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老公撞破用灵泉(1 / 2)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朱珠裹了新纱布,动作利落地缠好,末端塞进绷带缝里固定住。
“好了。”她拍了拍他没受伤的左臂,“汤趁热喝了。”
贺连霄没接话。他看着自己右臂上新换的白纱布,又看了看炕桌上那个瓷瓶。
“这药膏,哪来的。”
“祖传的。”朱珠已经从炕上下来了,背对他收拾棉布和脏绷带,“我外婆是赤脚医生,留了几个方子,我照着配的。”
“……军医院的磺胺粉上了三天,不如你这个涂一次管用。”
朱珠把脏绷带扔进铁盆里,端起来往灶房走。走到门口停了一步,侧过头。
“那你以后受了伤就回家来。”她说完,人已经拐进灶房了。
贺连霄端起骨头汤喝了一口。汤热得烫嘴,鲜味浓得压舌头。
他把汤碗放下来,左手摸进内兜,捏了捏那个火柴盒。
里头还剩两颗药丸。
他抬头看向灶房的方向。灶房里传来水声,朱珠在洗东西,嘴里哼着一个他没听过的调子。
贺连霄把火柴盒塞回内兜,端起汤碗,一口一口喝完了。
碗底沉着几颗枸杞和两片黄芪。他盯着那碗底看了几秒,把碗搁在炕桌上。
灶房那头,水声停了。
“贺连霄。”朱珠的声音从灶房里传出来,隔着一道门帘,“有个事,等你伤好了跟你说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不急。”
朱珠掀开门帘回了堂屋,手在围裙上擦了两下。她路过炕柜的时候,目光扫了一眼柜子最底层——朱雪那封信还压在那儿。
贺连霄的视线跟着她移动。
屋里灶膛的火映在土墙上,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。朱珠坐到炕另一头,拿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。
贺连霄盯着她看了三秒。
“你那壶水。”他开口了,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。
朱珠喝水的动作停住了。
“什么水?”
贺连霄没接话,目光落在她的脸上,没移开。
炕桌上的油灯火苗晃了一下。
“出发前你灌的那壶水。”贺连霄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我喝了,伤口不感染。那三个重伤员也喝了,一样。”
朱珠把搪瓷缸子搁回炕桌上,手指在杯壁上蹭了一下。
“水就是水。”她抬头看他,“你伤口恢复快,那是你身体底子好。”
贺连霄没说话。
屋里安静了几秒。灶膛里的柴火塌了一块,发出噼啪声。
朱珠站起来,拍了拍裤腿。“时候不早了,你伤还没好利索,早点睡。我去把灶膛封了。”
她走进灶房,没回头。
贺连霄坐在炕沿上,左手摸了摸右臂的纱布。药膏渗进去之后,那种胀痛感已经消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一阵的痒。伤口在长肉。
他把目光从灶房门帘上收回来,脱了外衣上炕。
朱珠封好灶膛回来的时候,贺连霄已经躺下了,面朝墙那边,呼吸平稳。
她在炕的另一头躺下来,中间隔着炕桌和两床被子的距离。肚子里的崽子这会儿又开始闹腾,一个踢左边一个顶右边。朱珠把手覆在肚皮上,无声地拍了两下。
水的事,他起了疑心。
但起疑归起疑,贺连霄这人有个好处——不会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把事情往外捅。军人的纪律性刻在骨头里,没确认的事不会乱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