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6章 當真是太子丢小濛下冷湖的嗎?(1 / 2)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第376章當真是太子丢小濛下冷湖的嗎?
第376章
奶團子很懵,圓滾滾地坐在金絲楠木雕花拔步床上,烏黑大眼睛轉來轉去地看。
古色古香的房間,陳設無一不華貴,擺件無一不珍稀。
禦賜的長頸青花瓷,随意矗立在牆角,裏頭插着香氣撲鼻的丹朱桂。
三角獸足的圓桌,上陳赤金仕女托月香爐,沁人心脾的幽幽梨香袅袅升騰,繞橫梁幾圈,三日不散。
寬闊的拔步床邊,面目雍容的婦人正捏着帕子揩眼角。
她微微啜泣,可又忍不住嘴角帶出歡喜的笑意:“乖乖,為娘的小心肝,可是已經大好了?可還有哪裏不舒坦的?”
團子又圓又大的黑亮眼瞳轉了轉,聚焦在婦人身上。
娘?娘親?
濛濛這次有媽媽?
她沒吭聲,只白嫩的小臉帶着無比的茫然。
謝相忍不住湊上前來:“小乖乖,你可擔心死爹爹了,頭還痛不痛?還冷不冷啊?”
說着,他彎腰捉住奶團小肉手捏了捏肉窩窩,轉頭就呵斥婢女:“小姑娘的手還是溫涼,趕緊再拿個暖手小爐來。”
侯立在旁的婢女匆匆去弄暖手爐,生怕慢了一步就伺候不周到了。
這當口,六名少年挨個湊頭過來,從大到小異口同聲喊:“小妹,我們是哥哥呀,你不認識了嗎?”
團子還真不認識這六人,她心裏對他們也沒半點親近之感,陌生得緊。
長毛兔子在系統空間裏翻看劇本,毛爪子伸嘴裏蘸口水打濕,然後卷着劇本翻頁。
兔子:“崽兒,你爸這次不在,不過你弟弟來了。”
一聽弟弟來了,團子眼睛biubiu锃亮。
她急吼吼的問:“弟弟在哪?濛濛要去找弟弟。”
爸爸不在,濛濛是姐姐要照顧好弟弟的。
小奶團非常有身為長姐的擔當,半點都不推诿責任。
兔子安撫她:“你先聽我講完劇本。”
這是一個團寵文世界,百年謝氏門閥世家,可就這麽牛逼的家族,硬是無數代都生不出女兒,兒子倒是一個接一個的生。
到了謝朝安這一輩,想要個軟糯糯的小閨女,這執念都快讓他入魔了。
在一連生了七個兒子後,終于在謝朝安五十歲這年,原配夫人老蚌生珠,給他生了個乖糯糯的小千金。
這也是,百年謝家唯一的小貴女!
謝朝安欣喜若狂,将女兒寵到了心尖子上。
謝濛濛一出生,就是人生贏家。
她的親爹,是當朝丞相,勢大到皇帝都要給三分薄面。
她的親娘,是先皇最寵愛的公主,今上的幼妹。
她的大哥,是大夏朝最年輕的戰神,以十八歲之齡,半年前大退胡人蠻夷,并在百萬敵軍之中,當場取敵帥首級。
只是天妒英才,于三月前一次校場練兵中,一頭從戰馬上栽下來,至今昏迷不醒,完全成了植物人。
可謝大郎統帥的精兵強将,對他忠心耿耿,日夜都盼着他早日轉醒。
她的二哥,當年大儒孔先生最得意的關門弟子。
孔先生曾言,謝二郎的才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,若當世出聖人,非謝二郎莫屬。
她的三哥,掌控着江湖上最大的情報組織——蜘蛛,天下之事無所不知無所不曉。
她的四哥……
她的五哥……
兔子咂舌:“寶兒,你這是一出生就在巅峰啊,全家都寵你。”
團子歪頭,把兔子叔叔說的人,跟圍在拔步床周圍的人一一對上號。
片刻後,她抿了抿小嘴,不開心了。
小濛濛:“兔子叔叔……”
拉長的小奶音,帶着明晃晃的小委屈。
兔子一個激靈:“崽崽,怎麽了?你不滿意這個劇本嗎?”
團子視線落三髯美須的謝相身上,眼眶倏地就紅了。
她跟兔子期期艾艾的說:“爸爸,沒有爸爸,爸爸不在這裏。”
任是再多的人給予的寵愛,在奶團眼裏,都不及爸爸的半分。
自從和爸爸玩躲貓貓游戲以來,不管有艱難,小團子總能找到爸爸的。
她沒有和爸爸分開過太長的時間。
可是,可是……
團子越發的委屈,這裏完全沒有爸爸的氣息。
濛濛半點都聞不到爸爸的味道了。
兔子沉默了。
它卷吧卷吧劇本,毛茸茸的長耳朵抖了抖:“崽崽不哭,叔叔帶你去找弟弟叭。”
提及小黑,算是勉勉強強安慰到奶團感知不到爸爸的沮喪心情。
她抽了小鼻子,把眼淚水憋了回去。
爸爸不在,濛濛才不會哭咧。
然,她這樣要哭不哭的小可憐模樣,急壞了床前一群人。
謝相胡子都要急白了:“嗐,小乖小心肝,這怎麽一下就哭了?來跟爹爹說是哪裏不舒服了?”
安寧長公主跟着紅眼睛:“心肝心肝,你別哭啊,你有什麽委屈盡管跟母親說來,母親自會為你做主。”
謝二郎眼眸微眯:“濛濛莫哭,太子已被廢黜,生母賢妃又瘋又死,這位九皇子已經廢了,欺負了小妹早晚都能收拾他。”
謝三郎冷笑一聲沒吭聲,只從懷裏摸出個精致的面人遞過去。
“小濛,三哥給你帶了禮物。”謝三郎悄然占據了謝相在床邊的位置,距離小團子最是近。
後面的四五六七,因着年紀尚小,只能在一邊急到跺腳,一邊笨拙哄人。
團子捏着面人,濕漉漉的大眼睛依次看過每個人。
分明是和善幸福的一家,父母慈愛,兄長和氣,然不知為何,粉團子就是感受不到那種溫馨的情感。
那種感覺,就如同是一樽活靈活現的泥塑娃娃,空有真人般的容貌,卻是個沒有肺腑沒有心的假人。
在衆目之下,她不自覺往将被褥裏縮了縮。
嗚嗚嗚,濛濛想爸爸想弟弟了。
謝相嘆息一聲:“都散了吧,讓小乖多休息。”
六位兄長戀戀不舍地依次離開,謝相拍了拍夫人安寧公主手背,看着被褥裏拱起的小小一團,再次嘆了口氣離開。
待到房間裏沒旁人了,只剩下婢女和安寧長公主。
長公主輕輕扯了扯被角,柔聲道:“小濛?他們都走了,只有母親在,你莫怕出來讓母親看看好不好?”
團子把自己蒙在被子裏,過了會喘不上起來,小臉都給憋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