛鴦:貼上他胸口
江渝面無表情地拿起藥湯,用湯匙舀了舀,送到他嘴邊。
陸驚淵皺眉,擡眼看她:“燙。”
江渝氣得差點沒把一碗藥湯全倒他頭上!
她瞪他一眼,将藥碗重重地放在桌上,語氣不耐:“嬌氣,我可不伺候你。”
陸驚淵一挑眉,笑嘻嘻道:“大小姐,這就不伺候了?”
她也不耽擱,放下藥碗便要起身,連一絲留戀也無。
江渝氣得胸悶,她親手喂藥給他,他居然還挑三揀四,真把自己當成房中丫鬟了?
陸驚淵見狀瞬間慌了,也顧不上受傷,踉跄滑跪到床邊。他語氣急切,抓住她的手腕,連忙讨好認錯:“別別別,我真錯了!是我千不該萬不該,不燙了!”
他緊緊地捉住她的纖白的手腕,二人霎時間肌膚相貼。
他心頭猛地一跳,耳根瞬間漫上緋紅,又怕唐突了她。
陸驚淵攥着也不是,松開也不是,方才還牙尖嘴利地和她拌嘴,此時卻半天說不出一句話。
江渝按了按疲軟的太陽xue,回頭看他。
這人哪裏還有平日恣意少年郎的模樣,分明是怕她走了,滑跪求饒呢!
一想到前世的陸驚淵所向披靡、令突厥聞風喪膽的赫赫大名,再看如此低三下四的他,江渝便想笑。
她停下腳步,唇角微微抿了抿,終究是沒掙開陸驚淵的手。
這一世,她已經決定對他好了。
她無奈道:“松開。”
陸驚淵頓了頓,松開她的手腕。
她轉回身重新坐回床邊,沒再看他,只拿起湯勺舀了一勺藥,放到自己唇邊,輕輕吹了吹。
溫熱的氣息拂過湯藥,她垂下鴉睫,等湯藥冷些了,才擡眼将勺遞到他唇邊,語氣淡淡:“喝。”
陸驚淵乖乖咽下。
少女剛吹涼一勺藥,擡眼便和他的目光對上。他哪是盯着藥碗,分明在目不轉睛地瞧着她——
江渝手中的湯藥差點險些灑出來,她薄怒道:“看什麽?小心燙着你。”
陸驚淵收回目光,本想逗她兩句。可看着她嬌俏的容顏,那些渾話竟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嚨裏。
他想起了她今日在衆人面前說的那句話:
“陸驚淵很好,他心地至純至善。他想學什麽就學什麽,我也不會因為他不會舞文弄墨就嫌棄他。”
若是這般,今後确實得聽她的話。
畢竟,父親也是這樣聽母親的。
今後,她要和他做夫妻。
今後,她想好好和自己過日子。
自己今日私自找裴珩,确是沒考慮到她的感受。
他忽而低低地說:“江渝,對不起。”
江渝一愣:“怎麽突然說這個?”
陸驚淵道:“今日之事,是我的錯。今後凡事,我和你商量。”
江渝低下頭去,掩住眼底翻湧的情緒。他的話落在耳畔,像是觸及到了心底柔軟的地方。
她沉默片刻,才悶悶地“嗯”了聲:“好。”
-
窗外暮色漸濃,日落西山,漫天霞光。
雀鳥掠過天際,遠處隐隐能看見皇城樓閣的淡影。
從陸府出來後,江渝和霜降一同回家。
江渝心情頗好,主仆二人正在院中說笑,院門卻被猛地推開。
只見陳姨娘氣勢洶洶地闖進來,身後跟着兩個膀大腰圓的仆婦,她一進門,便尖聲呵斥:“江渝!你個不知好歹的東西!”
江渝眸色一沉。
霜降往她身後躲了躲,憤憤地看着姨娘。
陳姨娘幾步走到她面前,居高臨下地睨着她:“眼瞧着就要嫁進陸家了,你倒好,整日裏往外跑,是嫌自己的名聲還不夠難聽,想讓全京城的人都看我們江府的笑話嗎?”
江渝垂眸,沒吭聲。
她指着江渝的鼻尖,話語愈發刻薄:“你去學堂,居然還敢造芷兒的謠!你知不知道芷兒現在被人戳着脊梁骨指指點點,擡不起頭!”
陳姨娘一提到這件事,便怒火中燒。
女兒江芷一回家便哭訴着說學堂裏的學子都對她沒個好臉色,女院有宋儀為首,男院有陸驚淵作妖,撺掇着對她陰陽怪氣!
一問,源頭是江渝。
江渝暗啐了句活該。
“我告訴你,從今日起,你給我老老實實待在這院裏,好好學女紅、習規矩,別再想着去書院。結業考學,你也不必去了!”
說罷,她扭頭吩咐身後的仆婦:“你們兩個,給我把院門看緊了。沒有我的話,不許她踏出這院子半步!”
那兩仆婦立刻應了聲“是”,不懷好意地笑了笑。
霜降氣得臉色煞白,剛想開口為小姐辯解,卻被江渝用眼神制止。
陳姨娘見她這副逆來順受的模樣,心裏的火氣也消了幾分。她冷哼一聲,甩着軟帕罵罵咧咧地走了。
院門被仆婦死死地關上,大概是上了鎖。
等人一走,霜降朝門口啐了聲:“狗仗人勢的東西!真是太過分了!”
說完,又拉着江渝進屋,壓低聲音急道:“小姐,這可怎麽辦?陳姨娘好大的膽子,居然敢把您鎖在院子裏,連門都不讓出!”
江渝深吸一口氣,平複下心緒。
“她仗着父親不在,便先斬後奏,胡亂行事,為的便是書院的結業考學。若是我不參加,頭籌便是江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