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4章 蒙面,你的心髒在哪?(2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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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就是那艘郵輪,他靠肉豬血肉為生,就是只可悲的寄生蟲。”
“哈哈哈,如果全郵輪的乘客知道,他們所崇拜的積分榜第一大神蒙面,其實就是個傀儡人,從頭至尾都是郵輪吃人的把戲。”
“蒙面,你說他們會怎麽想呢?”
話音甫落,曲臧就從口袋裏摸出個遙控器。
鹦鹉偏頭,在看到那遙控器時眼瞳驟然緊縮。
大衛船長失态到嗓音尖利:“蒙面,他要開啓直播,不能讓他直播!”
下一刻——
“叮”的一聲,曲臧按下遙控器,他無比得意地看着蒙面。
爾後,曲臧低笑着吐出兩個字:“晚了。”
同一時間,橫跨整個郵輪甲板的空白幕布上,細碎的光影閃過,一幅畫面驀地在幕布上緩緩拉開。
沒有參與游戲的乘客,全都不約而同地看向直播幕布。
衆人還沒看清楚,就率先聽到句話:“晚了。”
所有乘客都很懵:“???”
晚了?什麽晚了?
蘇染眼皮一跳,心裏升起不好的預感。
果然,第二句話傳出來:“蒙面,你的心髒去哪了?”
這話像是深水魚雷,将一衆乘客炸地人仰馬翻。
越來越多的乘客聚集到直播幕布前,所有人都目不轉睛地看着幕布。
幕布畫面上,呈對峙的兩人,很容易就辨認出是蒙面和曲臧。
蒙面懷裏抱着小幼崽,曲臧手裏提拎着綠皮鹦鹉,在兩人邊上,還能看到同樣對峙的狼人和老巫婆。
曲臧繼續說:“生存積分為負就會淪為肉豬,成了肉豬僥幸沒死在游戲了,出了游戲就會被郵輪員工帶走。”
一衆乘客點頭,曲臧說的确實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實。
“但是,”曲臧話鋒一轉,這些話似乎是專門說給游戲外的乘客聽,“你們誰又知道,肉豬被帶走後會經歷什麽?”
他眼睛更紅了,像是想起了什麽痛苦的事,臉上表情逐漸扭曲猙獰。
曲臧穿着粗氣:“肉豬被帶走,就會是豬的待遇,先是在幾天內被激素催肥,跟着帶到郵輪最底層,在那裏就是肉豬的屠宰場。”
幕布前的乘客開始竊竊私語,顯然有關肉豬的事,早就被很多乘客讨論過了,不過一直沒有肉豬現身說法。
曲臧開始譏笑:“呵,在屠宰場肉豬裏外都被清洗乾淨,緊接着就被送到鍋爐房,去往鍋爐房的路上,會經過一間神秘的禁室,你們知道禁室裏有什麽嗎?”
一衆人心裏都生出不詳,仿佛曲臧接下來要說的,将是深海下埋藏的冰山,可又矛盾的希望曲臧繼續說下去。
大衛船長心頭發狠,他撲騰着爪子,朝蒙面喊道:“蒙面殺了他!快殺了他!”
郵輪的秘密,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!
曲臧用力一捏鹦鹉翅膀根部,扯落它的翎羽,惡狠狠的說:“晚了,我說過一切都晚了,除非讓我贏下這場游戲,以乘客的身份通關。”
肉豬生死游,贏的一方可以擁有輸家的一切,包括身份轉換,以及積分繼承。
曲臧要贏,他要恢複乘客身份,那就意味着小濛濛會淪為肉豬,并且所有積分都歸曲臧。
鹦鹉破口大罵:“你做夢!偉大的大衛船長不會允許的!”
曲臧冷笑,用非常大的聲音說:“那間神秘的禁室裏,用透明的營養艙養着一具頭顱、四肢、軀乾被肢解的屍體!”
“那具屍體,”曲臧像毒蛇一樣盯着蒙面,”就是蒙面。”
衆乘客嘩然,全都被震驚了,紛紛議論起來。
“這不可能吧,蒙面怎麽可能是一具屍體,他明明就是活生生的人啊。”
“曲臧接受不了肉豬的身份,神經錯亂了吧。”
“可是他的有條有理,不像是在胡說八道,萬一曲臧說的是真的呢?”
“你們誰記得,蒙面是什麽時候登上郵輪的?我怎麽記得,他好像最開始就在郵輪上。”
“是啊,我認識一個在郵輪上呆了一百年的前輩,他說前輩的前輩就很崇拜蒙面。”
……
衆人沉默了,如此一分析,蒙面似乎很久以前就存在于郵輪上。
“哈哈哈哈,”曲臧大笑起來,”蒙面,你敢撩開你的衣服,給大家看看你的心口嗎?”
從始至終,蒙面抱着小濛濛都很面無表情。
即便是曲臧步步緊逼,在說到那具軀體時,他連眼神都沒波動分毫。
仿佛,曲臧說的那個人不是他,而是無關緊要的路人一般。
他甚至很冷淡的反問:“我為何不敢?”
這反應,太過理所當然,竟是讓曲臧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。
他咆哮道:“不,你不敢!因為你根本就沒有心!你的心髒早丢了,那具屍體什麽都有,獨獨少了一顆心髒!”
“我檢查過三遍,你沒有心髒!”
蒙面仍舊沒表情:“我若有呢?”
曲臧自是不會信的,他措辭瘋癫而狂亂:“蒙面你還真當自己是個人了?我告訴你,你就是郵輪船長搞出來的傀儡。”
“你在游戲裏死亡,再在游戲裏複活,游戲多投射的,便是你的真正的本體,也就是——那具屍體。”
“你現在,就是那具屍體。”
蒙面現在就是一具屍體!
所有乘客嘩然,全都難以置信。
可轉念一想,郵輪上每個房間裏種種神奇的游戲,又好像發生任何事,都很稀疏平常。
綠皮鹦鹉很嚴肅,大衛船長看着蒙面,再次艱難開口:“蒙面,殺了他。”
蒙面瞥鹦鹉一眼:“曲臧,我如果真的有心髒,你又該如何?是在我面前引頸受戮,還是直接游戲認輸?”
鹦鹉眼皮一跳,這話……怎麽好像有坑?
大衛船長屏住了呼吸,提着心等待曲臧上鈎。
曲臧表情癫狂,憤怒上頭到沒有理智:“你這團爛肉,你以小紅帽媽媽的身份複活過一次,你沒有心髒,你絕對沒有心髒!”
蒙面定定看着曲臧,好一會都沒有說話。
小濛濛氣壞了,掄起粉粉的拳頭,奶兇奶兇的說:“你是又爛又臭的豬粑粑,當獵人沒有面面厲害,玩游戲也沒有面面厲害,濛濛都比你厲害。”
“濛濛玩游戲也不會輸給你的,你就是肉豬豬,永遠都是肉豬豬。”
腦袋上的小呆毛都給生生氣直了,窩着的美人魚暈乎乎的,剛那些話涉及到太多游戲外的東西,它根本沒法幫小奶團加持。
小團子白嫩嫩的臉蛋氣到漲紅,她還要說什麽,蒙面忽的低頭,拿微涼的鼻尖蹭了蹭寶貝小耳朵。
沒人看到,他在小濛濛耳邊,飛快叮囑了句話。
團子抿了抿小嘴,讨厭的朝曲臧奶哼一聲,摟住爸爸脖子不吭聲了。
蒙面撩眸,神色漠然:“曲臧,我若有心髒,你便引頸受戮如何?”
哪知,曲臧并不跳坑,他陰森森地笑起來:“你本來就沒心髒,根本不敢讓所有人看你心口,我為何要跟你賭?”
鹦鹉氣笑了,這只卑劣的肉豬,居然還敢反激蒙面。
蒙面是什麽人,怎麽可能上當?他絕對不會讓這只肉豬得逞的!
大衛船長才這樣想着,就見蒙面眸光微動,似乎嘆息了一聲。
緊接着,他将奶團子放地上,下一刻,所有人都看到,冷玉脂般的漂亮手指尖,緩緩撩開了胸襟。
胸襟扯開一寸,再一寸,又一寸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