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天的安排（1 / 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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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天的安排

阿史那看着她，眼神深邃。

“一開始是的，我以為我們會有緣無份。”他坦誠道，“但當我看到求娶的人是你……舒月，當我看到是你的時候，我就知道，這是天意！是上天眷顧我。”

他伸手，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痕。

“在吐谷渾的每一天，我都在想你。”他聲音低沉，“想你在長安過得好不好，想你有沒有忘記我，想……如果我們還能再見，會是什麽樣子。”

李舒月的眼淚又掉了下來。

“我也想你……”她哽咽道，“每天都在想。我怕你死了，怕你受傷，怕你……再也不回來了。”

阿史那将她擁入懷中。

“對不起，”他在她耳邊低語，“讓你擔心了。”

李舒月緊緊抱住他，仿佛要把這一年的思念都揉進這個擁抱裏。

“阿史那，”她擡起頭，看着他，“你現在是吐蕃可汗了，會不會……會不會有別的女人？”

阿史那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

那是李舒月熟悉的、帶着三分痞氣的笑容。

“吃醋了？”他挑眉。

“才沒有！”李舒月臉一紅，“我只是……問問。”

阿史那認真地看着她：“舒月，不管是吐谷渾還是吐蕃，我确實可以有很多女人。包括曾給我幫助的柳如眉，但我的心，早就給了長安城裏的一個小公主。再也裝不下別人了。”

李舒月心裏一甜，嘴上卻哼道：“油嘴滑舌。”

“是真話，失憶前我一直以為配不上你，最多就只能默默陪伴。”阿史那握住她的手，放在自己胸口，“你聽，它在為你跳。”

掌心下，他的心跳沉穩有力。

李舒月臉更紅了，卻沒有抽回手。

“阿史那，”她輕聲問，“我們以後……會幸福嗎？”

阿史那沉默了片刻，将她摟得更緊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誠實地說，“吐蕃和大唐的關系很複雜，我那個位置……也很危險。但舒月，我向你保證，只要我活着一天，就會護你周全一天。我會盡我所能，讓你幸福。”

李舒月靠在他懷裏，聽着他的心跳，心裏前所未有地踏實。

“夠了。”她輕聲說，“這就夠了。”

兩人就這樣相擁着，誰也沒有說話。

燭火噼啪作響，窗外傳來更夫打更的聲音。

三更天了。

“我該回去了。”李舒月不舍地說，“宮裏要落鎖了。”

阿史那松開她，卻依然握着她的手。

“舒月，”他看着她，“和親的事……你真的想好了嗎？吐蕃很遠，氣候寒冷，風俗不同。你去了，可能會很辛苦。”

李舒月堅定地點頭：“我想好了。你在哪裏，我就在哪裏。”

阿史那眼神一柔，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。

“等我。”他說，“我會風風光光地娶你。”

李舒月臉一紅，點了點頭。

她走到門口，又回頭看他。

燭光下，他站在那裏，身影挺拔如松。

“阿史那，”她輕聲說，“歡迎回來。”

阿史那笑了：“嗯，我回來了。”

李舒月轉身離開，腳步輕快。

這一年的擔憂、思念、痛苦，在這一刻，都化作了甜蜜。

她愛的人還活着。

她也可以擁有自己的愛人，這種互相愛着的感覺真好！

他回來了。

而且……他要娶她了。

……

李舒月偷偷溜回宮中時，天已經快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