試探（2 / 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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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皺了皺眉，放下酒杯，看着園子裏來來往往的人。

貴女們穿着華麗的衣裙，在雪地裏嬉笑打鬧，笑聲清脆。

可李霁月卻覺得，自己像個局外人。

熱鬧是她們的，她什麽都沒有。

“安樂公主。”

一個溫和的聲音在身後響起。

李霁月回頭，看到武延秀站在亭子外，正含笑看着她。

他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錦袍，外罩銀狐裘，襯得他面如冠玉，溫文爾雅。

“武公子。”李霁月起身打招呼。

武延秀走進亭子，在她對面坐下，“公主今日……似乎心情不佳？”

李霁月勉強笑了笑：“沒有，只是有些累。”

“是嗎？”武延秀看着她，眼神溫柔，“若公主累了，可以先去休息。姑姑那邊，我去說。”

李霁月搖頭：“不必了，我沒事。”

兩人沉默了片刻。

武延秀忽然道：“公主，昨日……是我唐突了。我不該說那些話，讓公主為難。”

李霁月一愣，随即明白他說的是放河燈時說的那些話。

“武公子言重了。”她低聲道，“是我……失禮了。”

“不，是我不好。”武延秀認真道，“我知道公主心裏有人，我不該貿然表白。只是……我控制不住自己。”

他看着她，眼神深邃：“從第一次見到公主，我就……心動了。但我知道，我配不上公主。所以，我只想默默守護公主，看公主幸福就好。”

李霁月心裏一顫。

武延秀的話，那麽真誠，那麽溫柔。

如果她心裏沒有十一，或許……真的會被打動。

可是……

“武公子，”她輕聲道，“你很好。真的。只是我……”

“我明白。”武延秀打斷她，笑容有些苦澀，“公主不必說了。我今日來，只是想告訴公主，無論公主做什麽決定，我都會支持。若公主需要我，我随時都在。”

李霁月看着他，心裏湧起一股愧疚。

前世，她欠他太多。

今生，她又要辜負他嗎？

“武公子，”她低聲道，“對不起。”

“不要說對不起。”武延秀搖頭，“感情的事，沒有對錯。只是……緣分未到罷了。”

他站起身，朝她行了一禮：“公主，我先告退了。姑姑那邊，我會幫公主解釋。”

說完，他轉身離開。

李霁月看着他離去的背影，心裏五味雜陳。

……

沒過多久，太平公主來了。

她穿着一身绛紫色宮裝，頭戴金鳳步搖，雍容華貴，氣場強大。

衆人紛紛行禮：“參見公主。”

“都起來吧。”太平公主擡手，笑容溫和，“今日請大家來，一是賞梅，二是敘舊。不必拘禮。”

她走到主位坐下，目光掃過衆人，最後落在李霁月身上。

“裹兒，”她笑道，“過來坐。”

李霁月心裏一緊，但還是起身，走到太平公主身邊坐下。

“姑姑。”她恭敬道。

太平公主拉着她的手，仔細打量她：“幾日不見，裹兒越發标致了。聽說你最近在幫你哥哥處理政務？”

李霁月心裏警鈴大作。

太平公主這是在試探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