賜婚（2 / 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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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沒想到，原因竟然是這樣。

“可是哥哥，”她顫聲道，“武延秀雖是個好人，但他們武家……不是個好地方。”

前世，她在武家受盡了委屈。

武三思的刁難，武家人的冷眼，還有那些明槍暗箭……

她不想再經歷一次。

“我知道。”李重潤握住她的手，眼神堅定，“裹兒，你放心，哥哥已經想到辦法了。”

“什麽辦法？”李霁月急切地問。

“現在還不能說。”李重潤搖頭，“但你要相信哥哥，我一定會讓你如願的。你安心等待，不要反抗父皇的安排，一切交給哥哥。”

李霁月看着他認真的眼神，心裏稍稍安定了一些。

從小到大，哥哥從來沒有騙過她。

他說有辦法，就一定有辦法。

“好。”她點頭，“我相信哥哥。”

李重潤笑了，揉了揉她的頭：“回去吧，好好休息。別想太多。”

李霁月這才松了口氣，起身離開。

……

回到公主府時，天已經黑了。

李霁月剛走進院子，就看到十一站在她房門口。

他背對着她，身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孤寂。

聽到腳步聲，他轉過身。

四目相對。

李霁月心裏一緊。

她看到十一的眼神，冰冷，帶着怒意，還有……失望。

“公主，”他開口，聲音沙啞，“聽說你要成親了？”

李霁月張了張嘴，想解釋，想說哥哥已經想到辦法了。

但一想到最近陸灼對她的态度——冷淡、疏遠、甚至誤會她——她心裏那股火又冒了上來。

憑什麽？

憑什麽每次都是她解釋？

憑什麽每次都是她低頭？

“是。”她擡起頭，直視他，“我下個月就要成親了。那又怎樣？”

陸灼臉色一白。

他握緊了拳頭，聲音發顫，甚至是哀求：“公主，能不嫁人嗎……”

李霁月卻冷笑出聲：“我是說過成親之前只給你碰，但我沒說過我這輩子不嫁人。十一，我們之間，本來就說好的——你不乾預我嫁人，永遠陪着我。你當時答應過的，為什麽現在要變卦？”

陸灼被她問得啞口無言。

是啊，他答應過。

他答應過不乾預她嫁人，答應過永遠陪着她。

可是……

他做不到。

他做不到眼睜睜看着她嫁給別人。

做不到……失去她。

“公主，”他聲音痛苦，“我……”

“你什麽？”李霁月逼近他，“十一，是你先變心的。是你先疏遠我，是你先誤會我，是你先……不在乎我。”

她說着，眼淚掉了下來：“既然你不在乎，那我嫁給誰，又有什麽關系？”

陸灼看着她流淚的樣子，心如刀割。

他想抱住她，想告訴她，他在乎，他很在乎。

可是……

他想起自己的身份。

想起那張假臉。

想起西柳的話——

“你敢将真面目示人嗎？”

他不敢。

他配不上她。

“公主，”他閉上眼，深吸一口氣，“既然這是你的決定，我……無話可說。”

他轉身，就要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