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心（1 / 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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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心

不多時，阿秋便端着盆進來。

陸灼起身道了句謝，便接過毛巾，浸濕，擰乾，然後走到李霁月面前，動作輕柔地替她擦拭臉上的淚漬。

李霁月一動不動的任由他動作。

他的動作很輕，很小心，像是怕弄疼她。

溫熱的毛巾敷在臉上，很舒服。

李霁月閉上眼睛，感受着他的溫柔。

将公主服侍妥當後，陸灼見她情緒不佳，便問她要不要出去走走。

“公主，”他說，“外頭天氣不錯，不如……出去散散心？”

可李霁月似乎情緒并不高。

她搖了搖頭，沒有說話。

陸灼也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
他向來不善言辭，更不懂如何哄女孩子開心。以前公主生氣，他要麽默默承受她的怒火，要麽想辦法滿足她的要求。可是現在，公主不生氣，只是難過，這讓他束手無策。

李霁月坐在椅子上，看着窗外，似乎在發呆。

陽光很好，透過窗棂灑進來，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

她轉過頭，看向十一。

他正坐在旁邊的凳子上，看着她，眼神裏滿是擔憂。

她一挑眉，突然想抱抱他。

可是，手剛擡起來，又停住了。

萬一……萬一她真的懷孕了，這樣親密的動作，會不會傷到肚子裏的孩子？

她這樣想着，便收回了手。

向來只顧自己的李霁月，難得會想到孩子。

雖然抱一抱并沒什麽危險，但她竟會莫名覺得十一會弄傷孩子。

她這樣一反常态，倒叫陸灼更緊張起來。

“公主？”他試探着問，“您……是不是哪裏不舒服？”

李霁月搖了搖頭，然後說：“離我遠一點比較好。”

這話說的莫名其妙。

陸灼愣了一下，以為他不辭而別，公主在賭氣。

“公主，”他連忙解釋，“屬下不是故意離開這麽久。實在是……太子殿下交代的事情緊急，屬下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李霁月打斷他，語氣有些疲憊，“我沒怪你。”

陸灼看着她，更疑惑了。

可細微之下，他竟發現李霁月臉上帶着絲愁容。

他不知道她有什麽煩惱，但卻很擔心她。

他想幫她轉移注意力。

“公主，”他想了想，說，“不如……屬下去給您買些桂花酒？您以前不是最喜歡喝嗎？”

去喝桂花酒。

這本該是個很好的提議。

可是，李霁月想都不想就拒絕了。

“不喝。”她說，語氣很堅決。

雖然她知曉十一并不知道自己懷孕，但喝酒對孩子不好。

如此一來，李霁月臉上的愁雲又更多了。

陸灼聞言一愣，不明白李霁月為何與平日反差如此之大。

以前，只要他提起桂花酒，公主的眼睛就會亮起來，然後興沖沖地拉着他去喝。

可是現在……

見她不願意，又只好換的法子繼續哄她。

“那……屬下去給您買些糕點？您以前不是最喜歡城南那家鋪子的桂花糕嗎？”

“不吃。”

“那……屬下去給您買些新衣裳？聽說最近城裏新開了一家綢緞莊，料子很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