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 厲害:小爺這麽喜歡你,還不趕緊喜歡我。(2 / 2)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江渝忍不住笑:“好,邀你邀你。”
陸驚淵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:“你覺得,我的牌技如何?”
江渝:“沒玩過,不知道。”
陸驚淵自顧自說:“我的牌技打遍天下無敵手。”
可江渝只敷衍地說了句“好厲害”,便沒了下文。
他納悶。
按照計劃,她不應該主動嗎?
怎麽每次,忍不住主動的都是他?
這陸成舟到底靠不靠譜
人終于齊了,一群世家少男少女圍坐在錦墊上開始打牌。
江渝和陸驚淵挨坐在一起。
她指尖捏着牌,蹙着眉,苦思冥想。
玩了兩局,她大概摸清楚了玩法。
陸驚淵坐在她身側,看着漫不經心,心裏卻一直在猜她的牌。
她捏着小牌猶豫着不敢出,他便先拆了自己的好牌跟着應和;旁人要壓她的牌,他不動聲色截住,只扔出沒用的廢牌。
“陸驚淵,你今日手氣好差啊!”
“該罰該罰!”
陸驚淵笑道:“我輸了,我夫人不是贏了嗎?”
幾輪下來,懵懵懂懂的江渝竟稀裏糊塗連贏好幾把,她睜圓了眼,又驚又喜地轉頭看他。
陸驚淵迎上她的目光,扯了扯唇角,裝作無奈攤攤手,只當是她運氣好。
他低笑:“好厲害啊夫人。”
接下來,看好了。
剩下這幾局,誰也不是陸驚淵的對手。
少年一路贏,打得衆人落花流水,連連嘆氣。
“有什麽意思?”
“你可別說,陸驚淵這纨绔,玩葉子牌最厲害!”
一人出主意:“他倆贏了我們那麽多局,不得給些懲罰?”
“我就不信陸驚淵還能贏!”
陸驚淵皮笑肉不笑:“哪有贏了,還得受懲罰的?”
宋儀提議道:“要不添個彩頭?若是陸驚淵再贏,江美人便脫他身上一件物件。頭冠、衣袍、佩飾,都作數!”
說完,又轉頭向陸成舟:“二公子,我們玩那麽大,你可千萬別說出去!”
陸成舟居然順着她點頭了。
話音落,衆人紛紛起哄,江渝的臉“唰”地紅透,耳尖燙得要滴血,趕緊擺手推辭。
身旁的陸驚淵卻垂眸瞥她一眼,唇角笑意越濃,應聲:“好啊。”
他本就心思全在她身上,他牌技本就是頂尖,此刻更是故意拿捏,不過半炷香的功夫,便穩穩贏了第一局。
“快脫快脫!”衆人起哄聲更響。
江渝窘迫地擡眸,驀然,撞進他含笑的眼底。
他微微低頭,主動湊近些,方便她動作。
她輕輕捏住他頭冠的系帶,指腹不經意擦過他的臉頰。
頭冠落下,他墨發松垮垂落在肩頭,襯得眉眼愈發俊朗。
江渝不敢看他,避開目光。
這人散了頭發,怎麽也這麽好看。
第二局開局,陸驚淵依舊漫不經心。他身子往後靠了靠,拖長聲調道:“贏了。”
江渝:“……”
他怎麽就這麽蠢,不知道故意輸兩把麽!
哄笑聲四起,江渝咬着下唇,伸手去解他外衣的腰帶。
指尖觸到他腰間溫熱的肌膚,她渾身一僵。
衣帶松落,玄色外衣滑落,內裏的白色中衣緊貼着他流暢的腰腹線條。
少年人穿上衣服顯清瘦,脫了外衣,反倒顯得肌肉緊實。
兩人距離近得能聞見彼此身上的氣息。
她呼吸都亂了。
她暗自道:可別再贏了……
到了第三局,陸驚淵看着緋紅的臉頰,本該贏的牌面,竟生生讓給了她。
江渝呼出一口氣:“我贏了!”
衆人紛紛道可惜。
宋儀用扇尖點了點她的腦袋:“你倆夫妻故意的!”
江渝不服:“我故意?”
“你故意我不知道,”宋儀挑眉,“反正陸驚淵是故意的。”
在一片打趣聲中,江渝愣了愣,擡頭撞進他含笑的眼眸。
陸驚淵神色漫不經心,朝她無辜地攤了攤手。
——“我不是,我沒有。”
—
回到陸府,江渝還在琢磨這葉子牌。
陸驚淵為什麽能回回贏?
今日打牌,他為什麽不拒絕宋儀的主意?為什麽不故意輸?
難道——他想讓她脫他的衣服?
吃罷了飯,江渝趴在床上對着葉子牌發愣。
陸驚淵躺在搖椅上看話本,她忍不住發問:“陸驚淵,你為什麽每次都能贏?”
陸驚淵慢悠悠地睜開一只眼。
憋了一晚上,她終于主動找他說話了。
他說:“因為你夫君厲害。”
“少說渾話!”江渝說,“你是不是,能故意贏牌?”
陸驚淵淡淡道:“恰巧手氣好而已。”
江渝搖頭:“我不信,裏頭的門道多着呢。”
陸驚淵無奈:“能有什麽門道?”
江渝頓了頓,終于說出了那句話。
——“你過來,教我。”
陸驚淵:“沒什麽要教的。”
江渝知道他騙她,只好軟着聲撒嬌:“你教我。”
“夫君。”
“夫君教我。”
“你理理我!”
陸驚淵指着床頭挂着的字畫。
江渝順着他的手指看去。
——“入室即靜”。
江渝:“……”
這字畫擺在這,對他來說不是廢話麽!
她洩了氣,趴在床上。
下一刻,床榻上的葉子牌被抽走了一張。
陸驚淵終于放下話本,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。
果然,還是得放長線釣大魚。
這不,江渝求着尋他說話了。
他沒開口,只坐在床榻上,長臂輕輕環過她身前,掌心穩穩覆在她的手背上,逐一點着床上的牌面。
“先認清三門,貫、索、萬,花牌記番數,莫亂了章法。”
少年的聲音壓得很低,氣息順着她耳尖掃過,又酥又麻。
他指尖帶着她的手,翻過一張閑牌:“孤牌早棄,留着無用,反倒礙了成搭的路數。”
少女被他圈在懷裏,心跳驟然亂了一拍。
案上的牌路早已看不清,江渝滿腦子都是他溫熱的氣息,和落在耳畔的聲音。
似是察覺了她走神,他敲了敲她腦門:“不用死記規矩,跟着我出。”
江渝點頭:“哦……”
她方才,居然分神了。
二人玩了幾局,江渝還嚷着要玩。
陸驚淵及時收手:“不玩,要睡了。”
“你今日怎麽睡得那麽早!”
“明日去處理軍務。”
江渝揉了揉眼睛,迷迷糊糊地應了聲。
等陸驚淵收好牌回頭,卻發現她已經睡着了。
少女被褥都沒蓋,躺在角落,大概是累壞了。
陸驚淵鬼使神差地湊上來。
他擡起手,假裝打她的腦袋。
“第一下,你昨夜不理我。”
“第二下,你打牌不邀我。”
“第三下……哼,小爺這麽喜歡你,你還不趕緊喜歡我。”
嘀嘀咕咕完,他緩緩俯身,屏住了呼吸。
先擡手輕輕拂開她耳邊垂落的碎發,再極小心、極輕柔地,在她眼角落下一吻。
風鈴輕響,風過長廊。
——誰要和你做怨侶
我們分明,天生一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