妥協離開（2 / 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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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灼沉默了一下，說：“阿史那……不走了。”

“什麽？！”李舒月臉色一白，“為什麽不走？是不是那個女土匪逼他的？”

“不是，”陸灼搖頭，“是他自己決定的。”

他把阿史那的身世和柳如眉的承諾簡單說了一遍。

李舒月聽得目瞪口呆，眼淚掉了下來。

“怎麽會這樣……怎麽會這樣……”

李霁月心裏也很難受，但她知道，這是阿史那的選擇。

“舒月，”她輕聲說，“這是阿史那自己的決定，我們要尊重他。”

“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李舒月泣不成聲。

就在這時，柳如眉帶着阿史那走了進來。

阿史那換了一身衣服，黑色的勁裝，襯得他身形挺拔。他臉上沒什麽表情，但眼神裏帶着一絲決絕。

“阿史那！”李舒月沖過去，抓住他的手，“你真的要留下來嗎？”

阿史那看着她，眼神柔和了一些：“嗯。”

“為什麽？為什麽啊……”

“郡主。”阿史那輕聲說，“我有我的路要走。你也有你的路要走。我們……就此別過吧。”

李舒月哭得更兇了。

柳如眉走過來，把玉佩遞給李霁月。

“給，你的玉佩。”

李霁月接過玉佩，握在手心，剛想拒絕，就被阿史那打斷。

“還請你幫個忙，”他說，“請你……暫時保管這玉佩。”

李霁月不太明白，“為什麽給我？”

阿史那卻并未解釋，而是說起另外一件事：“柳如眉已經安排了人手，會護送你們安全離開。武崇訓的人還在山下，但她會派人引開他們。”

李霁月點點頭：“多謝。”

“不必謝我，”阿史那說，“這是我和柳如眉的交易。”

他揮了揮手，幾個土匪上前。

“送客。

陸灼最後看了阿史那一眼，轉身離開。

李舒月被李霁月拉着，一步三回頭，眼淚止不住地流。

阿史那站在原地，看着他們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，拳頭漸漸握緊。

對不起，舒月。

對不起，郡主。

但我必須這麽做。

……

夜色深沉，山路崎岖。

李霁月、李舒月和陸灼在幾個土匪的護送下，悄悄離開了黑風寨。

一路上，李舒月一直在哭，李霁月默默陪着她。

陸灼警惕地觀察着四周，生怕有埋伏。

好在，柳如眉說到做到，派人引開了武崇訓的官兵。

天亮時分，他們終于走出了山區，來到一條官道上。

“幾位，”領頭的土匪說，“我們就送到這裏了。前面有個小鎮，你們可以去那裏歇腳。”

李霁月點點頭：“多謝。”

土匪們轉身離開，很快消失在樹林中。

李霁月看着手裏的玉佩，心裏沉甸甸的。

阿史那用自由換來了她們的平安，也換來了這塊玉佩。

可是，這塊玉佩……真的那麽重要嗎？

她不明白這玉佩有何用。

“長姐，”李舒月忽然開口，聲音沙啞，“我們……還能再見到阿史那嗎？”

李霁月沉默片刻，說：“也許吧。”

也許，等阿史那報了仇，奪回了王位，他們會再見。

也許，永遠不會再見。

命運就是這樣，充滿了未知和變數。

“走吧，”陸灼說，“先找個地方休息。”

三人沿着官道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