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如其來的大火（2 / 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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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灼笑了。

那笑容冰冷而諷刺，帶着一種李霁月從未見過的恨意。

“愛過？”他重複這個詞，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，“公主殿下，你是不是忘了，我是帶着仇恨來你大唐的。”

他走近一步，俯身看着她：

“我的家園，我的族人，都被你們大唐的鐵蹄踏平。我淪為奴隸，被賣到中原，成為你們殺人的武器。這一切，都是拜你們李家所賜。”

他的聲音很輕，卻字字誅心：

“李霁月，你以為我對你的那些溫柔，那些深情，都是真的嗎？不，那只是任務。只是為了讓你們放松警惕，只是為了...更好地複仇。”

李霁月看着他，看着這個她曾經深愛過的男人，此刻眼中只剩下冰冷的恨意。

原來如此。

原來所有的溫柔，都是假的。

所有的深情，都是演戲。

她是一枚棋子，一枚用來複仇的棋子。

“所以，”她開口，聲音平靜得可怕，“我們之間，兩清了。”

“兩清？”陸灼大笑，“李霁月，你想得美。”

他伸手，撫上她的臉。那些紅斑已經消退了大半，露出了原本白皙的皮膚。

“我們應該有個孩子的。”他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臉頰，動作輕柔，眼神卻冰冷，“你還記得嗎？”

李霁月渾身僵硬。

“現在，”陸灼繼續說，“你是我的人。我的愛姬。我想什麽時候要你，就什麽時候要你。想怎麽要你，就怎麽要你。”

他俯身，湊近她的耳邊：

“這是你欠我的。”

李霁月閉上眼睛，淚水無聲滑落。

就在這時，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
“将軍！将軍！”是管家的聲音，帶着驚慌，“不好了！出事了！”

陸灼皺眉，直起身：“進來。”

管家推門而入，看到屋內的情形，愣了一下，但很快反應過來，急聲道：“将軍，城東那個院子...走水了！”

“哪個院子？”陸灼問。

“就是...就是安置那位的地方。”管家壓低聲音，“火勢太大，等撲滅的時候，人...人估計是沒了。”

李霁月猛地睜開眼睛。

那位？哪位？

陸灼的臉色沉了下來：“确定？”

“确定。”管家點頭，“燒得面目全非，但身形、衣着都對得上。而且...”他看了李霁月一眼，欲言又止。

“說。”陸灼命令。

“而且有目擊者說，起火前看到有人潛入院子。懷疑是...極端派乾的。”

陸灼沉默片刻，揮了揮手：“知道了，下去吧。”

管家退下，房間裏重新陷入寂靜。

李霁月坐起身，看着陸灼：“大唐公主...是我嗎？那場火...到底是怎麽回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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