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9章 哈哈哈,黑炭偷小濛濛出宮啦!(1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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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9章哈哈哈,黑炭偷小濛濛出宮啦!
系統完全驚呆了!
它愣愣看着,金色的光束像是銅牆鐵壁,單獨将小奶團的靈魂花缽籠罩其中,并與周圍隔絕開來。
呈現一種,絕對的保護狀态。
“嗡嗡嗡”小王劍震動着從花缽泥土裏冒頭,玄色的劍身在接觸金光的瞬間化為筷子長短的五爪金龍。
那金龍不是別的,正是從前從祖龍脈裏誕生的龍靈。
小小的龍靈,此時爪子上抱着團黑色的匕首尖,這兩小東西似乎很喜歡金光,竟在其中自由自在地游蕩起來。
系統驚疑不定,它試探地伸出毛爪子。
崽兒的靈魂小芽芽一直都是它照顧的,這金光憑什麽一來就搶啊?
兔子越想越氣,往前一步毛爪子一拍,就要把小芽芽搶回來。
然,電光火石間——
金光化為金炎,嗤啦燒上兔子毛爪子!
“嗷痛痛痛!”兔子捂着爪子跳腳。
絲絲縷縷的金線震蕩起來,像是被觸怒的狼群,每一根金線上顯示的百姓,此時全都龇牙裂目瞪着系統。
大有它再敢碰,就會一擁而上絞殺它一般。
系統氣得哇哇跳腳,這種辛辛苦苦養出來的小崽崽,眼看好不容易就要長半歲了,結果半路蹿出程咬金,硬生生被截了胡。
它又氣又委屈,遂将團子喊進空間裏。
須臾,團子望着金色光柱,驚訝地張大了小嘴巴。
哇,金燦燦的光柱,和金子顏色一樣噠!
系統撲過去就哭:“崽兒,它們它們欺人太甚,搶我空間還跟我搶崽兒你的靈魂小芽,還拿火燒我不準我靠近!”
那麽大一坨毛兔子,可憐巴巴抱着奶團小短腿,就很……滑稽。
奶團子摸摸兔子叔叔長耳朵:“叔叔不哭,濛濛跟它們說,要當乖乖的小朋友不準玩火,玩火是要尿床的。”
說着,她順手抓一把金光,無數的金色絲線像水銀一樣流淌在她手心,又從指縫垂落,舒緩沉浸,讓她覺得很舒服。
團子拍拍金光:“光光不要燒兔子叔叔,你們不能打架,都要當乖乖的朋友。”
光柱化為金色薄紗,以團子為中心,在她周圍形成一圈光帶萦萦流淌,宛如古老的河流,首尾相連從這頭緩緩流向那頭,不變的是永遠依附團子而存在。
不過,它似乎很嫌棄系統。
礙于團子在場,它不甘不願地分出芝麻大的光點,沒入系統巨大的兔子身體裏。
“略略略略略……”猝不及防,仿佛過電一樣,系統吐着舌頭,渾身抖動,毛耳朵上的毛都炸開了。
片刻後,兔子睜開眼睛,通紅的眼珠裏飛快流蹿過條條代碼數字。
“嗷,崽兒!”它興奮地蹦起來,抱起團子就往天上甩,“崽兒,我的芯片垃圾全被清除啦,運行速度更快了!”
再看那金色光帶,系統只覺對方無比可愛。
而且,它現在也能再次靠近崽兒的靈魂小芽了。
空間裏,多了個外來的新住民,系統不得不将空間擴大一點,還重新将壁壘加固。
團子離開空間後,金色光帶遂縮小,圍着靈魂小芽如水銀般流轉,盡心盡力保護着團子靈魂。
于是,嫩綠嫩綠的小芽芽,莖稈細細地彎着,三片葉子已經長得非常好了,綠汪汪肥嘟嘟的非常可愛,第四片葉子還未徹底舒展來,不過也只是葉尖那一點了。
小芽在金色光帶的映襯下,飄渺又漂亮,就像是色釉純正的帝王綠玉石雕鑄的一般,異常精致。
至于小王劍,則重新鑽進小芽泥土裏,隐沒身形蟄伏起來。
系統握緊毛拳頭,再有不長眼的小垃圾來強制綁定他家崽兒靈魂試試?
看這次不被轟成渣滓,它就不是兔子!
同時,系統生出了微妙的壓力感,光光和小王劍都這麽厲害,它再不努力點,萬一被比下去了咋辦?
于是,毛兔子遂向主神爸爸哭唧唧遞交申請。
爸爸,我要升級包!我要很多很多升級包!
我也要升級!我要變超人!
主神爸爸:“……”
——
刑部大牢裏,終年不見天光,唯有牆上的火把時不時撲騰兩下炸個燈花。
明滅暗影綽綽,空氣裏帶着陰冷和腐朽的臭味,既像是死屍的味道,又像是鮮血揮發後的腥味。
在這肮髒不堪的環境裏,某間牢房。
暗影之中,盤膝坐着一玄色斜襟衣衫的男人,寬大的袍擺上銀線紋繡的北鬥七星圖紋,在黑暗裏閃閃發亮。
然,最銀亮的卻是男人那一頭月華般的銀色長發。
長發迤地,發梢蜿蜒盤在他身後,聖潔如蒼穹圓月,空谷似冰川幽蘭,孤高和寡不食煙火。
“簌簌”鬥篷袍擺掃在地面的輕響傳來。
一道纖細身矗立在牢房外,那人從頭到腳都籠罩在黑鬥篷裏,不辨面容。
國師猛然睜眼,深褐色的眼瞳,在黑暗中頃刻銳利。
他盯着來人:“你是誰?”
那人頓了頓,伸出左手掀開鬥篷帽兜。
一張冷豔清絕的臉,眉心一點朱紅眉心痣分外醒目。
不是別人,赫然正是木青绾!
國師皺眉:“我不認識你,你速速離去,我可以當沒看到過你。”
木青绾視線落國師銀發上:“本也不是來找你的。”
說着,她蹲下身,左手夠進牢房裏,一把抓住國師的銀發。
甫一觸及,國師表情一震。
他閉眼再睜眼,深褐色的眼瞳驟然就變成了幽沉如深淵的黑色。
眉宇間,那身空谷清冷的氣質不複存在,取而代之的是說不出的邪肆和詭谲。
像是眨眼間,聖潔冰川幽蘭,就變成了黑色的惡之花。
“呼,”國師呼出一口濁氣,嗓音低沉沙啞,“幸好你來得及時把吾喚醒。”
木青绾收回手,重新站起來攏上帽兜:“為主人盡忠,這是應該的。”
國師站起身,撣胳膊撣腿,還将脖子甩得來咔咔作響。
木青绾問:“主人下一步有何打算?是否要從刑部出去?”
國師搖頭:“國師的身份很好用,現在還不是舍棄的時候。”
聞言,木青绾不解:“可是現在國師受困大牢,什麽都做不了。”
國師神秘一笑:“國師做不了的事,不代表吾也做不了。”
他說着,想起金銮殿早朝那一幕,眼神閃了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