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5章 一厘米都沒長高,就長了個寂寞(1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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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35章一厘米都沒長高,就長了個寂寞
第435章
蟲族星際煥發出了新的氣象。
在命定王蟲雪寂的管理下,腐朽的制度被祛除,民主先進的政策執行。
長老團和主星各大家族,都大幅度的削弱,雪寂還開放了主星地表居住權,任何工種的蟲族,只要足夠優秀,就完全有資格去競争。
這一政策,極大的沖擊了各大家族的利益,然即便是有怨言,可命定王蟲等同于母蟲,誰也不敢真乾出什麽事來。
畢竟,蟲族森嚴的階級制度,是基因血脈自帶的本能。
蟲族星際如何,半點也影響不到小團子。
浮島上,日日都綻放着芬芳的鮮花,各種顏色的都有,大朵大朵簇團在一起,擠擠挨挨,缤紛絢麗。
那一日大戰後,因着團子本命撒下的力量,無數鮮花植物頃刻瘋長。
于是,在直播的鏡頭下,所有人看到整座浮島,在那瞬間就化為鮮花的海洋。
嬌豔的花朵怒放,沁人心脾的芬芳彌漫,蔥茏的藤枝綠葉,有風吹過之時,起起伏伏宛如鮮花海浪。
所有蟲族都被驚呆了,只流傳于傳說中的、古地球滅絕的植物,還是最珍貴的鮮花植物,不僅栽種活了,還生長的這麽好。
當時的景象,後來被人錄制,發布到星網上,播放熱度一直居高不下,評論更是多不勝數。
“啊啊啊啊美爆美哭我了,這就是植物中最嬌貴的鮮花嗎?”
“能看到這一幕,此生無憾。”
“嗚嗚嗚小幼崽好棒,小幼崽yyds。”
“你永遠可以相信一只小幼崽,因為幼崽從來不說謊。”
“有賣嗎?我·主星首富,傾家蕩産我也要買一朵!”
“這個錄屏也沒什麽,我只不過已經循環播放了一天一夜,完全沒有睡意而已。”
“我的媽呀,我剛盯着朵紅色的玫瑰,硬是一幀一幀的看着花苞綻放,太美了。”
“植物,鮮花,小幼崽,我全都要!”
……
衆多的評論,兔子偶爾念一些誇獎的給團子聽。
奶團子在知道全星際連一株草一朵花都沒有的時候,很可惜地噘了噘小嘴。
小濛濛:“他們太可憐了,都沒有見過花花,濛濛和爸爸還有弟弟,可是種出了一個大花園咧。”
說完這話,她歪頭想了想,扯起一朵白玫瑰就跑去找弟弟。
她将白玫瑰給弟弟,奶聲奶氣的說:“弟弟,你幫濛濛把這朵花花送人吧。”
至于要送給誰,她卻是不管了。
小黑滿口應承,轉頭就将白玫瑰丢給了雪寂。
這只命定王蟲,在讓母蟲遠離姐姐的事上,簡直功不可沒。
雪寂萬分珍惜這朵白玫瑰,專門定制了恒溫玻璃罩,将之栽種進去,滿懷感情地送給母蟲。
母蟲自是曉得,白玫瑰出自小幼崽之手,愛屋及烏它遂格外鐘愛。
每日裏,它都要爬到花芯裏去睡覺,還不惜動用時間天賦技能,讓這朵白玫瑰永遠處在怒放的狀态。
這番舉動,落在命定王蟲雪寂眼裏,就有了另一番的意味——
母蟲在意他的禮物=母蟲在意他!
于是,在侍奉母蟲時,雪寂越發上心了。
這些”巧合“的事,團子并不知道。
過了五六日後,她突然就不怎麽說話了。
整只都顯得郁郁不開懷,任憑兔子怎麽哄,她就是不吭聲。
向來對姐姐非常在意的小黑,自是發現了。
這日,奶團子坐在鮮花纏繞的秋千架上,低着毛茸茸的小腦袋,半晌都沒說一句話。
黑發紅眸的少年,蹲在她面前,輕輕拉住姐姐的小肉手。
小黑問:“姐姐是想爸爸了嗎?”
奶團子小指頭蜷縮起來,勾住少年的一根手指頭晃了晃。
小黑又問:“還是姐姐擔心爸爸?想知道爸爸的傷好沒好?”
這話一落,奶團子再繃不住了。
她擡起頭來,露出一雙泛紅的杏眼,小奶團委屈巴巴地望着弟弟,抽了抽小鼻子,擡起手仔細擦了擦鼻尖。
濛濛不哭。
濛濛答應了爸爸,要乖乖的。
小黑抿了抿唇,心疼又自責:“是我沒用,我要是再厲害一些,就能直接帶着姐姐穿梭空間屏障,直接去找爸爸了。”
團子搖頭,帶着很輕的鼻音說:“不怪弟弟的哦,是濛濛還沒有長大,等我長大了就可以去找爸爸的。”
說不上來原因,但是她就是知道,現在的自己是不能去高緯空間的。
少年紅眸幽深,注視着面前矮墩墩的奶團子,一時間竟是不曉得說什麽才好。
團子身體前傾,主動偎進弟弟懷裏,她不開心的時候就格外粘人。
“弟弟呀,”團子軟糯糯的喊,“我們什麽時候可以走?”
沒有爸爸的世界,對團子而言絲毫沒有任何歸屬感。
她不想在這裏了。
小黑撫着她細軟的頭發,低頭親了親小發旋:“再有一天,姐姐再給我一天的時間。”
團子應了聲,拽了朵粉玫瑰,拿在手裏湊到鼻尖嗅了嗅。
沒有爸爸,花花也不怎麽好看了。
隔日,小黑将浮島歸屬權移交給母蟲,至于浮島上的仆從以及翁飛白沒有任何變動。
團子栽種出來的植物,日後也都交給翁飛白打理。
除卻團子,翁飛白對浮島上的植物,是最了解的一個蟲族了。
緊接着,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當,到了晚上,小黑帶着奶團已然消失在浮島。
那一刻,沉眠中的母蟲猛地醒來。
它爬出蟲巢,艱難都擡起小腦袋仰望天空,大顆大顆的眼淚水奪眶而出。
嗚嗚嗚,崽崽走了。
雪寂慌了神:“閣下?閣下是哪裏不舒服了?”
母蟲将自己團在雪寂掌心,哇哇的哭出一小灘濕漉漉的水痕。
它哭的話都說不上來,打着小哭嗝,體內的力量跟随情緒湧動。
下一刻,雪寂懷裏霎時多了個十五六歲的少女。
少女骨架纖細,四肢細長,有着一頭柔順的褐色長發,眼睛大大的水汪汪的,臉不過巴掌大,鼻子嘴巴也很小巧。
雪寂渾身僵硬,一雙手完全不知該如何安放,連同視線也不敢往下多瞟一眼。
少女還在哭,整個人都拱在雪寂懷裏。
“崽嗝崽崽……”她斷斷續續,泣不成聲,“崽走了嗚嗚嗚……我的崽……”
少女的嗓音,帶着甕聲甕氣的鼻音,還有一點的稚嫩和奶,如同勾人的小貓爪子,撓的雪寂心髒咚咚跳動。
清俊的雄蟲,頭一次體會到車欠玉溫香,耳朵尖迅速滾燙,并泛起薄薄的粉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