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濟于事（2 / 2）
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
轉眼，就到了成親的日子。

公主府張燈結彩，賓客盈門。

李霁月穿着大紅的嫁衣，戴着沉重的鳳冠，像個木偶一樣，任由宮女們擺布。

梳妝，更衣，上轎。

一切都很順利。

沒有人搶婚，沒有人反對。

武家的迎親隊伍浩浩蕩蕩，吹吹打打，從公主府一路走到武府。

街道兩旁，百姓們圍觀着，指指點點，說着祝福的話。

李霁月坐在花轎裏，掀開蓋頭的一角，看着窗外模糊的景象。

她想起前世，也是這樣。

也是這樣熱鬧，這樣喜慶。

也是這樣……心如死灰。

轎子停了。

武府到了。

她被攙扶着下轎，跨過火盆，走進正廳。

李顯和韋氏坐在主位上——韋氏終于從祠堂出來了，穿着皇後的朝服，臉上帶着得體的笑容。

但李霁月看得出，那笑容，不達眼底。

“一拜天地——”

司儀高聲喊道。

李霁月跪下，拜。

“二拜高堂——”

再拜。

“夫妻對拜——”

她轉身，面向武延秀。

隔着蓋頭，她看不清他的臉，只看到一個模糊的紅色身影。

他也穿着大紅喜服，身姿挺拔。

兩人對拜。

“禮成——送入洞房——”

賓客們歡呼起來，說着祝福的話。

李霁月被攙扶着，走向新房。

她的腳步很穩，心裏卻很空。

就這樣了嗎？

就這樣……嫁了嗎？

……

新房布置得很喜慶。

紅綢，紅燭，紅帳。

床上撒滿了紅棗、花生、桂圓、蓮子——寓意早生貴子。

李霁月坐在床邊，等着。

等着她的“丈夫”。

外面傳來喧鬧聲，是賓客們在鬧洞房。

但很快，聲音漸漸小了。

門被推開，武延秀走了進來。

他關上門，走到她面前。

“公主。”他輕聲喚道。

李霁月沒說話。

武延秀沉默了片刻，轉身走到櫃子前，抱出一床棉被。

李霁月透過蓋頭的縫隙，看到他的動作，愣了一下。

“公主，”武延秀抱着被子，走到房間中央，“今夜……我睡地上。”

他頓了頓，聲音溫和：“公主放心，我武延秀說到做到。若公主不同意，我絕不會強人所難。”

李霁月心裏一暖。

她掀開蓋頭，看着他。

燭光下，武延秀的臉有些紅——不知道是酒意，還是羞澀。

“武公子，”她輕聲道，“你不必如此。”

“要的。”武延秀認真道，“這是我對公主的承諾。”

他開始在地上鋪被子。

李霁月看着他的背影，心裏湧起一股感動。

她站起身，摘下沉重的鳳冠，想過去幫他。

“我來幫你——”

話還沒說完，窗戶突然被撞開！

一個黑影從窗外跳了進來！

李霁月吓了一跳，定睛一看——

是十一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