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見張氏（2 / 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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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氏是武崇訓的母親，自從兒子死在李重潤手裏後，她就對李家恨之入骨。如今李霁月嫁進武家，她自然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了這個新媳婦身上。

“公主，”張氏端着自己的茶杯，卻不喝，她只冷冷地看着李霁月，不滿道：“進了武家的門，就要守武家的規矩。敬茶不下跪，這算什麽規矩？”

李霁月擡眼，平靜地看着她：“本宮是公主，按禮制，敬茶只需彎腰，無需下跪。武夫人若是不懂，可以去問問禮部。”

張氏被噎了一下，臉色更難看了。

“公主好大的架子，”她冷笑，“可你別忘了，你現在是武家的媳婦！嫁雞随雞，嫁狗随狗，這個道理，公主難道不懂？”

李霁月眼神一冷。

“武夫人，”她聲音平靜，卻帶着寒意，“本宮敬你是長輩，才叫你一聲夫人。但你若是不知分寸，本宮也不介意教教你，什麽叫尊卑有別。”

“你！”張氏氣得渾身發抖，“你竟敢這麽跟我說話？！我可是你的長輩！”

“長輩？”李霁月笑了，笑容冰冷，“武夫人，你兒子武崇訓是怎麽死的，你心裏清楚。若不是他先對本宮不敬，本宮的哥哥也不會動手。如今你倒好，把怨氣撒在本宮身上？怎麽，覺得本宮好欺負？”

張氏被她的話刺得臉色發白，指着她，手指顫抖：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
“本宮怎麽了？”李霁月上前一步，眼神銳利如刀，“武夫人，本宮今天把話放在這裏——本宮嫁進武家，是父皇的旨意，是兩家的聯姻。你若是不滿，大可以去跟父皇理論，去跟母後理論！別在這裏跟本宮惺惺作态，本宮沒空陪你演戲！”

“你個媳婦就應該……”

“啪！”

張氏話音未落，李霁月擡手，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臉上！

清脆的耳光聲在正堂裏回蕩，所有人都驚呆了。

張氏捂着臉，不可置信地看着李霁月：“你……你敢打我？！”

“打你又如何？”李霁月收回手，冷冷道，“本宮是公主，打你一個不知尊卑的婦人，怎麽了？不服？不服就去告禦狀！本宮等着！”

張氏氣得渾身發抖，一口氣沒上來，差點暈過去。

武承嗣和鄭氏也驚呆了，他們沒想到李霁月竟敢當着他們的面打人。

“公主！”武承嗣站起身，臉色鐵青，“你太過分了！”

“過分？”李霁月轉身，看向他，“武大人，本宮敬你是長輩，才叫你一聲大人。但你們武家若是不懂規矩，本宮不介意教教你們。”

她頓了頓，聲音更冷：“本宮今天把話放在這裏——本宮嫁進武家，本宮是大唐的公主，不是來當受氣媳婦的。你們若是對本宮不滿，大可以去跟父皇說，讓他下旨和離。本宮求之不得！”

說完，她甩了甩袖子，轉身就走。

“站住！”武承嗣怒喝。

李霁月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他，眼神冰冷：“武大人還有何指教？”

武承嗣看着她那雙毫無溫度的眼睛，心裏突然一寒。

這個公主……不好惹。

他深吸一口氣，壓下怒火：“公主，今日之事，是武家失禮了。但公主動手打人，也未免太過。”

“太過？”李霁月笑了，“武大人，本宮今天只是打了一巴掌。若是再有下次，本宮不介意讓她知道，什麽叫真正的‘太過’。”

她不再理會武承嗣，轉身，大步離開正堂。

留下武家衆人，面面相觑，臉色難看至極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