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失控:最激烈的時候,吻住了她(1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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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章失控:最激烈的時候,吻住了她
正把畫像都貼好,門外倏然響起了叩門聲。
陸驚淵趕緊把畫像都撕下,往桌下一藏。
少年這才正襟危坐,淡淡道:“進來。”
進來一名暗探,關上門:“回禀将軍,事情都已辦妥了。”
陸驚淵一掀眼皮:“軍中斥候精銳,化裝城商販、乞丐、船工。定要沿運河摸清私設關卡位置,過往鹽船數量。”
暗探:“是。”
“退下吧。”
等暗探一走,他熄了燈,脫衣歇息。
想歇下的時候,心中卻莫名燥熱難耐。
好久沒疏解了。
他又點燈翻身起來,想起自己好像沒帶春.宮話本。
陸驚淵:“……”
他偷偷摸摸地将最像的那張畫像抽出來,小心翼翼地貼在床頭。
他看着畫像,思忖起來。
怎麽感覺,越看越像?
自己的畫技,好像也沒那麽差。
她遠在京城,拆開自己留下的書信時,會想什麽?
會生氣,還是會毫不在意?
他寧願她是生氣的。
陸驚淵熄了燈,悄悄地往畫像那邊挪了挪,幾乎就要貼上。
錦被單薄,暑氣漸消,他卻輾轉難安。
阖眼便是她的模樣,怎麽也忘不掉。
忽而憶起那日廊下二人雙雙滾落,她睜圓的杏眼;想起給她量腰身,觸碰到的軟肉;想起在夜裏雲雨,她淚眼婆娑、汗濕氣喘的模樣……讓他心神不寧。
那些未曾說破的暧昧,沒敢越界的觸碰,如潮水般湧上他心頭。
本是心頭微動,他卻漸漸燥熱起來。
他攥緊被褥,閉着眼強迫自己靜神,可越是克制,腦海裏她的身影便越清晰,連她說話時那軟軟的語調,床笫間隐忍的嬌.吟,都響在耳畔。
夜愈深,心愈亂,一身燥熱,全是因她而起。
他的呼吸粗重起來。
……
長夜漫漫。
一個時辰的折騰,陸驚淵渾身都出了汗,他望着床帳發呆,想過一會兒再擦擦身子。
這是頭一次,沒有春宮話本,自己便能得到疏解。
居然只憑借着他拙劣的畫工,那張似像非像的畫像;
還有腦海中,她揮之不去的身影。
陸驚淵暗罵了一聲。
自己真是越來越荒唐了,越來越有本事了。
看着一張畫像就能這樣?!
-
江渝和宋儀初到揚州,在宋儀的私宅裏歇下。
她坐在床邊,仔細梳理思緒。
前世,陸驚淵在揚州算是盡了力,查出了些眉目。
饒是他再厲害,換得的卻是皇帝的猜忌,與文官的不滿。
裴珩在揚州布下天羅地網,有三層陷阱:
最首先的,便是派了揚州瘦馬接近陸驚淵,壞了他的名聲。
第二,在陸驚淵住處藏了銀票,想揭發他“受賄”。
第三,陸驚淵動兵,則安排人煽動鹽商罷市、鹽民鬧事。
“瘦馬”一事,就算是陸驚淵拒絕,那壞名聲也傳出去了。
前世,不僅是江渝大怒,連皇帝都覺得荒唐。
她因此事尋陸驚淵争吵,不願聽他半分辯解。
——“那瘦馬是他們布下的局,故意壞我名聲,我與她根本就無半分糾葛!”
——“陸驚淵,你讓我怎麽信你?”
江渝想,自己不聽他辯解便懷疑,确實對不起他。
這一世,瘦馬的事情,她要還他個清白。
房中進來一名暗探,與宋儀說了兩句話後,便告退了。
“剛接到報信,”宋儀搖扇道,“陸驚淵今日,會在花船上宴請鹽運使周炳坤。”
江渝神色一凝。
鹽運使産業諸多,若是花船被控制,情況會很兇險。
江渝起身:“我必須要見他。”
宋儀勸住她:“別急,你以這身份去見他,會很危險。不如喬裝打扮一番,我帶些探子,先瞧瞧也無妨。”
夜晚,花船。
暮色四合時,碼頭邊的花船早已點亮了燈。
船兒緩緩駛離碼頭,槳聲燈影中,夜揚州的畫卷徐徐展開。天上皓月清輝,真應了那句“天下三分明月夜,二分無賴是揚州”。
船行至湖心,便有侍女捧上上好的碧螺春與精致的淮揚小點。河燈漂在河面,如同星星點點。
艙內的舞姬輕移蓮步,水袖翻飛間,如仙子下凡。
周炳坤年逾四十,端起酒杯笑道:“美酒,便應該配美人。陸小将軍親臨揚州訪查,若是覺得不錯,多住幾日也是好的,下官定将美人美酒相送。”
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,不谙世事,能有什麽本事。
陸驚淵的目光,卻始終沒放在舞姬上。
就連眼前的酒盞,也沒動一口。
他将目光挪開,放在艙外的船板上:“我已娶妻。”
“哎喲,娶妻又能如何?”周炳坤好笑,“下官這裏有美人一名,美得驚心動魄,堪稱尤物……”
陸驚淵充耳不聞。
他抿了口茶,瞥見船板上有兩個人。
花船行至二十四橋附近,橋欄上的花燈次第亮起,與水中倒影合成一輪滿月,正應了“二十四橋明月夜”的千古名句。
淮揚晚風輕拂,讓人醺然欲醉。
那二人在溶溶月色下,正悠哉悠哉地吃茶。
一人男子裝扮,身量高挑,搖扇翩翩;
一女子身姿窈窕,風姿綽約。不必細看眉眼,單是那一抹亭亭身影,便已是萬般姣好,清婉動人。
那女子,怎麽看起來這般眼熟?
不對。
江渝遠在京城,怎麽可能會在揚州?
自己真是瘋了,看誰都像江渝。
他不僅臆想起,若這人真是江渝,她和別的男子在一塊,他會發瘋的。
如果看到眼熟的身影便會臆想,臆想她和旁人在一起,臆想她不要自己,臆想她不在乎他。
這何嘗又不是一種瘋病?
他眯起眼睛,險些嗆着。
——“咳咳……”
周炳坤皺眉:“陸少将軍可是嗆着了?”
陸驚淵擺手:“無妨。”
周炳坤笑了笑,做了個手勢,周身的仆從便送上賬冊來:“這是近三年揚州鹽稅的賬冊,還請将軍過目。”
陸驚淵淡淡地看了周炳坤一眼。
料到他算學一般,這般複雜的賬冊……
他暗罵一聲,真是書到用時方恨少。
若是江渝在,定看得懂。
仆從呈上,陸驚淵才翻了兩頁,倏然門被猛地一推,有人來報:“将軍,有一位宋公子在隔壁,說是想見您。”
周炳坤一驚:“宋公子?”
“說是……揚州郡主之子,宋禮。”
揚州郡主遠嫁京城宋氏,生了一對兒女,長子宋禮,女兒宋儀,皆是身份尊貴。
這宋禮怎麽突然回來了?
周炳坤心中一跳,暗道不妙。
陸驚淵一掀眼皮:“既然是本将宴請,獨樂樂不如衆樂樂,多一個人也無妨。”
仆從退下,一人搖扇而來,眉眼含笑,盡是風流倜傥之色。
他身後還跟着一名少女。
那少女低頭垂目,擡眼時,那雙含着水霧的杏眼,撞進他的眼底。
頓時,這少女的芙蓉面,與他朝思暮想的那一張臉,驚為天人地重合。
陸驚淵握緊了茶盞,險些沒握破。
他咬牙切齒。
——這哪是什麽宋禮宋公子,明明是那宋儀!
她身後跟着的女子,不是江渝還是誰?
這兩人膽大包天,居然一路跟到了揚州!
不要命了?
周炳坤忙起身作揖:“下官莽撞,不知宋郡子在此處,給郡子賠罪。”
宋儀笑吟吟地落座,居然是一眼都沒看周炳坤。
“陸少将軍,別來無恙。”
陸驚淵扯了扯僵硬的面皮:“宋郡子,別來無恙。”
宋儀挑眉:“我見這揚州風光正好,陸少将軍初到,給将軍獻上一名美人,堪稱絕色。”
“此人跟着我許久,名動京城,生得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傾國傾城,打着燈籠都找不着……”
江渝用手肘推了推宋儀,示意她趕緊閉嘴。
鹽運使面色難看,不知道這宋公子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。
宋儀搖扇笑道:“江美人,還不快去給陸少将軍斟酒。”
江渝聞聲擡眸,與陸驚淵的目光遙遙相撞。
陸驚淵皮笑肉不笑,氣得太陽xue青筋凸起:“那真是,多謝宋郡子了。”
宋儀:“哪裏哪裏,順手做個人情,陸少将軍不必客氣。”
江渝早就想得到,陸驚淵定會生氣。
她沖他眨了眨眼,表示示好。
陸驚淵氣哼哼地別過臉去。
她緩緩起身,蓮步輕移,徑直挨着他身側落座。
太近了。
近得他能聞到她身上的香味。
不等他回神,她已擡手執起酒壺,露出一截雪白手腕,為他斟酒。
陸驚淵偷偷地瞥了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