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章 美好的（2 / 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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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让他心惊的是，方凡的武魂竟连他的神级天使武魂都能压制与引导。

那种感觉，像是有人在极深的迷雾里点了一盏灯，让他整个人都通透了不少。

“哦，那就行。”

宁荣荣也没再追问，与朱竹清一道将雪清河送到门口。

雪清河朝二人微微颔首，便上了马车。

车帘落下前，他朝楼上方凡房间的方向望了一眼，唇角弯了弯。

马车驶远后，宁荣荣和朱竹清才折回楼上，推开方凡的房门。

屋里还残着一点点酒香与魂力波动过后的温热。方凡正半躺在软榻上，一手支着头，一手拎着酒壶。

他面颊微红，眼半眯着，像只刚饱足又懒得动的猫。

“咦，你实力又提升了？六十九级了？”

朱竹清脚步一顿，感受着他身上溢出的魂力波动，清冷的脸上也露出几分讶色。

方凡睁开一只眼，看向两人，懒洋洋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宁荣荣扑到榻边，伸手去探他的额头，又碰了碰他的手臂，确认他真没大碍后，才笑道：

“恭喜啊！”

朱竹清也道了句：

“恭喜。”

方凡将酒壶放下，伸手把两人都往身边一拉，笑意懒散：

“同喜。”

窗外夜风轻送，吹得桌上那盏灯晃了晃。

雪清河回到宫中时，夜已深了。

他去了雪夜大帝的寝宫。

殿中烛火昏昏，几重纱幔垂落，药味浓得发苦。

雪夜大帝躺在床上，面色惨白，两颊深陷，精神比前几日更差了许多。

他费力地抬起眼皮，看见雪清河，才低声道：

“毒斗罗来了吗？”

雪清河点头：

“已在殿外。”

他说着，便让人将独孤博请了进来。

独孤博仍旧是一身墨绿长袍，神色淡淡的，像殿中这浓重的病气与他毫无关系。

他走到龙榻前，也不行礼，只伸出手搭了搭雪夜的腕。

片刻后，他收回手，声音平静：

“你的病我治不了。只能暂缓。”

雪夜大帝喘了几口气，勉强道：

“毒斗罗，您不会让我的病更重吧？”

他这话说得很慢，字字像从肺里挤出来。独孤博看了他一眼，面色不变：

“你本不该与玉元震合谋对付我的恩人。你的毒本还有几分压住的可能，如今只是发作得更快一些。”

他说得极淡，像在说一株花该谢了。

雪夜大帝嘴唇哆嗦了一下，到底没再说什么。

殿内静得发慌，只有烛火“啪”地爆了个灯花。

雪清河立在榻前，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忧色，心里却异常平静。

他早知独孤博会来。

也早知雪夜的日子不多了。

只是如今，他只需等。

等这灯油尽，等这天亮起来。

“你……方凡！”

雪夜大吼着，却是有气无力，已然没力气了，气惹游丝，“清河你最近与方凡走得很近？”

“对的！毕竟他的实力与背后的人太强大了！必须交好！”雪清河微笑说道。

“你比本帝强！”雪夜说完手援援的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