撤退(2 / 2)
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桑榆睜開眼睛想要推開他,雲也不肯松手,一邊掉淚一邊吻得更加洶湧。
手機響了也不管,現在沒有什麽人比她還重要。
吻到桑榆沒力氣了,他才肯停手,重重地咬一下唇,再看着她惡狠狠說:“你想走就走,想來就來,把我當什麽了。”
他這樣子可談不上兇,晶瑩的淚水在眼眶裏打轉,看的桑榆一陣心疼又一陣愧疚。
她說:“我以後一定不這樣了。”
“你每次都騙我。”
“那就罰我再也離開不你,好嗎。“
她這幅樣子可和在外面的桑醫生狀态完全不一樣,眉眼彎彎,眼角帶笑,溫柔到極致了。
雲也再一次輕輕咬她,“我能怎麽辦呢,我只能愛你。”
桑榆擁住他,說:“我弄丢了訂婚戒指,明天我們再去補辦一個好不好。”
他更氣了,“晚上你睡次卧。“
她笑,靈動說:“我們馬上就是夫妻了,分房睡不利于夫妻關系。”
雲也起來,黑臉說:“你就睡次卧。”
随後,他們出去吃飯。
桑榆好久沒吃到正常飯了,因此吃了好多,吃到肚皮承受不住才停下。
雲也十分心疼,“每次剛給你補點肉,沒兩三天就嚯嚯乾淨了。”
“這得養到什麽時候。”
“以後還去嗎?”
“近兩年不去了,以後再說。”她說。
“吃飽了嗎?沒吃飽再加。”
她忙說:“夠了夠了。”
回去的路上,桑榆牽着他的手,笑的像個小孩子,“回到祖國可真好。”
雲也睫毛翕動,想到當初她一聲不吭跑到也門,心還是會痛。
風濕病患者在下雨前,腿會痛。
而她去也門這件事,是雲也這輩子的陰雨病。
“以後別去了好不好。”他低頭問。
桑榆停住腳步,搖了搖頭,“我沒辦法答應你,雲也,在也門的幾個月,我見識到了戰争的殘酷,也見到了許多堅持的人。”
“我最早想要成為醫生,是因為何秋玲,她死于腦梗,我便想成為這方面專家,攻克難關。可在法國實習的那段時間,我見到了小A,她在為祖國哭泣。我想為這些人做點什麽。”
她說的很認真,以至于雲也看不進別的東西,只看得見她,聽得見她講話。
桑榆墊腳,摸了摸他的頭,笑臉說:“別擔心,近幾年我都不會再去。就算去也最多去半年,不會很久。”
雲也擁着她的腰身,低頭埋在她頸窩中,“我實在害怕。”
以前,她為了防止別人擔心她,乾脆就不建立起聯系。
而現在,她聽着雲也說害怕,不膽怯了,勇敢地直面別人的牽挂,正視并珍重這份感情。
“醫院挺安全的,他們也只是毀了醫院周邊,不敢對我們出手。而且你去過那裏,知道那兒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危險。”
桑榆摸着他的耳朵,笑說:“再者,我最近三年都不打算去,要害怕也得等到三年以後再怕。”
雲也點了點頭,挽着她的手臂,一路散步回家。
雲也洗漱完去了主卧,掀開被子,發現她躺在裏面。
他連被子帶人抱去了次卧,然後邁着六親不認的步伐回到主卧,鎖門上床。
桑榆在外面敲門,“我不是故意弄丢戒指的。”
“你就讓我進去吧。”
雲也說什麽都不肯,活脫脫像生氣的動畫小人。
桑榆敲門無果,只能灰溜溜去次卧睡了。
第二天起來,雲也已經弄好早餐了。
他故意問:“昨天睡得怎麽樣?”
桑榆:“……”
這人還是這麽幼稚。
“好啦,我知道錯了,以後不弄丢東西了好不好。”
他別開頭,“我才不管你,愛丢不丢。”
“你不管乾嘛不讓我睡主卧。”
雲也耳朵緋紅。
她像發現好玩的點,坐在他身邊,用手指勾着他的下巴,淡定道:“你臉紅什麽?”
雲也嘴硬有一套,“我才沒有臉紅。”
“嗯,你沒有臉紅。”她忍笑問:“那我晚上睡哪兒?”
“随便。”他匆匆躲開。
“那我繼續睡次卧吧,次卧挺好的。”
雲也瞪着她,立刻去把次卧的被子拿到了主卧,并且把次卧的床單都掀了。
桑榆捧腹大笑,眼睛透着狡黠。
“好啦好啦,我睡主卧。”
雲也又回來,慢條斯理用餐,“早這麽說不就好了。”
後面幾天,她回孟家住了一段時間,又和複伊彤待了幾天。
複伊彤帶她逛遍了商場,保養的項目從頭做到尾,折騰個半死。
不過确實比以前精致多了。
在2020年1月7號的時候,她和雲也領證了。
婚禮定在了3月1號,良道吉日。
那天是個好日子,來往賓客衆多,除了孟家與雲家的親,還有桑榆五湖四海的朋友。
大家齊聚在一起,見證他們長跑多年的愛情修成正果。
沈燕語說:“小妹十分好運,沒有經歷分手或被分手。”
“他們倆心有靈犀,換個人早就分八百回了。”謝雲說。
劉曉曉那桌剛好在他們旁邊。
宋筱峰看着美輪美奂的桑榆,突然回想起了那天她莞爾一笑的樣子,心裏百感交集。
這時候,沈燕語盯着他問:“帥哥今年多大了?”
“三十一歲。”
她遺憾地啊了一聲,“沒意思。”
桑榆下來看見沈燕語蔫蔫的,問她怎麽了。
方明月說,“在場沒有弟弟,她不開心了。”
這麽多年了,她還是只喜歡弟弟。
桑榆笑:“趕明兒給你介紹幾個。”
她眼睛亮了,看向他們,送上禮錢,“恭祝二位新婚快樂,祝長長久久,白頭偕老。”
林煥起立,旁邊是她五歲的孩子,笑說:“新婚快樂,我開車來的不方便飲酒,就以水代酒了。”
再下來是霍彌爾,她有些酸楚,“看到你結婚,搞得我也想找個伴了。”
她抱了抱桑榆,“新婚快樂,一定要幸福。”
她們都是她的好朋友,出手闊綽,那紅包包的厚厚的。
桑榆感受到了她們的心意,笑着說:“謝謝,我一定會幸福。”
抛手捧花環節,她留給了複伊彤。
“我和伊彤很早就認識了,已經有十四年了吧。我是怎樣走過來的,她都知道。在我每個猶豫時刻,她都會鼓勵我讓我做出正确的選擇。如今她婚期也将至,所以我選擇讓幸福傳遞。”
那一天,複伊彤和任風連都快哭成狗了。
辦完婚禮,她的醫院申請也通過了。
桑榆順利的成為了一名急診科醫生,一切再重頭開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