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失控:最激烈的時候,吻住了她(2 / 2)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少女腰肢纖細,俯身時領口微低,露出些許柔軟春光。
她垂眸,明明只是尋常倒酒,可這一舉一動皆是風情萬種,攝人心魄。
陸驚淵渾身一僵,桌上的賬本還攤着忘了收。
她忽然捉住了他的手,陸驚淵低聲道:“乾嘛?”
江渝在他手心上寫下兩個字。
“假賬”。
陸驚淵了然。
趁着宋儀與周炳坤談話,他在她手中寫:“傻子”。
江渝瞪他。
怎麽還罵她?
此時,周炳坤忽然開了口:“陸少将軍看了這賬本,以為如何?”
陸驚淵嗤笑,将賬本随手一扔:“本将只會打仗,不會看賬。”
一語雙關。
若是被抓了把柄,他便要動兵了。
周炳坤賠笑道:“陸少将軍不必擔心,下官在揚州多年,鹽稅分毫不差。只是今夜這美人,下官早已備好,只等送來。”
說完,他打了個響指,一揚州美人扭着細腰款款而來。
美人柔弱無骨地行了一禮:“陸少将軍收了這個,那把奴這個美人也收了如何?”
說完,又瞥了一眼江渝,嬌笑:“陸少将軍不是已有妻室嗎?”
陸驚淵面色青白交加。
這都是些什麽
江渝往陸驚淵身上一貼,意味深長地說:“他妻子兇,但我也不是好惹的呀。”
陸驚淵:“……”
江渝搖着他的手臂,嗔道:“郎君,你說話呀郎君!”
她胸前柔軟無意間蹭過他的手臂,撩得他渾身冒火。
江渝眨眼:“你是喜歡我這個美人呢,還是喜歡你娘子呢”
陸驚淵瞥她一眼,一挑眉梢:“家有悍妻,本将懼內。”
江渝咬他耳朵:“我不兇嗎?”
一邊說,底下她又偷偷在他手心寫道:“危險,速回”。
陸驚淵了然,哼笑一聲:“嗯,兇得很,會咬人。”
說完,只聽少女一聲驚呼,陸驚淵攬着她膝彎,直接把人給橫抱起來往外走。
她耳根通紅,外頭風大,她抓住他衣領。
陸驚淵把她抱得更緊,哼笑:“害羞了?”
江渝:“……”
陸驚淵慢條斯理地問:“剛剛膽子不還挺大嗎?江、美、人。”
江渝惱得恨不得咬他。
船艙內,宋儀趕緊順水推舟:“今夜陸少将軍得了美人,便早日歸家了。這夜已深,鹽運使早些回去吧。”
周炳坤氣得咬牙。
偏偏宋公子在這壞了他的好事,他要做些手腳也不敢,今日的美人計也沒成!
這幾人到底是個什麽意思
花船緩緩返航。
運河蜿蜒穿過古城,花船緩緩停靠在岸邊。
陸驚淵一路抱着江渝,下船板往外走去,江渝掙紮着想下來,卻被他硬生生摁回去。
“你放我下來!外頭好多人!”
陸驚淵充耳不聞:“風大。”
“夏天能有什麽冷風!熱得很!”
陸驚淵淡淡道:“再鬧,我把你抗肩上。”
江渝咬了咬唇,乖乖不動了。
她小聲問:“回哪裏呀。”
陸驚淵:“我住的揚州衛所,安全。”
江渝瑟縮了一下:“能不去嗎,你把我送回宋儀的私宅就行,也安全。”
“不行。”
她惱了:“為什麽?”
陸驚淵不說話。
她去錘他:“你說話呀!”
可陸驚淵始終冷着臉,一言不發。
江渝知道,他生氣了。
而且,特別生氣。
把她抱上馬,一路到了揚州衛所。
任憑她怎麽掙紮拉扯,他都巋然不動,穩穩地抱着她進門。
“砰”地一聲,門開了。
陸驚淵擡腳把門一踢,又關上了。
他終于把江渝放了下來。
終于,她看見了滿屋的畫像。
畫像上,竟畫的都是同一個女子!
還有一張,貼在了床頭。
江渝往後一退,驚道:“你……”
陸驚淵陰沉沉地看着她。
“怎麽了?”
江渝氣得跺腳:“你——你竟敢心裏有別的女人!”
陸驚淵氣笑了。
自己的畫技有這麽差嗎?讓她誤以為這是別的女人?
不知為何,他總想激一激她。
看她,會不會在意他。
他問:“有或沒有,對你很重要嗎?”
江渝迎上他陰恻恻的目光,氣得渾身發抖。
好啊,果然!
他怎麽可以——怎麽可以有別的女人
這畫上女子眉眼處竟還和她有幾分相像,難不成她是個替身?
江渝深吸一口氣,含着哭腔:“好啊,我千裏迢迢趕來揚州,便是放心不下你。你倒好,在揚州吃香喝辣還有了別人!”
她繼續:“你知不知道我這一路有多提心吊膽,你知不知道我最怕你出事!”
陸驚淵火氣燒得越旺盛了。
他以為她遠在京城便是安全,他以為她會乖乖地、安安心心等他回來。
沒想到她居然敢和宋儀跟來揚州!她這麽不要命嗎?
好在的是,她居然是在意他的。
“你這個不怕死的蠢貨,”陸驚淵沉着氣,眸光一寸寸暗下來,“揚州危險,你兩個女子若是出了事讓我怎麽辦?讓陸成舟怎麽辦?!”
江渝咬唇:“你兇我!你還罵我蠢貨!”
陸驚淵一步步逼近:“我不該兇你?”
江渝要氣暈了。
她罵道:“我真是一番良心喂了狗,到了揚州你這個傻子還要找我吵架!”
陸驚淵:“我找你吵架?哪次不是你找我吵架?”
“怎麽是我找你吵架?明明每次是你挑事,要我翻舊賬嗎?”
陸驚淵:“少翻你的舊賬,我不要聽這個!”
“我就翻!是不是你吃我的杏花糕?是不是你弄髒了我的衣裙?是不是你在房事上把我弄疼下不來床?”
陸驚淵氣話連篇:“是你不讓我圓房,才讓全京城以為我不舉!你好意思提這個?”
江渝:“還不是你太大了,誰叫你生得這麽大!”
陸驚淵:“……”
二人一頓,短暫地休戰了兩秒。
随即,又開始唇槍舌戰起來。
這兩人罵得難舍難分不知天昏地暗,從六歲罵到十五歲,十年前的陳年舊事都被翻了出來,一件件地掰扯對罵,恨不得吵贏對方。
足足争吵了有一個時辰。
江渝氣得面紅耳赤,差點暈厥。
陸驚淵吵得喉嚨發啞,雙目發紅。
最後,終于又繞回原點。
江渝歇了口氣,罵道:“反正我是好心當成驢肝肺,有危險來尋你,結果發現你心裏有別人,明日我們就和離!”
她本以為,會聽見陸驚淵的一句“好啊離就離!”
畢竟,前世的他也是這麽說的。
不過,二人最後還是沒離成。
而此時,陸驚淵居然低低地笑了一聲。
江渝總覺得,有一種不妙的預感。
他指着畫像:“你看清楚,畫上的女子是誰?”
江渝陰陽怪氣:“不是你的情人嗎?”
陸驚淵一步步逼近:“我可沒什麽青梅竹馬小情人,你造什麽謠?”
江渝怒道:“你陰陽怪氣誰呢?!還在亂吃裴珩的醋?”
陸驚淵冷笑道:“你也知道亂吃醋不好?”
她正想又戰兩個回合,陸驚淵倏然欺身壓近。
下一秒,人已經被他抵在了桌子上。
江渝後背抵着冰涼的桌案,忽而,桌上的卷軸咕嚕嚕地滾了下來。
一片狼藉。
“你……你乾什麽……”
陸驚淵惡狠狠地說:“有時候,真想拿些什麽堵住你的嘴。”
江渝反怼:“我也一樣——”
在争吵最激烈的時候,陸驚淵握住了她的下颔。
随即,江渝的怨言怨語被堵在喉間。
她身形不穩,重重仰在桌子上,雙手被他鎖在了頭頂。
腰背撞上桌面的一瞬,她呼吸一窒。
少年俯身壓下,将她牢牢圈在方寸之間,下一刻,他低頭,狠狠吻住她。
不是溫柔,不是試探,是帶着怒意與占有欲的、近乎失控的深吻,像是要将這一場争吵所有的不甘、委屈、火氣,全都發洩在這一場荒唐的吻中。
她被吻得發懵,雙腿發軟,幾乎撐不住。
只剩,越來越快的心跳。
——他居然在吵得最激烈的時候,吻住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