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9章 弟弟,打哭他們!(1 / 2)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第399章弟弟,打哭他們!
第399章
“喵嗚嗚!”
黑豹的咆哮,霎時在整個林子裏回蕩。
奶團呆愣了下,直直看着獵場深處。
小黑紅眸微眯,三步并兩步快若閃電都沖到奶團身邊。
“籲”少年一吹口哨,長臂猛地一撈,将奶團夾帶在腋下,長腿跨越過林場栅欄,蹿進獵場中。
黑熊一個翻身,前爪在地上一拍,龐大的身軀越過一衆貴女,緊跟上少年。
“啪嚓”黑熊硬生生沖破木質栅欄,木屑翻飛中惹來貴女們失措的驚呼聲。
這一切都發生的太快,甚至很多人堪堪看到個少年的殘影,再眨眼,就只能看到黑熊扭動的屁股。
衆人:“……”
總管一個激靈反應過來,扯着尖利的嗓子喊:“護駕,禦前侍衛還不趕緊護駕啊。”
太子殿下千萬莫要有個什麽好歹。
經過提醒,禦前侍衛們紛紛回神,适才在隊長的帶領下,飛快沖進獵場。
獵場中,黑豹豹龇牙躬身,金色的豎瞳兇相畢露,一身炸毛。
它喉嚨裏發出嗚嗚的低吼聲,厚軟的肉墊悄然探出鋒利的爪鈎。
它不斷繞圈的踱步,豎瞳緊盯着前面的兩腳獸。
“哼,畜牲,屢次三番壞我謝家的事,我看這次誰能護得了你。”
謝二郎陰沉的嗓音響起,他一手握着雪色長劍,鋒利的劍刃上還有絲絲血跡,一手拎着只兩三月大的雪白狐貍幼崽。
黑豹豹警惕移動,在它左耳後,有一道長劍割裂的傷口。
猩紅的鮮血滲出來,粘黏住傷口附近的皮毛,半點都不顯眼。
然黑豹豹渾然不覺,它緊盯着謝二郎,以及他手中的長劍。
謝二郎不再拖延:“動手。”
數十名死士同一時間拔刀,呈圓形将黑豹包圍起來。
“嗷嗚”黑豹豹怒吼一聲,無法兼顧背後的攻擊,讓它焦躁地不斷前爪刨地。
“唰唰”天羅地網的捕獸網,從四面八方死士的手裏投擲出來,并在黑豹豹頭頂結成一張更大、更結實的牢籠。
剎那間,黑豹豹成了困獸。
黑豹豹暴躁的左突右閃,利爪抓撓,犬牙撕咬,可都沒無法掙脫。
它不斷發出咆哮聲,吼叫聲震耳欲聾,驚起無數飛鳥和落葉,幾乎傳遍半個獵場。
然而,獸網越縮越小,束縛越來越強烈,黑豹能騰空閃躲的空間越來越小。
謝二郎凝神,耳廓動了動。
他表情一整,冷笑了聲:“魚兒上鈎,收網。”
這話一落,死士同時拽進網繩,将獸網收縮的更好,逼仄的黑豹完全無法轉身。
“嗷嗚嗚嗚~~”黑豹焦急的長吼了聲,下一刻濃烈刺鼻的藥味覆蓋住比鼻子。
須臾,黑豹逐漸停止掙紮,整只軟趴趴的,吐着軟紅的長舌頭,像是睡死了過去,再沒有任何反應和動靜,只除了起伏的肚皮,證明它還活着。
死士們動作非常快,一人将黑豹抗在背上,三兩下就消失在獵場中。
謝二郎看着由遠及近的紅眸少年,以及少年腋下夾帶的小團子,臉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。
他手覆上小狐貍脖子,狐貍崽崽纖細脆弱的脖子。
謝二郎面帶笑容,那笑容就像是腐爛沼澤中,咕嚕冒出來的惡臭氣泡。
他的視線一直鎖在粉嘟嘟的團子身上,摸着手下狐貍幼崽的脖子,就好似撫扌莫着奶團的脖子。
“謝家最璀璨的明珠,”五指稍稍用力,小狐貍開始劇烈掙紮,“總歸你還是要回到謝家來的,這就是你誕生的意義,你注定的宿命。”
話音甫落——
“咔”的一聲,細脆喉骨斷裂的聲音。
小狐貍幼崽爪爪一蹬,立刻就沒有任何聲息了。
此時,小黑已經看到了謝二郎。
紅眸森寒,眸光銳利,極致熱烈的紅,同極致暴戾的冷,交織混合在一起,就形成千萬丈寒冰層下生長的業火紅蓮。
分明是冷的,卻帶着足以焚燒世間萬物的決絕和溫度。
“謝,二,郎!”少年冷喝一聲,紅眸像鐵鈎一樣牢牢鎖着他,“你敢動豹豹半分,本殿要你們謝氏陪葬!”
小團子也反應過來了,她皺巴着包子臉,努力讓小奶音威嚴起來:“壞人,還濛濛豹豹,豹豹是濛濛家的。”
謝二郎回以嗤笑,他輕慢的将死掉的小狐貍幼崽丢地上,下令道:“撤。”
話罷,不等小黑和團子追過來,他轉身就要離開。
小黑如何能叫他逃了,當下腳邊斜長影子飛快生長拉長,像是春天裏抽條的柳枝,飛快攀援上周遭的葳蕤樹叢,如同蛇一般,扭動着朝謝二郎彈射過去。
一霎那,謝二郎後背汗毛倒立,一種被頂級掠食者盯上的恐懼湧上心頭。
他想也不想,反手抓住身邊一名死士,直接往身後一擋。
“啊!”凄厲的慘叫響徹天際。
驚悚、恐怖的一幕發生了。
活生生的人,溫熱的血肉,被突如其來的黑霧纏繞包裹住。
就像是惡鬼食人,青天白日裏、衆目睽睽下,一口一口的就将個大活人生吞活剝。
是真正意義上的生吞活剝!
頭皮被滋滋腐蝕掉,露出慘白的森森頭蓋骨,緊接着是細嫩的血肉,直接被黑霧消融成血水。
不過眨眼的功夫,一個年輕力壯的成年男人,就只剩下白骨一具。
到此時,那名死士才咽下最後一口氣,真正迎來解脫的死亡。
那團黑霧,在“活吃”了一名死士後,明顯膨脹、濃郁了三分。
“妖魔妖魔,是真正的妖魔!”
已經沒了七情六欲的死士們,竟是當場就齊齊崩潰。
未知的恐懼,不可名狀的恐怖,超出認知的事物,只一眼就讓人理智陷入癫狂,意識陷入混亂。
“啊啊啊!”當場就有人大喊大叫着,拔出短刀,不是砍死周圍的同伴,就是自行割喉了斷。
“噗噗噗”屍體此起彼伏倒下,場面一度陷入魔障瘋狂之中。
謝二郎悶頭往前逃,根本不曾回頭。
濃烈的不安像迷霧一樣籠罩在心頭,可強烈的求生欲,本能的讓他不要回頭。
不要回頭!
絕對,不能回頭!
他不停的向前奔跑,心裏牢牢記着父親說過的話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