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試（2 / 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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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別激動，”柳如眉擺擺手，“不是我親自下的手，是我手下的一個二道販子。他把你半路擄來，本來想賣個好價錢，哪知道你非要跑，跑了還傷到腦子，這不就失憶了……”

她頓了頓，又說：“不過，他也沒落得好下場。昨晚，被你們的人給殺了，對吧？”

阿史那沒有說話，只是死死瞪着她。

“恨我？”柳如眉笑了，“恨就對了。但恨有什麽用？你現在在我手裏，我想讓你生就生，想讓你死就死。”

她站起身，走到阿史那面前，俯身看着他。

“但是，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，”她說，“留下來，當我的壓寨夫人。我幫你報仇，幫你奪回屬于你的一切。”

“憑什麽信你？”

“憑這個。”柳如眉從懷裏掏出一枚令牌，上面刻着狼頭圖案，“認識這個嗎？”

阿史那瞳孔一縮：“狼衛令……”

“沒錯，”柳如眉點頭，“吐魯王族的秘密護衛，狼衛。而我，是曾經狼衛的首領。”

阿史那震驚地看着她：“你……你也是吐蕃人？”

“一半。”柳如眉說，“我母親是漢人，父親是吐蕃人。我從小在吐蕃長大，二十歲那年，我脫離了組織來到中原。後來，我建立了黑風寨，表面上是個土匪頭子，實際上……是在為吐蕃收集情報。”

她看着阿史那，眼神變得認真：“你的父親，是吐蕃的可汗。可就在你出走沒幾日，他被你的叔叔篡位殺害，你也是他下令必須鏟除的。最近，我一直在找你！直到那塊玉佩出現。因為，只有你，才能名正言順地奪回王位。”

阿史那腦子一片混亂。

父親……可汗……篡位……

這些詞像錘子一樣砸在他心上，回憶想潮水般一點點湧來……

“為什麽現在才告訴我？”他問。

“因為時機未到。”柳如眉說，“你的叔叔現在勢力很大，貿然行動只會送死。我們需要積蓄力量，等待機會。”

她頓了頓，又說：“但現在，機會來了。武崇訓帶兵追殺你們，想必定是突厥所為，朝廷的注意力此時都會放在突厥身上。我們就可以趁亂行動，趁亂殺回吐蕃，聯合其他部落，一舉奪回王位。”

“為什麽幫我？”阿史那問。

“因為，父親死前的遺願就是想讓我重掌狼衛，而幫你，也只是想拿回本屬于我的東西。”柳如眉嘆了口氣，随後解釋道。

阿史那沉默了。

他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這個女人。

但玉佩是真的，狼衛令也是真的。

而且，她說的那些事……隐隐約約，他好像有點印象。

夢裏，總有一個男人叫他“兒子”，有一個女人叫他“王子”。

難道，那些夢是真的？

“如果我答應你。”阿史那緩緩開口，“你能保證她們的安全離開嗎？”

“她們？”柳如眉挑眉，“你說那兩個郡主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可以。”柳如眉點頭，“只要你留下來，我保證她們安全離開黑風寨，并且派人保護她們，直到她們安全回到洛陽。”

阿史那閉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氣。

良久，他睜開眼睛，說：“好，我答應你。”

柳如眉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”

“但我有條件。”

“你說。”

“第一，我要親眼看到她們安全離開。”阿史那說，“第二，玉佩還是還給李霁月。第三……在我準備好之前，你不能逼我做任何事。”

柳如眉笑了：“成交。”

她走上前，解開阿史那身上的繩子。

“從現在開始，你就是黑風寨的二當家，也是我柳如眉的未婚夫。”

阿史那活動了一下手腕，沒有說話。

……

解決了阿史那的事，柳如眉心情大好，她換好衣服，便來到大廳與陸灼比試。

兩人都是高手，出手快如閃電。

柳如眉的彎刀詭異刁鑽，招招致命。陸灼的劍法則沉穩淩厲，守得滴水不漏。

幾十個回合下來，兩人竟打了個平手。

周圍的土匪們看得目瞪口呆，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
“好劍法！”柳如眉贊道，“你是我見過的最強的對手。”

陸灼沒有說話，只是緊緊盯着她。

他知道，柳如眉還沒有出全力。

果然，下一刻，柳如眉忽然變招。

彎刀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，直取陸灼咽喉。

陸灼側身避開，反手一劍刺向柳如眉心口。

柳如眉不閃不避，反而迎了上去。

“噗嗤——”

劍尖刺入肩膀，鮮血瞬間染紅了紅衣。

但柳如眉的彎刀，也架在了陸灼的脖子上。

“你輸了。”她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