妥協離開（1 / 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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妥協離開
陸灼看着她肩上的傷口，皺眉：“你為什麽不躲？”
“因為，”柳如眉笑了，“我要你欠我一個人情。”
她收起彎刀，後退一步。
“按照約定，你輸了，就要留下來當我的二當家。”
陸灼沉默。
“不過，”柳如眉又說，“我可以給你一個選擇。留下來，或者……帶着那兩個郡主離開。”
陸灼眼神一凝：“什麽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，”柳如眉捂着肩膀的傷口，臉色有些蒼白，“我改變主意了。阿史那已經答應留下來，那兩個郡主留着也沒用。你們可以走。”
“阿史那答應了？”
“嗯。”柳如眉點頭，“他答應留下來當我的壓寨夫人，條件是我放你們走。”
陸灼心裏一沉。
阿史那……真的答應了？
“我要見他。”他說。
“可以。”柳如眉一揮手，“來人，帶這位公子去見阿史那。”
一個土匪上前，領着陸灼往後院走去。
路上，陸灼心裏百轉千回。
阿史那為什麽會答應？
是為了保護她們嗎？
如果是這樣……他不能讓他一個人犧牲。
……
後院，阿史那站在院子裏，看着遠處的山巒，神色複雜。
“阿史那。”
他回頭，看見陸灼走過來。
“十一兄。”他點點頭。
“你真的答應了？”陸灼問。
“嗯。”
“為什麽？”
阿史那沉默片刻，說：“柳如眉說，她能幫我報仇。”
“報仇？”
“嗯。”阿史那看着遠方，“她說，我是吐蕃的王子，我的父親被叔叔殺害，王位被篡奪。她可以幫我奪回一切。”
陸灼皺眉：“你信她？”
“玉佩是真的，”阿史那說，“狼衛令也是真的。而且……我好像有點印象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說：“陸兄，我累了。不想再這樣東躲西藏，不想再連累別人。如果留下來能報仇，能保護你們……我願意。”
陸灼看着他，心裏五味雜陳。
他知道，阿史那說的是真心話。
這些日子，阿史那一直活在迷茫和痛苦中。不知道自己是誰，不知道從哪裏來，要到哪裏去。
現在，終于有了線索，哪怕要付出代價，他也願意。
“你想好了？”陸灼問。
“想好了。”阿史那點頭，“十一兄，請你帶郡主她們離開。武崇訓的人還在外面，你們要小心。”
陸灼沉默良久，最終點了點頭。
“保重。”
“保重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，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……
廂房裏，李霁月和李舒月等得心急如焚。
忽然，門外傳來開鎖的聲音。
門開了，陸灼站在門口。
“十一！”李霁月驚喜地站起來，“你沒事吧？”
“沒事。”陸灼走進來，神色凝重，“郡主，我們要走了。”
“走？去哪兒？”
“離開黑風寨。”陸灼說，“柳如眉答應放我們走。”
李舒月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那阿史那呢？他也跟我們一起走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