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 厲害:小爺這麽喜歡你,還不趕緊喜歡我。(1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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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0章厲害:小爺這麽喜歡你,還不趕緊喜歡我。
陸驚淵在睡覺之前,看了無數話本子。
且弟弟語重心長地告訴他,一定不能心急了,欲擒故縱總得有個過程。
一定要想辦法讓她在意你,讓她主動找你。
不過是追求一個女子,他早就胸有成竹。
他閉上眼睛,假裝睡着了。
江渝不死心,又壓低聲音問了句:“陸驚淵,陸驚淵?”
陸驚淵不說話。
“睡着啦?”
江渝想,看來他的确是睡着了。
她要了咬唇,翻了個身,閉上眼睛繼續睡覺。
陸驚淵聽了半天沒動靜,心中納悶:
這就沒了?
江渝就睡了?
她難道不會抓耳撓腮輾轉反側徹夜難眠嗎
她難道不在意自己嗎?
他心一急,主動開了口:“……沒睡呢。”
江渝沒動靜。
他又忍不住說:“江渝!我沒睡!”
江渝睡得迷迷糊糊被他吵醒,怒道:“大半夜嚷什麽嚷!”
陸驚淵委屈:“你方才找我。”
江渝沒好氣地問:“你告訴我,今日裝傻充愣又裝睡,想乾什麽?”
陸驚淵:“你方才不是問我,子嗣……”
江渝敷衍道:“順其自然,便會有孩子。”
陸驚淵恨不得收回這句話。
江渝實在困得不行,抛下一句:“寝不語。”
她翻身睡着了。
陸驚淵:“……”
越是聽着她均勻的呼吸,他越是輾轉反側。
他怕翻身吵到她,只能側着身子,在黑暗裏睜着眼,心底情緒翻湧。
是貪戀,是克制,是近在咫尺卻不敢觸碰的悸動。
輾轉反側徹夜難眠的,怎麽變成了他
—
第二日,宋儀的母親揚州郡主設賞菊宴,為幾人接風洗塵。
自然,陸成舟也在宴請之列。
一大清早,陸成舟便見着兄長和嫂嫂自房中出來。
嫂嫂倒是精神尚可,可兄長不知為何,眼底泛出烏青,一副沒睡醒的模樣。
陸成舟吓了一跳:“兄長,你這是怎麽了?昨夜沒睡好?”
陸驚淵嗤笑:“你瞧瞧你,不也是一番沒睡好的模樣”
陸成舟:“……”
他為了宋儀的事情一宿沒睡。他早上仔仔細細地洗了臉,居然還是如此明顯。
江渝沒好氣道:“陸驚淵不知道中了什麽邪,硬是到了五更才睡着,害得我昨晚也沒睡好。”
陸驚淵:“你不是睡得很好嗎?”
江渝:“托你的福,做了一晚上亂七八糟的夢。”
陸驚淵來了興致:“夢了什麽?”
江渝別過頭:“反正不是夢了你。”
見兄長總忍不住和江渝說話,陸成舟忙用眼神暗示他。
陸驚淵對上弟弟的眼神,乾咳一聲。
他決定,今日重新做一個冷若冰霜的人。
幾人一同出發去郡主府。
宋儀的母親是揚州郡主,父親更是在朝中炙手可熱,排場盛大。
秋日天高氣爽,一眼望去滿目錦繡。
府中庭院、水榭、回廊、高臺,但凡目之所及,遍植名菊萬千。
黃如鎏金鋪地,白似積雪堆雲,層層疊疊開得轟轟烈烈,香氣清冽馥郁。
京中世家公子、名門貴女盡數赴宴。
“這賞菊宴,當真稱得上是京中一等一的盛筵。”
“揚州郡主之女宋郡子,居然在揚州乾了件厲害事,真是士別三日,當刮目相看啊。”
“郡主一來是為了慶賀女兒歸京,二來是感謝陸家相助,三來,便是要給女兒擇婿了。”
一人壓低了聲音:“不是說宋郡子癡戀陸家二公子麽?”
“不知怎的,郡主又要給她擇婿了……”
“有人說,宋郡子是好玩兒,并不是真心喜歡陸二公子。”
“快住嘴!陸小将軍到門口了!”
馬車穩穩停在郡主府前。
陸驚淵先下了馬車,少年一襲玄色裝扮,身姿挺拔,意氣風發。
“這是陸驚淵?我沒看錯吧?”
“人家是一戰成名的小将軍,剛平定揚州,你當真還以為是先前的頑劣公子?”
周遭賓客目光齊齊投來。
車簾被侍者輕掀,一只骨節分明、溫熱有力的手先伸進馬車。
陸驚淵掌心輕輕一扣,便将車內少女的手牢牢攥住。他慢步扶她下車,生怕她踉跄摔着了。
兩人十指相扣,他迎着衆人目光,朝揚州郡主道:“本将攜夫人,給郡主請安。”
郡主笑得合不攏嘴。
衆人齊齊吃驚。
一場賜婚,本以為二人是孽緣,沒想到這恩愛場面,分明是天作良緣!
陸成舟下另一輛車,剛進門,便迎上了宋儀的目光。
宋儀只看了他一眼,便擁着衆多的姐妹,去尋江渝了。
是了,她是風風光光的郡子,京城那麽多好兒郎,任着她挑。
如果說先前的撩撥是施舍,那他的喜歡,根本不值一提。
“江渝!”宋儀笑吟吟地說,“好久不見你,打不打葉子牌?”
“這不才兩日沒見嗎?”江渝無奈。
宋儀拖長了聲調:“一日不見,如隔三秋啊。”
江渝壓低聲音:“這話,你不去對二公子說?”
“和他說什麽?”宋儀滿不在乎,“來,咱們去打葉子牌。”
江渝想,宋儀果真是這樣。
陸成舟恐怕要傷透心了。
江渝扭捏:“可……可我不會。”
宋儀笑道:“玩兩把就會了。”
廊下菊香繞袖,一群世家少年少女嬉笑一團。
宋儀說:“還差兩個,江渝,你去拉人。無論會不會,拉來就是。”
下一刻,陸成舟站到了宋儀身後。
他垂眼看她:“我會。”
宋儀:“……”
她默默地往一邊挪了挪,讓陸成舟坐下。
現在,還差一個。
江渝擡眼便想去喚相熟的閨中同窗,想拉着人玩幾局。
她話音還未出口,餘光卻先撞進一道晃來晃去的身影。
陸驚淵就立在離她幾步遠的廊柱旁,那位置偏偏是最顯眼、一擡眼就能望見的地方。
他本不必湊在少女嬉鬧的花亭,此刻卻背着手,慢悠悠在菊叢邊踱來踱去,腳步越來越慢,目光還時不時往她這邊瞥,落在她臉上,又移回來。
他既不上前,也不吭聲,只偷偷地看她。
他別別扭扭,明晃晃在暗示她來邀自己,卻一個字都不肯說。
江渝瞧着他那副故作悠閑、實則眼巴巴的模樣,又好氣又好笑。
這人明明就想一起玩,偏要站在最紮眼的地方晃悠,等着她先開口!
陸驚淵最近好奇怪。
他故作冷漠,不肯與她先說話。
可誰都看得出來,這人是裝出來的。
她想起前世的陸驚淵自揚州回來,便變得沉默寡言。
難不成……前世也是裝出來的?
正思忖間,這人已經晃到了自己跟前。
江渝:“你……你乾嘛?”
他一挑眉梢:“不認人了?”
江渝說:“讓開,我急着去找人。”
“找誰?”
“閨中同窗。”
陸驚淵伸手攔住她。
江渝跺腳:“你!”
陸驚淵歪頭看她,眨了眨眼睛。
快說話,快邀我。
江渝看他這副故作冷淡的模樣,故意道:“你不開口,我可得去邀別人咯——”
陸驚淵馬上開口:“葉子牌,邀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