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喜歡:“我喜歡你。”(1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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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7章喜歡:“我喜歡你。”
此時,前院。
陸驚淵剛見完陸家遠在西郡的叔父,頭疼欲裂:“這幾日江渝對我愛答不理,昨日還想尋我吵架,咬我的手。下回,那便是打我了。”
陸成舟:“這幾日宋儀來葵水,脾氣也差得很,興許嫂嫂身上也不舒坦。”
陸驚淵思忖:“她脾氣一向很好,真是這個原因?”
陸成舟嘆氣:“兄長從楚地帶來的情蠱,不能用?”
“這玩意兒是假的,”陸驚淵嗤笑:“況且,我怎麽能對她用這種東西……”
他寧願被她打被她罵,都不願她見他就躲。
畢竟打是親罵是愛。
陸驚淵突然想,如果情蠱是真的就好了。
他恐怕會忍不住,用卑劣的手段,拴住她的心。
一回院落,陸驚淵便問霜降:“我家夫人呢?”
霜降說:“夫人怕是心情不好,待在後院裏頭生悶氣呢。”
陸驚淵想起陸成舟方才說的話,問霜降:“她是不是來葵水了?”
霜降:“是,夫人昨日還說自己身上不舒服。”
那便是這個原因了。
陸驚淵去廚房裏做了碗熱騰騰的紅糖水,正往後院去。
——正巧和江渝打了個照面。
她只穿了件外衣,強顏歡笑:“早、早啊夫君……”
陸驚淵盯着她心虛的假笑,也跟着皮笑肉不笑:“衣服也不穿,跑哪兒去了少夫人?”
江渝說:“我去淨室,瞧後院的桃花開得好,便摘了幾朵。”
她攤開手,手心果然躺着幾片桃花瓣。
陸驚淵背着手,圍着她繞了一圈:“你很可疑。”
江渝哼道:“我來了葵水難受,去換月事帶,你也要管麽?”
說完就要往房中走。
陸驚淵忙跟上去,心想是自己誤會了。
江渝松了口氣。
她把情蠱藏在袖中,帶了出來。
——若是陸驚淵去查後院,發現情蠱不見了,那便大事不妙了。
江渝回到房中,陸驚淵把紅糖水放在桌上。
趁他低頭,少女将情蠱偷偷地放在了自己的妝匣上。
正巧和琳琅滿目的頭飾混在一起,不容易被發現。
陸驚淵擡頭:“來喝紅糖水,剛給你熬的。”
她心虛地乾咳兩聲,端起藥碗:“怎麽突然想起給我熬這個……”
陸驚淵往床榻上一躺,揉了揉酸痛的太陽xue:“聽霜降說你身子不舒坦,便給你熬了一碗。”
江渝疑惑:“突然對我這麽好?”
上一世,陸驚淵可不會主動給她熬這種東西!
也可能是自己來了葵水脾氣格外差,他不敢靠近。
陸驚淵翻身起來,眯起眼:“小爺什麽時候對你不好了?”
江渝哼道:“好吧,我說錯了。”
陸驚淵問:“你怎麽最近疑神疑鬼的?”
一提到“疑神疑鬼”,江渝便覺得十分委屈。
他和陸成舟遮遮掩掩不知道瞞着自己什麽,還避着她見了遠方來客——他好意思說!
她不想與他多說,将紅糖水一飲而盡。
陸驚淵目光沉沉,盯着她喝完。
江渝想,小不忍則亂大謀,現在得穩住陸驚淵,找機會給他下情蠱。
不能和他吵架,不能與他置氣……
她喝完紅糖水,坐在他身邊。
少女握住他的手,捏了捏他的手心,眼底盡是缱绻的溫柔,軟聲開口:“夫君……”
陸驚淵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。
她怎麽跟中了情蠱一樣,變了個人?
不對勁,太詭異了!
見他身子一僵,江渝心一橫,索性貼了上去,往他胸口處摸:“傷口還疼不疼?”
陸驚淵乾巴巴地開口:“不、不疼。”
“夫君近日處理軍務累了,”她心疼地抱住他的手臂,嗓音軟得像是能滴出水來,“我服侍你睡覺吧。”
她以為陸驚淵會依着她,乖乖躺下睡覺。
可沒想到他甩開她,一蹦三尺高,往後退了一步:“江渝,你打什麽壞主意?”
江渝忍着怒火,捏着嗓子繼續:“夫君,我沒有別的心思,你莫誤會——”
陸驚淵把她渾身上下都打量了一遍。
“你這個樣子,矯揉造作、故作嬌嗔。你見鬼了,還是被人附身了?”
江渝往前走一步,陸驚淵便往後退一步。
“夫君……”
“你吃菌子中毒了?發瘋了?”
陸驚淵實話實說:“我其實覺得,你捏着嗓子說話又難聽又假。”
江渝:“……”
陸驚淵繼續往後躲:“我不管你是誰,從我夫人身上下來。雖然她脾氣暴躁、大發雷霆、性烈如火,還喜歡傷春悲秋胡思亂想,時而聰明時而傻頭傻腦,可她待人真誠,絕對不是你這個假樣——”
江渝火冒三丈,抄起牆角的掃帚就追上去:“陸驚淵,你找死!”
桌凳被撞得歪歪斜斜,階前的花朵被踩得七零八落,竹枝也被撞斷了幾截。陸驚淵狼狽地四處逃竄,一邊急着回頭哄勸:“我錯了我真錯了,別打別打,停停停!你先把掃帚放下行不行?”
他故意放慢幾分腳步,卻又不敢真的讓她打上。
“我是不是你夫人?”
“是是是!”
“矯揉造作、故作嬌嗔?”
“夫人率真自然、落落大方!”
“脾氣暴躁、呆頭呆腦?”
“夫人溫柔似水、聰明絕頂!”
江渝終于停了下來,将掃帚放下。
陸驚淵喘了口氣,拍了拍胸口:“還是這個樣子正常。”
江渝納悶地想,哄他睡着了用情蠱,是不可能的。
陸驚淵一點動靜都能醒,那應該怎麽辦?
計劃一,失敗。
江渝想,若是把陸驚淵綁起來,當着他的面強制用,會不會有效果?
—
“江渝最近很奇怪,”陸驚淵怨聲載道,“你知不知道今兒個早上發生了什麽?”
陸成舟在看兵書,頭也不擡:“知道。”
“知道你還不來救我?”陸驚淵愠怒,“她可是要打我!”
陸成舟淡淡道:“早就見怪不怪了。”
陸驚淵:“………”
陸成舟:“兄長不是說,打是親,罵是愛嗎?”
陸驚淵覺得,弟弟這兒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。
他無言以對,起身告辭。
回到院落中,他趁着天色還早,叼着根草,往搖椅上舒舒服服地一躺,拿起話本解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