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試（1 / 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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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試

廂房的門被從外面鎖上了。

李霁月推了推，紋絲不動。窗戶也被釘死了，只留下幾道縫隙透光。

“長姐，怎麽辦？”李舒月急得團團轉，“阿史那被那個女土匪帶走了，十一也不知道怎麽樣了……我們會不會死在這裏？”

“別慌。”李霁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，環顧四周。

房間不大，陳設簡單，只有一張床、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。牆上挂着幾張獸皮，角落裏堆着些雜物。

她走到牆邊，仔細檢查。

木板牆，不算厚，但徒手肯定打不破。

“舒月，”她低聲說，“你身上有沒有什麽尖銳的東西？”

李舒月摸了摸身上，搖頭：“首飾都被他們搜走了。”

李霁月嘆了口氣，走到桌邊坐下。

現在，只能等。

等十一的消息，等阿史那的消息，等……轉機。
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。

窗外傳來土匪們的喧鬧聲，喝酒劃拳，吵吵嚷嚷。

李霁月的心一點點沉下去。

就在這時，門外傳來開鎖的聲音。

門開了，一個女土匪端着托盤進來，上面放着飯菜。

“吃飯了。”女土匪把托盤放在桌上，轉身就要走。

“等等，”李霁月叫住她，“跟我一起來的那個人呢？就是那個男的。”

女土匪回頭看她一眼，笑了：“你說那個俊俏的小哥？在大當家房裏呢。大當家可喜歡他了，正陪他喝酒呢。”

李舒月臉色一白：“喝酒？”

“是啊，”女土匪擠眉弄眼，“大當家說了，今晚就要他當壓寨夫人。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。”

說完，她轉身出去了，門又被鎖上。

李舒月跌坐在椅子上，眼淚掉了下來：“阿史那……阿史那……”

李霁月握住她的手：“別急，阿史那不會那麽容易屈服的。”

“可是……可是那個女土匪那麽兇……”李舒月哽咽道，“萬一她用強……”

李霁月沉默了。

她也擔心這個。

但現在，她們自身難保。

“先吃飯，”她說，“吃飽了才有力氣想辦法。”

飯菜很簡單，一葷一素，兩個饅頭。

李霁月拿起筷子，卻沒什麽胃口。

她想起那塊玉佩。

柳如眉說，只要阿史那留下，就把玉佩還給她。

可是，阿史那真的願意留下嗎？

……

與此同時，柳如眉的房間裏。

阿史那被綁在椅子上，繩子勒得很緊，幾乎要嵌進肉裏。

柳如眉坐在他對面，手裏拿着一壺酒，自斟自飲。

“別這麽看着我，”她笑着說，“我又不會吃了你。”

阿史那冷冷看着她：“要殺要剮，悉聽尊便。”

“喲，還挺有骨氣。”柳如眉放下酒杯，走到他面前，伸手擡起他的下巴，“我就喜歡你這樣的。”

阿史那偏過頭，避開她的手。

“怎麽，嫌我老？”柳如眉也不生氣，反而笑了，“我今年三十有二，是比你大幾歲。但女大三，抱金磚，女大十，樣樣值。我大你十二歲，夠你抱四塊金磚了。”

阿史那：“……”

他從未見過如此……厚顏無恥的女人。

“你到底想怎樣？”他咬牙道。

“我想怎樣？”柳如眉坐回椅子上，翹起二郎腿，“很簡單，留下來，當我的壓寨夫人。我保證，在黑風寨，沒人敢欺負你。吃香的喝辣的，要什麽有什麽。”

“我不需要。”

“不需要？”柳如眉挑眉，“那你需要什麽？錢？權？還是……報仇？”

阿史那眼神一凝：“你說什麽？”

“我說，報仇。”柳如眉慢悠悠地說，“我知道你的身世，也知道你的仇人是誰。”

阿史那呼吸一滞：“你知道？”

“當然。”柳如眉從懷裏掏出一塊玉佩，正是從李霁月那裏搶來的那塊，“這玉佩，是吐蕃王族的信物。你，是吐蕃的王子，對吧？”

阿史那死死盯着那塊玉佩，聲音沙啞：“你……你怎麽知道？”

“我怎麽知道？”柳如眉笑了，“因為，把你賣到醉月軒的那個人，就是我的人。”

阿史那瞳孔驟縮：“是你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