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3章 小濛超兇:你才扔了,你爸扔你!(1 / 2)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第253章小濛超兇:你才扔了,你爸扔你!
可可愛愛的一縷小呆毛,要是禿掉了多可惜。
奶團子被“禿子小濛濛”的腦補吓到了,慌忙将小腦袋湊到父父面前,急切問道:“父父快看看,看看濛濛禿了沒有。”
翹起的小呆毛,一下一下地戳在溟一下巴,帶着團子身上特有的奶香味,又柔又癢。
溟一眼底劃過笑意,将小呆毛按下去:“沒禿,不過你要是經常去撓它就會禿的。”
團子松了口氣,糾結地絞着手指頭小聲答應:“好的叭,濛濛不碰它了。”
她邊說邊将小手塞進父父大手裏,動作自然又習慣。
這般的小互動,讓弦月愣了下,她看着兩人拉住的手,眼底露出了絲絲的羨慕。
父親似乎沒有這樣拉過她的手。
宣烏卻是不屑,他嫌棄地看團子一眼:“你自廢金丹,也不是不能恢複,宗門裏還有一顆九轉金丹,吃下就能立刻恢複修為。”
說到這裏,他輕輕推了推弦月:“弦月是萬中無一的劍靈之體,天生就該是我劍修一派的天才。”
話罷,他意有所指地看團子一眼,臉上的嫌棄更明顯了。
奶團子對情緒敏感,敏銳地察覺到宣烏對她的不喜歡。
小奶團不自覺朝父父懷裏拱了拱,似乎想要把自己藏起來。
溟一長臂一揮,寬大的袖子便将小奶團擋住了,隔絕掉宣烏的視線。
宣烏揚起下颌:“清河回來,你心裏不痛快,處處想要和他一較高下,你的心思我不予置評,但是……”
他話鋒一轉,指向奶團子:“你萬萬不該,随便撿只阿貓阿狗就拿來同弦月比較,這個是個什麽東西,也配……”
一句話沒說完——
“嘭”溟一長腿一踹,直接将案幾踹翻。
黑木案幾被踹飛到半空,旋轉着朝宣烏砸過去,宣烏紋絲不動,袍擺鼓動,無形的劍氣唰唰兩下,就将案幾削成碎渣。
宣烏大怒:“放……”
“放肆!”溟一率先搶白。
他抱着團子站起身,颀長的身形,一波波冷若冰霜的戾氣湧動,他看着宣烏的眼神,冷恻恻的猶如結冰的黃泉河。
溟一:“你是個什麽東西,也配對我家小乖評頭論足!”
宣烏震驚了。
孽徒,竟然敢對他如此不敬?!
一邊貓角落不敢吭聲的長生也震驚了。
沃0木曹!大師兄剛爆了!
系統毛兔子唯恐天不亂,趴空間裏興奮地揮舞胡蘿蔔:“打他打他!”
敢欺負小崽兒,大佬快打爛這只烏鴉的臉!
此時,溟一身上的氣勢不斷攀升,先是越過金丹期,又是元嬰期,跟着是大乘期,最後直接攀上渡劫期。
再往上一步,那就是白日飛升了。
鋪天蓋地的五色神光,在溟一身後散射出來,将他襯的宛如九天之上的神祇。
宣烏瞳孔地震,蹬蹬蹬後退五步,本命劍從丹田沖出來,不斷在他身邊翻滾,抵擋渡劫期修士的氣勢。
溟一臉沿冷漠:“小乖是我的女兒,我教養照顧她,只是因為她是我的寶貝,從未拿她和旁人相較。”
末了,溟一補充強調:“我的女兒,是獨一無二的。”
父父說的這些話,奶團子早就聽父父說過很多次了,她甚是深信不疑。
軟糯糯的奶團子揮舞着粉拳頭:“獨一無二!濛濛是獨一無二的!”
她自信又篤定,說這話的時候,渾身上下都散發出熱烈的芒光,宛如永不落的烈焰驕陽,自信斐然,耀眼奪目。
弦月微微睜大眼睛,小臉上透着茫然和無措。
那模樣,就好像出生于黑暗的蜉蝣,第一次見到驕陽日出。
在此之前,她從不知道,在一個人的身上,會生出這樣耀眼的自信光芒。
在此之後,她低頭看自己,頓時就覺得黯然失色了。
畢竟,驕陽之下,将再無光明。
弦月怔然,年紀太小,她說不出心裏是個什麽滋味。
“孽徒爾敢!”
暴虐的一聲喝,宣烏怒不可遏,堂堂劍宗掌門,上下兩州誰不給他三分顏面,更何況,對他這般出言不遜的,還是被自廢金丹,被逐出劍宗的孽徒。
區區一個金丹期修為,眼下金丹還廢了,哪裏來的底氣跟他這樣說話?!
心念急轉間,宣烏已經從溟一那身渡劫期氣場的震驚中恢複過來。
他是不信溟一能有渡劫期修為,畢竟整個修真界修為到達渡劫期的,無一不是在閉關參悟飛升。
且,在此之前,溟一的的确确是金丹期無誤。
故而,宣烏篤定,溟一身上定然是有某種法寶,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氣勢。
破了那法寶,溟一仍舊是個廢物!
心念急轉間,宣烏劍指一動,鋒利的流光飛劍,“咻”的一聲就刺向溟一。
溟一眼睑微撩,抱着奶團子紋絲不動。
團子氣壞了,腮幫子鼓起跟小海豚似的:“壞!你是壞老師,父父和濛濛不跟壞老師做學問!”
話音未落,團子發繩上的金兔子晃了晃,淡金色的防禦法陣自溟一腳下升起,将父女兩人籠罩進去。
“嗡嗡”流光飛劍不斷震動,法陣蕩起水波般的紋路,然卻無法突破進去。
“呀,”團子此時才有點小怕,蹭蹭摟緊了父父,警惕地盯着宣烏的本命飛劍,“父父父父。”
溟一拍着她後背:“不怕。”
五色神光撲騰而出,在半空中化為五爪金龍,昂的一聲俯沖下去,将宣烏的飛劍咬着甩飛出去。
宣烏氣血翻湧,劍指一收,本命飛劍回到丹田。
他咽下那口血氣,眸光深沉難測的盯着溟一:“孽徒,你當真要同整個劍宗作對?就為了這麽個不知是何資質的稚子?”
“我不妨告訴你,弦月已經拿到通天秘境的資格,清河和弦月最有希望重啓通天大道,你若天人五衰,別怪為師沒給過你機會。”
“當然,”他話鋒一轉,“你要是現在跪下,給為師磕頭認錯,再把這個礙眼的小兒扔了,不予清河父女比較,為師也不是那等心胸狹隘之人,剛才的冒犯,為師可以不計較。”
小濛濛更氣了!
那些話,她都聽懂了!
這個壞老師,讓父父不要她!
她渾身炸毛,小呆毛立挺挺的,嘶哈嘶哈露出一口小白牙,在溟一懷裏撲騰。
“你才扔了,”奶團生起氣來超兇,“你爸爸扔了你,父父都不會扔濛濛的。”
童言無忌,還真真就紮在宣烏心口上。
在他還是個世俗界凡人時,确确實實是被父母給扔了的,窮苦孤兒出身。
宣烏面色鐵青,掌心劍芒吞吐不定。
溟一微微翹起嘴角,邊給奶團子順毛邊道:“我拒絕。”
這三個字一落,頓時整個廳裏鴉雀無聲。
外頭,風雲彙聚空氣凝滞,無形之中蒼穹之上,似有某種存在,對溟一的回答,不滿又憤怒。
“咔”的一聲,識海深處,加諸在身上的枷鎖,仿佛裂開了道縫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