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7章 九幽:滅世妖孽,其實是你吧(1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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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57章九幽:滅世妖孽,其實是你吧
第457章
身懷甜蜜的小負擔,約莫就是又無奈又嘆喟,可又覺得甜蜜。
幽溟微微低下頭,在團子奶香奶香的面頰邊,輕輕回親了下。
他揉揉寶貝小腦袋,在團子亮晶晶的眼神裏道:“爹爹正在威懾壞人呢,寶貝想要小親親,等回去了在說。”
團子開心壞了,雖然剛才的也是爹爹,可在她心裏,剛才的爹爹總歸是不完整的。
然而眼下,會回給小親親的爹爹,才是真正的、完整的爸爸!
她帶着小興奮,摟住幽溟的脖子,在他懷裏不安分地動來動去。
哇哈哈哈,是爸爸呀,濛濛的爸爸哦!
她太高興了,只想找人炫耀分享。
于是,她大聲對兔子道:“兔子哥哥看到沒有,看到沒有,濛濛剛才說的就是這個,我爸爸我爹爹,是真的哦。”
兔子啃着胡蘿蔔哼哼:“不是真的,還能是假的不成?”
真要是假的,崽兒還不一眼就認出來了?
團子分享完,很是感慨的摸着小肚子:“濛濛真是太厲害了,一下就試出爹爹來了。”
她不自覺挺起小胸膛,頭頂小呆毛也挺立立的,驕傲極了。
這般小模樣,落入幽溟眼底,他不自覺低笑了聲。
寶貝的快樂顯而易見,一點點的回應就叫她份外滿足,并自個都能樂個半天。
怎麽能,這麽可愛呢?
有這樣的心情,幽溟再看不遠處的碧眼幼崽。
起先濃烈的殺意再難聚集,當着團子的面,他向來不會多造殺孽。
于是,幽溟道:“最後一次,吾放你最後一次。”
下次再見,那定然是兵戎相見。
哪知,那碧眼幼崽狐貍眼中恨意更濃了,濃烈到她整張小臉都開始扭曲。
她的五髒六腑,正被仇恨的焰火烤炙,她的心髒,正被深沉的怨淹沒煎熬。
她握緊了手,緊盯着幽溟和團子,一字一字的道:“只需官洲點燈,當年我要毀小世界,幽溟你是怎麽對我的?”
說着,她冷笑出聲:“可是你現在又是怎麽做的?”
聲音擲地有聲,碧眼幼崽指着團子質問:“你為了他,你告訴我,你現在又是怎麽做的?”
積怨多年,也委屈了多年,這情緒太過負面和濃烈了,讓團子很不舒服,她扭頭看了眼對方,又回頭無措地看看爹爹。
就好像,是自己犯錯了般。
幽溟安撫地拍了拍團子後腦勺:“寶寶不用把這些話放心上。”
話罷,他一撩眸,鳳眸森寒冷凝。
幽溟用斬釘截鐵的語氣說:“因為她值得,別說因為她毀滅一個小世界,就是十個百個,她也值得我這麽做。”
碧眼幼崽怔忪,那雙野性的狐貍眼裏,有某種信仰在幽溟這話裏,轟然傾塌如泥石流。
她曾敬仰的吾主,眼下為何這般陌生了?
她愣愣問:“吾主,你……你忘了清道夫存在的意義了嗎?你忘了……”
本源嗎?
清道夫依宇宙本源而誕生,生來的職責就是守護本源。
但是,吾主怎麽能置本源與不顧,對只小世界裏的幼崽這般千般寵愛呢?
幽溟什麽都沒解釋,只重複強調了句:“一切,她都值得。”
随後,他意味深長看對方一眼,抱着團子轉身。
然,就在那瞬間。
勁風拂鬓,幽溟鳳眸霎時冷凝。
他想也不想,将團子往懷裏一按,左手指甲唰的又長又尖銳,猛地刺出。
可速度更快的,是對蝙蝠翅膀!
“呼啦”帶尖銳爪鈎的蝙蝠翅膀,遮天蔽日的陰影,從天而降。
團子只覺眼前一黑,和爹爹一起,眨眼就被擋在了翅膀後面。
蝙蝠翅膀骨節上的肉膜,長着很短一層淺茸毛,并不冰冷。
肉膜小心的護住團子,而将鋒利的倒鈎對準了敵人。
“噓,小心點,”該隐的聲音,從團子身前傳來,在翅膀那邊,“在吾面前,誰都不能對冕下和聖父不敬。”
透過蝙蝠翅膀縫隙,團子看到該隐微微彎着腰,戴着白手套的修長五指,精準地抓住碧眼幼崽的小手腕。
在團子看不到的地方,該隐紅眸閃爍,尖銳的獠牙尖露出唇外,一身氣息冰冷邪惡。
仿佛下一刻,他就要俯身咬在對方脖子,洗乾所有的鮮血。
“嗬嗬”黑豹悄無聲息地繞到碧眼幼崽身後,後背弓起,一身油亮的黑毛炸開,寒光尖銳的利爪彈出肉墊,渾然一副攻擊的姿态。
碧眼幼崽冷笑一聲,只見她張嘴長嘯:“啊啊啊!”
紫黑色的霧氣,從她嘴裏噴出來,朝該隐臉上蹿去。
該隐豎手微微一擋:“咦,又是這種東西。”
紫黑色的霧氣,纏繞在該隐手套上,飛快就将手套吞噬,并朝着他的血肉咬去。
“嘩啦”該隐高高揚起蝙蝠翅膀,巨大的翅膀從他背後伸展開,非常有氣勢。
他伸手一抓,将那團霧氣團吧團吧,回頭對團子說:“冕下,她是邪種,請冕下允許我将之擊殺。”
團子是知道邪種的,她不喜歡邪種,但若要擊殺,又因同是永生花并蒂花苞新生,她心裏多少又有點說不上來的不情願。
“不用,”幽溟适時開口,他似乎早就知情,“我說過,再放她一次。”
說着,幽溟視線落碧眼幼崽身上:“罂花,不要再出現。”
罂花忌憚地看該隐一眼,在這個男人身上,她同樣感受到貪婪的吞噬力。
幽溟強調:“我什麽都不曾忘記,我說過她值得。”
“可是你背叛了那位!”罂花大喊出聲,“我罂花即便是堕落成邪種,我的心也永遠忠于那位,我永遠記得清道夫存在的意義。”
她身為邪種,但心一日是清道夫,就永遠是清道夫。
幽溟不能再說什麽,團子的身份很隐秘,邪種之間是有精神網絡的,一只邪種知道,其他的邪種很快就會尋跡而來。
他眸光淺淡,面無表情都看着罂花。
忽的,團子湊到他耳朵邊,自以為很小聲的好奇問道:“爹爹,她和濛濛都是從花花裏出來的,她是不是就算濛濛的姐姐呀?”
從沒考慮過這點的幽溟:“……”
寶貝問的,怎麽好像有點道理?
罂花冷哼了聲,誰要當你姐姐了?
團子掰着手指頭算:“濛濛看過動畫片的,知道雙胞胎就是那麽來的,濛濛跟姐姐是從花花生出來的雙胞胎寶寶。”
她覺得新鮮,悄悄瞥罂花一眼,見她表情冷冰冰的,又有點怯生生的。
完全就像是,想要你撸毛的小奶貓,可是又還不熟有點怕來着。
幽溟看看罂花,又看看團子,他忽的問:“寶寶是想要個姐姐了嗎?”
團子搖頭,過會想了想又點頭。
小濛濛:“不一樣,她不一樣。”
她摸着心口的位置,歪頭看着罂花:“好奇怪呢,濛濛閉上眼睛也能看到她。”
聞言,幽溟沉默了。
永生花綻放的時候,該隐并不在,故而不清楚其中緣故。
可魔尊卻是從頭看到尾,他思忖着說:“一花倆蒂,确實如小師尊所說,和雙生子差不多,聽聞雙生子之間心有靈犀,興許是如此,小師尊才心有感應。”
該隐皺起眉頭,他是知道團子身份的,也曉得域外邪種為何物,更知道兩者關系為何,故而才很是不看好這心有靈犀。
團子卻是更好奇了,也覺得有意思極了。
她鮮少有同齡玩伴,好不容易有了個弟弟,結果弟弟眨眼就長的比濛濛好大只了。
她眼下正新鮮,窩在幽溟懷裏,睜大眼睛奶唧唧的問:“所以,你真的是濛濛姐姐嗎?”
嗷,她有點點興奮,掙紮着爹爹懷裏落下地,啪嗒啪嗒跑過去。
在距離罂花一米遠的時候,她反應過來停住。
她回頭看看爹爹,又轉頭看罂花,見爹爹沒反對,适才往兔子玩偶肚子裏一掏,摸出一把奶糖來。
“給你糖糖呀,”團子軟糯糯說着,大眼睛忽閃忽閃的,“濛濛的糖糖分你。”
團子從來就不是吝啬的,相反她非常大方樂于分享。
故而,眼下對罂花生了好感,就将自己最喜歡的奶糖分享給對方。
她用一把奶糖來示好,怯怯的問:“濛濛能叫你姐姐嗎?”
罂花譏诮地勾起嘴角,在陽光下很是刺眼:“姐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