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章 寝衣:陸驚淵這只大蚊子!(2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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尋他,日夜歡好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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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夜,江渝正因如何解蠱的事情而苦思冥想,陸驚淵在為“自己在夢中是不是死在鐵門關”而疑惑。
第二日晨起,準備回長安。
正吃早飯的時候,陸驚淵忽然問:“你昨晚那個夢,是我死在鐵門關了?”
江渝點頭。
他鬼鬼祟祟地湊過來:“我死得好看嗎?”
江渝擡眼,狠狠地瞪他。
他趕緊賠笑:“不是不是,我就是好奇,我那麽好看一張臉,死了應該也挺好看的吧?”
她沒好氣地罵他:“你有病。”
“有。”他又開始胡說八道,“相思病,你治了一半,沒治好。”
江渝懶得理他,低頭吃飯。
陸驚淵湊過來,壓低聲音:“江渝,你放心,我答應你的事肯定算數。不過你以後做夢能不能夢點好的?比如我立了大功回來,你高高興興迎我,乾什麽都依着我,親也依,抱也依……”
江渝重重地放下筷箸。
他立刻慫了:“我再也不亂說話了!我就是建議、建議……”
“你過來。”
他湊過去,以為她又要打他的臉。
可少女擡手,輕輕地在他臉上戳了一下。
輕輕的觸感,溫熱的溫度。
陸驚淵愣在那兒,捂着被戳過的地方,半天沒反應過來。
“行了。”她無奈地說,“吃飯。”
終于,溫泉別苑之行結束,回到長安。
長安暑熱正濃,江渝一時間還沒适應過來,一路上只顧着擦汗。
她仰天長嘆:“好想回去沐浴。”
陸驚淵啧道:“夫人也太講究,不過是出了些薄汗。依我看,出汗身子還康健些,那些病人,熱了都不會出汗的。”
她瞪了他一眼:“陸驚淵,你不愛乾淨可別帶上我,一會兒我洗了,你也要洗,別一身汗在屋裏晃!”
陸驚淵郁悶:“我怎麽就不愛乾淨了?”
江渝想,前世每回到了入夏的時候,二人總要争吵。
她嫌棄他不洗澡,他覺得她每天都要洗一個時辰,磨磨蹭蹭,害得自己沒回都洗得晚。
二人為了搶一個淨室都能打起來,最後達成協議:
陸驚淵洗得快,早些去洗,江渝晚些去洗。
這一世,去年在揚州,常常下雨,不算很熱。
可今年的長安,實在是熱。
江渝說:“我不管,你回到長安,必須天天都要洗!”
陸驚淵攤手:“我入夏,每日都洗了,不騙你。”
“你每回洗兩息的時間也叫洗?”江渝皺眉,“這能洗乾淨嗎?”
陸驚淵不解:“你每日都要洗半個時辰以上,皮真的不會壞掉嗎?”
說完,他又掃了一眼她脖頸,又往下看:“啧,雪白。”
江渝捂住自己的胸口,紅了脖頸:“不許往這兒看!”
陸驚淵實話實說:“溫泉行宮吃住都好,夫人不僅皮都瑩潤了,肉也豐腴了。”
江渝勃然大怒,這人怎麽一次兩次試探她的底線,向她發起戰鬥!
她怒道:“你一天到晚除了會說這些渾話還會乾什麽?”
陸驚淵哼道:“蠱是你下的,你能怪我?你怪我?”
江渝一噎:“你——”
陸驚淵又慢悠悠地補刀:“要怪只能怪你下了這蠱,若是想解了,只能尋我日夜歡好咯——”
江渝胸脯氣得一起一伏,氣道:“我今日就要解!”
陸驚淵挑眉:“喲,你想解開?你臉皮這麽薄,真的敢主動啊?”
江渝:“我有什麽不敢的!”
陸驚淵冷笑,臉色一沉:“所以,你還是想解這蠱?”
江渝深吸一口氣:“是,我心裏過意不去,我必須得解了。”
陸驚淵淡淡道:“那我倆今晚分房睡,你若是想解,那就主動些,來我房間。”
江渝:“……”
他還不忘提醒:“記得穿薄點。”
江渝做勢去咬他的手:“陸、驚、淵!”
“別咬別咬!”陸驚淵往邊上躲,“馬車裏呢,你咬我嘴巴都行!”
江渝氣鼓鼓地要打他,倏然,脖頸處傳來酥麻的癢意,還有些刺痛——
“傻狗!你松開!你咬我脖子!”
江渝被他抓住手腕,雙手被高舉過頭頂,耳根紅透了。
她被咬得渾身戰栗:“你、你快松……”
這哪是咬,是在親。
陸驚淵惡劣地逼問:“還咬不咬我?”
“……”
“還解不解蠱?”
“解。”
換來的是他更肆虐的親吻,江渝壓抑着不讓自己溢出聲,艱難地求饒:“陸驚淵我錯了,我不想着解蠱了……”
他皺眉:“陸驚淵?這麽生分?”
“夫君!”
車夫以為小兩口在打架,忙道:“陸少将軍,少夫人,快別打架了,快到陸府了!”
陸驚淵這才松開她。
江渝瞪了他一眼,拿出随身的小銅鏡,發現自己的脖頸上,多的是肆虐的吻痕,還泛着紅色。
她生氣地嗔怪:“都怪你,一會兒脖子上多了那麽多咬痕,我怎麽解釋?”
陸驚淵給她系上絲帶:“你就說,狗咬的。”
江渝又羞又怒地罵:“傻狗!”
陸驚淵無奈:“好好好,我是傻狗,一會兒我幫你解釋,說是山上蚊蟲多。”
江渝往後靠了靠,對着銅鏡,調整着絲帶的系法。
一邊系,一邊想起他方才說的話——
穿薄的,來他房間裏,行歡好之事。
她将銅鏡放下,臉越來越紅,心跳也越來越快。
一想到晚上要這麽做,她就羞憤欲死。
這人怎麽這麽壞!
陸府關了好幾日的門終于打開。
宋儀陸成舟等在門口,陸鎮山和秦舒雁等在門外。
見二人平安回來,皆是松了一口氣。
幾人一同進門。
“可吓死我了……”宋儀拍了拍胸口,朝江渝說,“你知不知道,我有多提心吊膽!怕你們在吃城外出事,又怕二皇子宮變!”
陸成舟:“好在,禁軍并沒有被控制。”
江渝道:“這下,總能安穩過一段時日了。”
陸鎮山感嘆:“回來就好。”
宋儀瞥向她的脖頸,疑惑:“天這麽熱,你脖子上系個東西乾什麽?”
江渝用手一遮:“被蚊子咬的。”
陸驚淵乾咳一聲,補充道:“山裏的蚊子毒,大得很。”
江渝點頭:“是,大蚊子。”
陸驚淵這只大蚊子!
一回房,陸驚淵便開始收拾東西,準備搬去偏房睡。
被褥、寝衣,就連他的話本子也不放過。
江渝沒好氣地問:“這麽急着走?”
“你不是想解蠱嗎?”陸驚淵哼笑一聲,“今晚來偏房找我。”
說完,指了指牆上挂着的白色寝衣。
江渝咬牙切齒,把他往門外推:“滾!快滾!”
陸驚淵忍不住笑,忙不疊滾了。
江渝緊緊地關上門,聽見門外他不絕于耳的笑聲,捂住耳朵都能聽到。
這人簡直有病!
晚上主動,穿上寝衣去找他……
江渝心想,要去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