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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章 賠罪:她好像,有點喜歡被他這樣按着親。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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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應該生氣?

不應該大吵大鬧覺得自己被冒犯了?

不應該和他提出和離嗎?

她生氣的點,怎麽是這不痛不癢的事?

他一怔,随即松了口氣。

江渝想了想:“你不賠罪,那我先和你賠罪。”

“我不應該胡亂懷疑你,更不應該冒險下揚州,”她一字一句,認真地說,“可是——我是真的擔心你的安危,我怕你出事。”

我怕你出事。

陸驚淵心底,像是有什麽柔軟的東西被觸動了。

見陸驚淵懵懵地看着她,江渝叉腰問:“啞巴啦?該你了。”

陸驚淵悶悶地開口:“我不該失控,不應該罵你不應該把你畫得那麽醜,更不該不尊重你的意願突然這麽對你,我千不該萬不該惹夫人生氣。”

所以,他以後會不敢這麽親她了嗎?

江渝腦海裏,突然閃過一個想法。

他的唇好熱,好軟。

她有點喜歡被他這樣按着親。

江渝被這個想法吓了一大跳,不敢想了。

她義正言辭地說:“好了!以後我們不提這個事情。”

陸驚淵歪頭問:“不和離了?”

江渝惡狠狠地說:“也不許提和離!”

陸驚淵心裏好受了許多。

好像有一朵小小的花,正努力地從地下鑽出來,搖搖晃晃地炫耀:

看,她還是在意我的。

陸驚淵問:“那今日——”

江渝說:“我要回宋儀的私宅。”

昨夜被他弄出一身汗,今日得好好洗一洗。

陸驚淵“哦”了一聲。

有點失望。

小小的花還沒綻放,突然蔫了。

她昨夜突然被這樣對待,避着他也是應該的。

他也應該識趣一點,不去往她身上湊。

衛所外,宋儀剛睡醒,就去接她。

一路上,宋儀悄悄地問她:“昨晚發生了什麽?”

江渝悶聲不說話。

宋儀笑道:“知道害羞了?”

江渝紅着臉:“才沒有!”

宋儀:“你倆昨晚……”

“只是親了。”

宋儀折扇搖得飛快,心馳神往:“被親是什麽感覺?我只親過二公子,沒有被他親過。”

江渝吃了一驚:“你還親過他?”

“對啊,我主動親的,他的唇涼涼的,”宋儀得意地說,“他紅了臉,十天半個月都沒和我搭話,後來又偷偷找我,可有意思了。”

江渝腹诽,陸成舟這是喜歡而不敢主動吧?

——被親是什麽感覺?

江渝想,宋儀不會知道。

是雙腿發軟,是滾燙的熱意,是被鎖住的雙手,是他盡是占有欲的眼眸,是無法克制的情動。

是初次嘗到的、食髓知味的愉悅。

像是打破了一扇緊閉的窗。

前世的二人,沒有親吻,沒有強制。

床笫之間,他帶給她的感受總是難受的,毫無夫妻情.趣可言。

她每次乾澀,被弄得生疼。

這一世,好像不一樣了。

她好像發現了什麽奇怪的東西。

回到私宅,江渝把自己都洗了乾淨,又洗了亵褲,躺在床榻上。

可一閉眼,滿目都是昨日那瘋狂肆虐的吻。

她覺得自己大概是病了。

居然在回味其中,居然還想再來一次。

她不會喜歡這樣吧?

江渝捂住了臉,難以接受。

不想……不能想。

不想陸驚淵,不想那荒唐事。

這三日,她給陸驚淵送了信,說是和宋儀暗訪揚州,查一查關于鹽運案的缺口。

可查出來的是,鹽商集體封口。

八大鹽商的說辭都是一致:

鹽運使一向清廉,怎麽會貪污銀兩?

陸驚淵見了許多官員,也很棘手。

知府開脫,稱鹽務歸鹽運司直轄。

而按察使說,此案并無實證,不便查辦。

線索在這裏斷了。

江渝和陸驚淵,也三日沒見面了。

第四日,江渝忽而想起一件事。

衛所相對安全,但也容易被做手腳。

上一世,有人潛入衛所,在陸驚淵的住處塞了許多銀票,欲揭發将軍“受賄”。

她大概猜得到是誰的手筆。

——裴珩。

二人一無所獲地回來,宋儀唉聲嘆氣:“感覺花船的事情,讓周炳坤有了警惕。這些人說辭都出奇地一致,真是滴水不漏。”

江渝沉思:“是。”

宋儀憤憤地說:“在我揚州郡的地盤上乾這種事情,還查不出來,真是氣煞我也!”

說完,嘆氣:“罷了,今晚歇息吧。”

江渝支支吾吾地說:“我想去陸驚淵那兒。”

宋儀奇怪:“他那夜冒犯了你,你最近不是一直在避着他嗎?”

“你派幾個人埋伏在衛所周邊,”江渝凝聲,“若是發現什麽可疑的人,即刻活捉。”

宋儀點頭。

夜晚。

白日的暑氣終于斂了幾分,夜沉如水。月色如薄紗,籠罩着庭院。

檐下燈火昏黃,窗棂下似有人影。

江渝輕輕地敲了敲陸驚淵的門,卻無人答應。

她想,大概是他避着她,不願見他。

他還在想和離的事情?

這麽一想,江渝又莫名其妙地生起氣來。

窗戶開了一條縫,她蹑手蹑腳地走到窗邊,想看他到底在乾什麽。

“進來。”

江渝吓了一跳,發現門已經開了。

她一進門,便瞧見桌案上擺着筆墨紙硯,宣紙鋪了一地。

被褥還掀着,銅盆在屋中,濕巾搭在銅盆邊。

……這哪像話?

江渝想,她不在這裏,陸驚淵便把房間弄得亂七八糟,真是不講究。

她關上門,嘆了一口氣:“你瞧瞧這房間,哪像個人住的地方?分明是狗窩。”

陸驚淵理直氣壯:“有那麽亂嗎?”

江渝說:“明明很亂。你讓開,我給你收拾收拾。”

說完就往被褥那兒走。

陸驚淵眼神躲閃:“這些事情,交給下人做就行,哪要勞煩夫人。”

“我幫你收拾,你還嫌棄上我了?”

陸驚淵挑眉:“哪敢。”

江渝知道他因上回的事過意不去。

但心虛了四天,總得收斂些,至少別事事都避着她吧?

她一邊想着,就要去收拾被褥。

陸驚淵撲過來,慌慌張張地按住她的手:“我一會自己來。”

江渝總覺得他心裏有鬼。

她哼道:“好啊,陸驚淵,是我多疑還是你心裏有鬼?”

陸驚淵笑道:“我能有什麽鬼?”

他的笑好假。

江渝生了氣:“我今日就非要打開這被褥不可,看你到底藏了什麽東西!”

陸驚淵神色扭曲,慌慌張張地去捉她的手。

江渝可不買賬,她趁機一掀被褥——

一床的畫像,呈現在她眼前。

有笑着的,有哭着的,有皺眉的,有挑眉的,還有紅臉的,害羞的。

她不敢再往下翻,怕翻到什麽可怕的東西。

江渝:“……”

陸驚淵崩潰地捂住了自己的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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