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 親我: “這是你自找的。”(2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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終于到了陸府,一路進了卧房,陸驚淵把她往床榻上一扔。
江渝揉了揉後腰,罵道:“你扔那麽重,還掐我,有病啊?”
陸驚淵陰沉沉地看着她。
這人醉了,不和她一般見識。
江渝委委屈屈地說:“手指都被咬出牙印了。”
陸驚淵哼道:“誰叫我生氣了?”
“你也惹我生氣了!”
說着,陸驚淵坐在床邊,盯着她看。
他惡狠狠地說:“我今晚不想和你吵架。”
江渝蹙眉:“你怎麽這麽小心眼,一點事就生氣了?”
燈火搖曳,光影暧昧。
話音剛落,他長臂一伸,将她死死抵在床頭。少年的眼底翻湧着隐忍的情緒,呼吸又沉又燙,灑在她耳邊。
兩人挨得近在咫尺,鼻尖幾乎相抵。
她望着他,眸光盈盈閃動。
好近。
可陸驚淵輕嘆了口氣,終究是狠了心偏過臉,就要轉身離去。
“我去偏房。”
她伸手死死攥住他的衣角,把他拽過來:“不許去!”
她咬唇:“你明日要出征了還去偏房!”
還未等他回過神,江渝已經抓住他的衣領,仰頭吻了上去。
“唔——”
陸驚淵驟然睜大了眼。
她醉了。
她主動親他了。
江渝吻得很沒有技巧,努力地撬開他的唇齒。
陸驚淵想推開她:“你喝醉了——”
“陸驚淵!”她不顧他的拒絕,起身,踮起腳。
少女的軟唇貼上他的,二人呼吸驟然相纏。
他渾身猛地一僵,垂下眼眸。
她只親了一口便松開,命令:“親我。”
“你……”
江渝目不轉睛地看着他的臉:“主動點,親我。”
快點。
快點把她按在床頭狠狠地吻住,鎖住她的手腕,落下一個個瘋狂而肆虐的吻。
就像揚州那一夜,就像她日日夢到的那一夜。
終于,陸驚淵捧起她的臉,在唇上輕啄了一下。
他嗓音低啞:“這下好了嗎?”
“不好,”江渝說着又要去扯他的衣領,“我要你,像揚州那晚一樣。”
陸驚淵以為自己聽岔了。
江渝瘋了?
她居然喜歡這樣?
所有的隐忍,都在這一觸間,盡數潰不成軍。
他渾身燥熱,再也忍不了了。
陸驚淵咬着牙,一字一句道:“這是你逼我的。”
話音未落,他便死死扣住她纖細的手腕,不等她有半分掙紮,便猛地将她按在床榻上,徹底封死了她所有的退路。
江渝睜圓了眼。
十年夫妻,她從未見過陸驚淵這樣。
前世知道她不太喜歡後,便盡力克制。
他從未如此偏執、強勢、瘋狂。
少年另一只手順勢滑到她腰側,狠狠按住,不讓她有半分扭動的餘地。
緊接着,他長腿覆上她亂蹬的膝彎,膝蓋穩穩抵着她的腿根。
這下,她再也動不了了。
陸驚淵眼底翻湧着沉沉的躁意,像躲在暗處的狼,恨不得将她吞吃入腹。
少女下意識地掙紮,手腕被鎖得生疼,下半身被壓得動彈不得,只能從喉間溢出細碎的嗚咽。
可這嗚咽像是火上澆油一般,徹底點燃了他心底壓抑的火焰。不等她緩過神,他俯身,狠狠堵住她的唇。
他吻得又兇又急,舌尖蠻橫地撬開她的齒關,輾轉厮磨、反複掠奪,滾燙的氣息讓她渾身不受控制地發軟,眼前一片模糊。
他扣着她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幾分,另一只手順着腰側往上游走,又攥住她的頭發,迫使她微微仰頭,方便他吻得更深、更狠。仿佛要将這些日子以來壓抑的不安與愠怒,全都借着這個吻,盡數傾瀉在她身上。
吻到她氣喘籲籲,吻到她情動。
他的吻從未停歇,從她的唇瓣一路吻到她的下颌,再到雪白的頸間,再到鎖骨,再往下……落下一個個淺淺的紅痕,仿佛要将她刻進自己的骨血裏,要讓她從頭到腳,都染上自己的氣息。
她漸漸沒了掙紮的力氣,顫抖着說:“癢……”
下一秒,她發出一聲驚叫。
“你——”
陸驚淵淡淡道:“我說了,這是你自找的。”
下一秒,她的唇又被狠狠地堵住。
換上的新衣被丢在地上,房間裏亂糟糟的。
他慢悠悠地問:“夫人這就受不住了?”
江渝激怒他:“你就這點能耐?”
“還記不記得青蛇和白蛇的話本?”他笑得惡劣,“法海不許白蛇娘子和許仙在一起,于是把他藏起來。白蛇娘子帶領小青蛇來尋夫,法海不許。白蛇與法海鬥法,于是水漫金山,錢塘江一片狼藉——”
江渝紅透了臉。
陸驚淵眯起眼:“聽完水漫金山的故事,夫人還在嘴硬?”
“……”
她別過臉。
陸驚淵鉗住她的下颔,逼她看他:“這是什麽?”
江渝咬唇不說話,羞惱道:“你快住嘴!”
這人好讨厭!
陸驚淵想,這一夜荒唐也就罷了,反正她今夜喝醉了,根本就不會記得發生了什麽。
而明日他要出征,不知多久才會回來。
等到回來的時候,江渝也不會生他的氣了。
可江渝想——
明日他要出征,與其和前世的怨言怨語相對比,不如抓住溫存的時光,多與他待在一塊兒。
這一夜放縱,他以為自己喝醉了酒。
可是,她分明就沒有喝酒。
她是裝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