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舞女了(1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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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舞女了
李霁月想要吐出來,但已經來不及了。很快,她感到一陣眩暈,眼前開始模糊。
“你...給我吃了什麽...”她艱難地問。
蒙面人沒有回答,只是看着她,眼神複雜。然後,他起身離開,重新鎖上了門。
李霁月倒在床上,意識逐漸渙散。
在徹底昏迷前,她最後的念頭是:陸灼!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...
……
再次醒來時,李霁月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。
這是一間寬敞的房間,空氣中彌漫着濃郁的脂粉香和汗味。十幾個穿着暴露的女子正在對鏡梳妝,她們穿着色彩豔麗的紗麗,露出纖細的腰肢和大腿,臉上畫着濃妝,額間貼着花钿。
舞女。
李霁月瞬間明白了自己的處境。她低頭看自己,發現也換上了一套類似的衣服——輕薄的紗衣,繡着繁複的花紋,腰間系着綴滿鈴铛的腰帶。
“醒了?”一個女子走過來,遞給她一面銅鏡,“趕緊化妝吧,馬上就要上場了。”
李霁月接過銅鏡,當看到鏡中的自己時,她愣住了。
臉上,布滿了紅色的斑點。不是痘痘,不是疹子,而是一片片不痛不癢的紅斑,從額頭蔓延到脖頸,看起來觸目驚心。
“這是...”她摸了摸臉,紅斑沒有突起,也沒有任何感覺。
“可能是水土不服吧。”那女子不以為意,“趕緊遮一遮,用這個。”她遞過來一盒脂粉。
李霁月沒有接。她看着鏡中的自己,突然明白了。
那藥...蒙面人給她吃的藥,不是毒藥,而是改變她容貌的藥。這些紅斑,讓她從一個絕色公主,變成了一個容貌有損的普通女子。
為什麽?是為了保護她,還是為了...不讓她被認出來?
來不及細想,外面的鼓聲已經響起。女子們紛紛起身,整理衣裙,戴上面紗。那個遞鏡子的女子也催促李霁月:“快!把面紗戴上,跟上隊伍!”
李霁月被迫戴上面紗,遮住了大半張臉。她混在舞女隊伍中,被推搡着走出房間,穿過長長的走廊,來到一個喧鬧的大廳。
大廳中央是一個高臺,四周擺滿了案幾。穿着華貴的突厥貴族們坐在案幾後,飲酒談笑,目光肆無忌憚地掃視着臺上的舞女。
李霁月低着頭,用眼角的餘光觀察四周。她看到主位上坐着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,頭戴金冠,氣勢威嚴——應該就是突厥可汗。他身邊坐着幾個年輕人,其中就有耶律·羅。
然後,她的目光定住了。
在離主位不遠的一個案幾後,她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。
十一!不,他是狗男人陸灼。
他穿着一身突厥将軍的戎裝,深藍色的錦袍,腰間佩着彎刀,頭發梳成突厥人的樣式,額間系着一條鑲玉的抹額。他正舉杯與旁人談笑,神情悠然,與在長安時的溫文爾雅判若兩人。
将軍。
原來那些綁匪說的是真的。陸灼真的是突厥的将軍。
李霁月的心像被針紮一樣疼。她看着他,看着那個曾經對她溫柔似水、說會永遠保護她的男人,此刻人模狗樣地坐在那裏,享受着美酒和衆人的恭維。
而她,大唐的安樂公主,卻被迫僞裝成舞女,在衆目睽睽之下獻舞。
何其諷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