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 重回(四):江渝,你能耐啊。(2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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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笑了笑:“真的。”
後來的後來,他們過得很幸福。
現在——
他垂眸望着她泛紅的眼尾,擡起她的下颌,倏然低頭,吻住了她的唇。
少年清冽的氣息緩緩裹住她,帶着些試探的溫柔,而後緩緩輾轉。唇齒相依,淺啄輕吮,暧昧缱绻。
——“江渝,你知不知道,我早就想對你這麽乾了?”
話音剛落,夢境開始破碎。
再睜眼時,外面已經天光大亮。
陸驚淵躺在她身邊,正百無聊賴地玩她散落的青絲。
“陸驚淵,”她一驚,“這幾日,我們好像都是一起醒的!”
陸驚淵淡淡道:“對啊。”
江渝狐疑地眯起眼:“你怎麽這樣淡定?”
“因為——”陸驚淵挑眉,“我們做了同一個夢。”
江渝似乎難以置信:“同一個夢?”
陸驚淵慢悠悠道:“我記得,我說過的最後一句話是,‘江渝,你知不知道,我早就想對你這麽乾了?’”
她倏地坐起來,看向他的臉:“所以——你一直都知道這是一個夢?”
“不,”陸驚淵搖頭,“我不知道。我的所思所想、所作所為,都是前世的樣子。”
江渝還在思索,身側的男人倏然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:“江渝,你能耐啊。”
“……”聽到這句話,她莫名地有些心虛。
“故意親我?”
“那怎麽了?”
“以為我臉皮薄,有意逗我?”
“我又沒說錯……”
“偷看我手劄?”
“在夢裏,那是在夢裏!”
他一句句逼問,她一句句否認。
陸驚淵哼道:“長本事了,會說渾話了?”
江渝小聲嘟囔:“不都是和你學的。”
話語剛落,她倏然咬住唇,驚叫一聲:“你乾什麽?”
陸驚淵挑眉:“乾.誰,你自己想。”
她的嗔罵和嗚咽,都被淹沒在他一個個落下的、細碎的吻中。
窗外夏意正濃,日影透過梧桐葉,落下滿地的碎金。
江渝這幾日,實在是吃不消。
她發誓,若是再有共夢的事情發生,她定不再逗弄他了!
—
夏夜月色如水,漫灑庭院。
陸驚淵給她帶了些荔枝,叫霜降冰鎮了給她吃。
她倚在他身側,望着他專注的側臉。待果肉剝好,他便擡手,輕輕遞到她唇邊。
她含住,朝他笑了笑。
她總想,自己先前是那麽悶的一個人,自從和陸驚淵在一起,也變得愛笑起來。
夫妻倆正在院子裏剝荔枝吃,陸琛玩了一陣子七巧板,鬼鬼祟祟地湊過來看。
他看見自家爹在給娘親剝荔枝吃,旁邊放着一只小碗,碗裏也有兩顆荔枝,估計是給自己的。
陸驚淵問:“這幾日休沐,想去哪裏?”
江渝低頭:“反正不想待在家裏。”
陸驚淵近日索求無度,她身子吃不消,想離他遠些。
“好,”陸驚淵只當她是悶了,“明日我們去校場射箭。”
江渝趕緊擺手:“不、不必了,我和宋儀去便是。”
陸驚淵冷哼一聲:“她能帶你去什麽?去花樓玩?”
江渝反駁:“只有那一回!她和陸成舟成婚後,就再也沒去過花樓了!”
陸驚淵道:“陸成舟也在,為何不能我們四個人一同去校場?”
江渝悶聲不語。
陸驚淵拖長聲調,陰陽怪氣道:“你這是不願和我一同出去了?”
江渝紅了臉,正想嗔怪他兩句,餘光卻瞥見了正偷看的陸琛。
陸驚淵心領神會,知道她為什麽不願和自己出去。正想說兩句渾話逗她,卻被她一把捂住了嘴:“快閉嘴,孩子在呢。”
陸驚淵臉色一沉:“陸琛,你躲在哪兒乾什麽?!”
陸琛被他一兇,從門後走出來,委委屈屈地像是要哭。江渝忙哄着孩子,責怪他:“你兇他乾什麽?”
陸驚淵悶悶道:“打擾我倆說話。”
話雖是這麽說,他還是将剝好的荔枝往陸琛手裏塞。小孩子方才還哭得眼淚汪汪,此時吃了荔枝,又喜笑顏開起來。
霜降忙朝孩子招手,陸琛跟着霜降一蹦一跳地走了。
江渝:“……”
遠遠地,她聽見了陸琛奶聲奶氣的聲音:“爹娘每天都要拌嘴。”
霜降笑起來:“你知道什麽叫拌嘴嗎?”
陸琛認認真真地說:“我知道,我還知道娘親每回生氣,都要打我爹,我都習慣了。”
霜降很是擔憂:“琛兒,你可千萬別這麽想——”
陸琛說:“沒有!爹每回都說,打是親,罵是愛,說明我娘愛我爹。”
霜降:“?”
江渝:“……”
到底是誰教他的?
陸驚淵偷偷地笑起來。
江渝瞥了他一眼,無奈地想,又是陸驚淵乾的好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