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4章 把你家蟲子帶遠點(1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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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34章把你家蟲子帶遠點
第434章
“啊!”
紅發凱因一聲慘叫,半邊身邊就被吞了。
鮮血噴濺,血肉淋漓,被掀飛出去将一丈遠。
腥紅的鮮血,在會客廳光可鑒人的地板上,劃過抛物線的弧度。
“啪嚓”雌蟲凱因落地,失去半邊肩膀的身體,濺落出一大灘的血跡,濺到旁邊的人身體上,黏糊又溫熱,讓人發懵。
凱因立時就陷入昏厥之中,進氣多出氣少,不辨生死。
這變故發生的太快,任是誰都沒反應過來。
衆人呆愣愣地看向少年,只見妖邪的少年,粉白的唇色稍稍紅潤了些。
他伸舌頭,輕舔唇珠,似在品嘗味道。
小黑:“味道尚可。”
衆人心頭發怵,只覺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蹿天靈蓋,頭皮發麻得慌。
那道黑色的影子,一口就吞了半邊紅發凱因,接着扭動着,像陰冷的毒蛇盤踞起來,虎視眈眈看着其他人,那模樣就像是在挑選食物。
會客廳,空氣凝滞,血腥味無聲無息地蔓延,逐漸濃郁。
黑淵勾起嘴角,紅眸潋滟邪肆,他無害得單手撐下巴,很是無辜的問:“怎麽都不說話了?你們不是嚷着要撫養我和小幼崽嗎?”
誰敢應這個話?誰敢再攬這個事?
少年嘆了口氣:“我和小幼崽可是都還沒成年呢,父親不在,這座鮮花綻放的浮島也無人管理。”
母蟲扭動圓滾滾的身體,慢吞吞又爬回少年肩頭。
這樣兇殘的獵食者,并不需要它幫忙呢。
母蟲分了心,像只裝飾品挂少年肩膀,心思全都去了小團子那。
蟲蟲身上全是肉肉,非常非常軟的,蟲蟲可以變大,給崽崽當肉床床,保證冬暖夏涼。
“蟲子。”冷不丁黑淵喊了聲。
母蟲沒反應,只慢吞吞揚了揚果凍般晶瑩的小腦袋。
小黑臉一沉:“蟲子。”
這一次,他口吻重了兩分。
母蟲一個激靈回神,忙不疊讨好的應了聲:“咿?”
暴躁陡然而生,三分鐘的耐心已然消失,少年本性暴露。
他已經有一個小時沒見到姐姐了。
冷然的紅眸掃了圈,小黑豁然起身。
他的時間,為何要浪費在這些無關緊要的人身上?
有這功夫,他多陪陪姐姐不好嗎?
想到這點,少年屈指一彈,母蟲彈飛到桌上。
小黑沒有感情的道了句:“你處理。”
接着,他轉身就離去。
母蟲懵圈在桌上滾了好幾圈,它暈乎乎地爬起來,甩了甩小腦袋。
誰處理?蟲蟲處理?
母蟲慌忙擡頭去看,卻只看到少年走出會客廳的背影。
刺眼的光線,在他周身鍍上一層光暈,黑發梢微微飛揚。
有風卷起他的衣擺一角,就像是一幅唯美的畫卷,如果不看少年腳下的影子的話。
母蟲抖了抖,收回想跟着離開的小jiojio。
食指長短的小肉蟲,繃緊了渾身皮肉,芝麻大的小黑眼睛飛快掃衆人一圈。
母蟲的威壓,不自覺又加大了幾分。
一衆蟲族大氣不敢喘,長老團的代表頭埋的更低,心虛的止不冒冷汗。
真正的母蟲閣下蘇醒,臨時代理的星際政務的長老團,就毫無用武之地了。
母蟲扭了扭尾端,它也沒耐心跟這些蟲族寒暄。
蟲族階級森嚴,分工明确。
身為蟲族之母,它需要得力的王蟲麾下。
王蟲職責,為母蟲處理所有日常事務,讓母蟲可以專心繁衍。
在母蟲需要的時候,縱使獻身也義不容辭,為母蟲的繁衍出一份力。
每一只王蟲,那必然是蟲族中最優秀的存在。
于是,母蟲只思考了一秒鐘,它就發出一道只有蟲族才能感應到的腦波。
那腦波以超越光年的速度,飛躍出浮島,目标準确的落入某艘飛船。
飛船裏,豆娘家族的當家人雄蟲雪寂,剛剛沐浴淨身。
身材修長的雄蟲,渾身還冒着水汽,穿着松垮的睡袍。
這般放松的時刻,他仍舊皺着眉頭,顯得心事重重。
豆娘本就是一種秀美的昆蟲,體型天生纖細,當豆娘基因和雪寂結合,就為那張俊秀的五官,平添幾分惹人心悸的憂郁氣質。
他在人前慣以面無表情武裝自己,如此才能在一群高傲的雌蟲中間,搏殺出方寸生存空間。
現在四下無人,又是在自個的私人飛船裏,雪寂放下所有的僞裝,表露出最真實的自己。
——憂郁的雪寂。
他赤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,打開密碼重重的保險箱,表情虔誠謹慎的從中捧出一本泛黃的古籍。
古籍經過特殊處理,并不會輕易被損壞。
但雪寂翻動的時候,仍舊屏住了呼吸。
他翻開其中某一頁,上面寫滿古地球的華夏文字,以及一小幅的黑白插畫。
插畫線條簡單,只寥寥幾筆,勾勒出一只形狀如冰蠶的小蟲子,肉嘟嘟圓滾滾,還有一對芝麻大小的黑眼睛。
有點,可可愛愛。
雪寂凝視着插畫,眼神逐漸溫柔:“母蟲閣下,你在哪呢?”
他神色飄忽,似乎陷入了古籍裏對母蟲的描述之中。
然而,就在這時腦波落下——
“吾之王蟲,速來。”
這一道腦波,像是閃電驟然撕裂黑夜,讓雪寂在追尋母蟲的道路上,乍然見就看到了希望。
他身體猛然一抖,心跳剎那飛快。
雪寂看向腦波指引的方向,他用力的捂住心髒,但體內的每個蟲族基因,都在狂歡奔赴。
母蟲,在召喚他!
身體的反應快過腦子,雪寂想也不想,蜻蜓一樣的半透明翅膀驀地出現在背後。
下一刻,他整個人消失在飛船中。
另一邊,浮島會客廳。
母蟲只等了十分鐘,雪寂倉惶的身影就出現了。
他衣衫不整,頭發還濕漉漉,發梢甚至在滴水。
光着腳,手裏還捏着古籍有母蟲插畫的那一頁。
偌大的會客廳裏,視線穿越過人群,雪寂一眼就看到了會議桌上,小小的那一只母蟲。
他呼吸屏住,目光頃刻熱烈,那種溫度就像是冰面上潑灑了烈酒,不斷熊熊燃燒。
母蟲也看到雪寂,它動了動第一對小短腳,朝雪寂招手,示意他上前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