旺財的身世之謎（2 / 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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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聲音很客氣，甚至帶着幾分小心翼翼的禮貌。但許輕舟聽到這個聲音的一瞬間，後背的汗毛就豎起來了。

不是因為害怕。

而是因為這個聲音出現的方式——沒有任何腳步聲，沒有任何氣息，就這麽憑空出現在了門口。

他擡起頭。

門外站着一個年輕人。

看起來二十七八歲的樣子，穿着一身剪裁合體的深灰色中山裝，領口扣得一絲不茍。他戴着一副銀框眼鏡，面容清秀斯文，手裏拿着一本薄薄的舊冊子，整個人看起來像個大學老師，或者檔案館的研究員。

但他的眼睛，不像普通人。

那雙眼睛的顏色極淺，近乎琥珀色，瞳孔的形狀似乎也與常人有一絲微妙的差異。他站在那裏，明明是在門檻外面，卻給人一種整個門口的燈光都向他傾斜過去的錯覺。

他的目光，從進門開始，就牢牢鎖定在許輕舟手上那枚銅牌上。

“打擾了。”年輕人微微欠了欠身，語氣溫和而克制，“在下姓陸，單名一個‘祠’字。冒昧登門，是想向閣下打聽一件東西。”

他的視線擡起來，對上許輕舟的眼睛，嘴角帶着一絲禮貌的笑意，但那笑意底下，藏着一抹極深的凝重。

“閣下手中那枚銅牌，能否借我一觀？”

許輕舟沒有說話，也沒有動。他站在原地，手裏攥着那枚銅牌，腳邊的旺財似乎察覺到了什麽，豎起尾巴，喉嚨裏發出一陣低低的咕嚕聲，卻沒有叫。

兩個人隔着門檻，對視了大約三四秒。

許輕舟緩緩開口：“你是來找這塊牌子的？”

陸祠搖了搖頭，目光卻落在旺財身上，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番，然後輕輕嘆了口氣，語氣裏帶上了一絲複雜的意味。

“我是來找它的主人的。”

他頓了頓，補充了一句：“準确地說，是來找一位失落已久的神裔。按照我們這一脈的記錄，它應該在三百多年前就已經斷絕了。”

“但我今天路過這條街的時候，感覺到了它的氣息。”

他又看了一眼旺財，眼神裏帶着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慨。

“……沒想到，會是這副模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