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 第一次模拟 對現在說b(2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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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你看過去,他又用扶眼鏡的動作掩飾,鎮定自若地轉向其他方向。
這一周你玩得很肆意,任若星竟然親自發掘了一堆好酒吧,帶着你品嘗美酒。
你不是酒鬼,但酒瘾還是太重了!
玩了一周,該想想該怎麽解決論文的問題。
學術講座的舉辦地點在上浦,在一個小型場館裏舉行,屬于國際講座,來演講的是上一屆諾貝爾物理學獎獲得者,還有一些其他學校的研究所,主要讨論共同的大方向。
你跟在導師和宮霍身後,左看右看,先看到會場外兩排擺放食物的桌子,于是順手摸了個盤子挑了起來。
導師正在和其他老師交談,說道什麽,轉頭看向你,尴尬了兩秒鐘,然後用坐飛機太累搪塞過去。
宮霍扯了你一下,讓你等會再吃,講座馬上就要開始了。
你只能放下盤子,跟着他們進去會場。
你原本期待着學點新東西,結果講座只是提出個大致方向,連一個精确的公式都沒有,講來講去都是基礎內容。
等到了實驗部分,你發現他們的各個儀器都比你們的高端。
你開始懷疑自己抽不出優質是因為實驗儀器不行了,要不然為什麽抽不到?
中場休息的時候,你立馬跑出去繼續吃,将滿桌的食物挨個品嘗了個遍。
導師還在社交,宮霍站在她身邊,時不時轉頭找你。
就在你咀嚼的時候,忽然,有個人出現在你身邊。
金色頭發連帶着那張臉亮得刺眼,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襯衫,領口解開兩顆扣子。
在你擡頭時,曾經在IPhO見過的npc朝你心情很好地打招呼。
“好久不見啊,我就知道你會來參加這次會議。”
你一時半會想不起他的名字,還是他看出來,主動再次告知:“夏普,夏普.林德,你最好沒有忘記我。”
“我記得你。”
你肯定記得,當時在他面上裝了個大的,很爽。
“雖然你不記得我,但我可是一直記得你。”
夏普注視着你,嘴邊浮現出意味不明的笑:“這段時間,你很出名,我看過你的論文,這才短短兩年,你竟然發了這麽多篇。”
你謙虛地嗯了聲。
“不過,最近似乎沒有消息了。”
夏普說:“你遇到了什麽困難嗎?”
一個npc打聽這個乾嘛,你朝四周看了眼,幾個外國面孔的專家正聚在一起交談着,但無人在意你們在乾什麽。
你瞥了他一眼,說:“我很好啊。”
“是嗎,那看來是我會錯意了。”
夏普嘆了口氣,懶散地把一只手臂撐在餐桌上:“這次我是跟着我的叔叔來的,從IPhO之後,我就轉變方向了,物理不适合我,我喜歡更有挑戰的東西。”
他自顧自地從你手裏的盤子裏拿走一塊蛋糕,塞進嘴裏,然後皺起眉:“一點也不好吃,你真該放下它們。”
你覺得他是山豬吃不來細糠,背過身去。
“你應該嘗點更好的。”夏普繞到你面前,笑容恣意,“我經常來上浦,這裏有一家非常不錯的私人蛋糕店,等會議結束,我可以帶你去。”
“說起來,那個人是你的導師嗎?”
你順着夏普的手看去,看到了導師和宮霍。
宮霍站在一旁,臉上沒什麽表情,但目光正好朝這邊看過來,和你的視線對上了,他又扶了扶眼鏡。
“說真的,你該來美國。”
不知道想了什麽,夏普收回打量的視線,笑着露出緊密的、像是鯊魚般的牙齒,“我的叔叔很看好你,從他嘴裏聽到你的名字時,我簡直吓了一跳,不過這也算是緣分不是嗎?”
“如果你遇到麻煩,就更應該來美國了。”
他說,語氣逐漸認真:“你知道的,有些東西有些地方才有,更高層的知識可不會互通。”
你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,注意到你的目光,夏普更加坦然地朝你笑了笑,“這次我是替我叔叔來說情的,他是個純老外,不會中文。”
“他想邀請你去他的研究室,如果你願意來,招生委員會可以直接給你打開大門。”
夏普和你交換了聯系方式,施施然離開。
而你握着印着研究室和學校的名片,陷入了沉思。
麻省理工學院(MIT)。
不對,還用沉思嗎?直接拎包入住啊。
雖然英語是個問題,但你可以用翻譯器,并且更好的地方有更好的知識,你的知識罐子已經很久沒有漲過了。
從預科班到現在,上限停在250就沒動過,每次打開系統面板,看到那四個250,你都有一種被罵了的感覺。
之前怎麽忘記還有出國留學這個選項呢……都是游戲的錯!
于是,你飛快地做下決定,回去就給夏普發消息,他十分愉悅地贊賞你的快速,讓你去辦簽證,然後再和其他的資料發給他,他會很快幫你弄好安排。
你問他還能不能帶其他人,他很快回複:可以。
你準備帶上所有必需品,首先是米凡昂,有了[酒瘾]之後[照料]必不可少。
等你回去告訴他時,他久久回不過神,手裏還拿着剛從超市買回來的雞蛋,眼睛眨了好幾下,像一臺卡住的機器。
再三确認真實性後,他問你要了夏普的聯系方式,然後鑽進房間裏打電話,隔着門,你聽到他的聲音時高時低,偶爾停頓,偶爾沉默。
沒過多久,他和父母打了電話,聊了許久,最後很快辭去了工作。
然後就是解壓器了。
你對任若星說出要出國留學的時候,他原本正在給你整理衣服,那一刻,他沒動了,手中的衣服掉在床上。
他轉頭看向你,強撐着露出笑:“這是真的嗎?你要去MIT?”
你點點頭。
笑容在他的臉上消失,像一張紙被火從邊緣開始燒,向內卷曲、發黑、化成灰。
“……可是你知道我有多少可能入學嗎?”
頃刻間,他臉上的笑容碎成了渣,露出混沌的、難過的表情,“為什麽不能留在這裏,為什麽不能保持原樣,就我們待在一起,你想做什麽都行,想去酒吧,還是俱樂部,想看哪個男人跳舞都行,為什麽不能留下這裏??”
他幾乎跪在地上,用流淚的眼睛看着你:“留下來吧,求你了,我們在一起不就好了嗎?”
你嘆了口氣,這個解壓器是帶不走了,于是坐在他旁邊,看着他攥着你的衣服不放。
“為什麽……為什麽……”
他将頭埋在你的腿上,眼淚濕漉漉地打濕你的褲子,緊緊地抱着你腿,仿佛陷入沼澤中,無法動彈。
“不是到大學就好了嗎?只有我們兩個,你也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,不停地寫論文啊!”
“我……真的追不上你了。”
他的聲音在發顫,但最終聲音回歸寂靜,他松開了手,擡起的臉上滿帶着淚,紅腫的眼睛久久地看着你。
你摸了摸他的頭,安慰道:“你不用追啊,我不是在這嗎。”
“……”
其實你想說他可以什麽不做,就跟着你過去的,但在競賽的時候,他那麽努力,在大學的時候也很努力,陪着你去[酒吧]和[私人會所]還能不落下績點,很多次熬夜準備大學比賽的事。
算了算了,npc也得有自己的事業。
你對他說:“我會回來的。”
很久之後,任若星起身去洗漱間洗了把臉,再出來時臉上挂起笑,他輕輕地握着你的手,說:“這件事,你還沒告訴給我的媽媽吧。”
得到肯定的答複,他笑着說:“那好,你出國之前肯定要回西靖一趟,那麽就親自把這件事告訴她吧。”
然後,他握着你的手,直到你離開才松手。
學校那邊知道你的決定後,導師和領導輪番上陣勸你。
領導掏出一堆人才計劃的文件,經費、設備、編制,只要你留下來,什麽都好商量,甚至有人提議給你專門開一個培養計劃,享受博士生待遇。
拖延了至少一周,每天都有不同的人來找你談話,你都快把教務處的水喝遍了。
但你心意已決,就算阻止,你也是可以飛出去的。
你一定要做出優質論文!
在離開前,你啓程回西靖,跟着米凡昂回去收拾行李,其實你沒有東西要帶,原本想着帶上周野的,但任若星的事讓你明白,npc也是有自己生活的。
所以乾脆不帶了,去那邊再找幾個。你想。
父母看到你回來很高興,只不過收拾東西的時候顯得有點落寞。
米母叫住米凡昂,和他單獨談了很久,最後回來的時候,米凡昂表情淡淡的,但米母有點傷心,你還以為他們吵架了,但米母摸摸你的頭,讓你聽米凡昂的話。
之前因為任若星的事,你還想着不帶米凡昂,但他聽到你的話,卻說他的生活就是跟着你,之前你說的要當他的老板,他現在還記得,而且,工作辭得很快,一時半會也找不回來。
他說得理所當然,你也就理所當然地應了。
所以,你的行李其實只有米凡昂而已。
至于其他人,通知即可。
因為任若星的話,你先去了一趟城廣附屬中學,見到宮卓的時候,她正巧在跟物理教練們開會,你眼尖地發現了曾經輔導班的窦靜。
但沒來得及打招呼,宮卓就驚訝地問你怎麽回來了。
你說:“我要出國了。”
她臉上的表情瞬間消失,重複一遍:“出國,去哪?”
“麻省理工。”
“……”
宮卓面無表情時很吓人,其他教練沒一個敢說話,直到窦靜擋在她面前,對你說:“什麽時候走?”
“下周吧。”你說,“已經買好機票了。”
“找好研究室了嗎?”
你忍不住驕傲:“沒去就找到了。”
窦靜點頭:“那就好。”
在知道跟你去的只有米凡昂後,她說出了和米母一樣的話,讓你好好聽他的話,照顧好自己。
最後離開的時候,你都沒看到宮卓。
除此之外,你回來還有一件事,跟周野和陳若菱說這件事,自從上次加速,你已經很久沒見過他們了,平時都是通過電話聊天。
這一次見面,是在水庫的釣魚點。
周野和陳若菱都成熟不少,尤其是陳若菱,她比上次更黑了!
你們三個并排着,一人手裏一根魚竿。
周野怎麽也藏不住笑,你每說一句話,他就轉頭看你一眼,眼裏亮晶晶的。
而陳若菱被蚊子騷擾煩了,起來跳了兩下,說要去跑一圈,等魚咬鈎,你倆随便誰來扯一下。
陳若菱的身影逐漸變小,沿着水庫跑遠。
周野再也忍不住,牽着你的手,笑得看不見眼睛。
“我好想你啊,這次可以待多久?”說着,他故意壓低聲音,神神秘秘地說,“等會我有好消息告訴你。”
你點點頭,然後說了出國留學的事。
被攥着的力道猛地收緊,你擡起頭,對上周野茫然無措的眼睛,他哦了一聲,垂下頭去,盯着湖面上泛起的波瀾,小聲地問:“那是不是很遠啊。”
“坐飛機要15個小時。”
你想了想,說:“比從這到北京要多7倍。”
“那好遠哦。”
周野慢吞吞地說,眨了眨眼睛,掩飾不住失落,只是吐出一口氣:“下次看到你,是不是要很久之後了。”
“……但是我可以忍!”他笑着說,“反正你也不會消失,無論到哪裏都可以用手機聯系,等以後,我也可以去那個麻省理工見你。”
他剛說完,魚竿的線開始猛然收緊,但他不管,而是探過身,将吻落在你的額頭上。
“果然小翎是最厲害的。”
他嘿嘿笑着縮回身子,等你問好消息是什麽,他又不說了。
他想把懸念留到下次見你。
沒過一會,陳若菱回來了,你也把這件事告訴了她。
她聽了,沒什麽反應,自顧自地将魚竿擡起來,盯着泛起波瀾的水面。
半晌後,她說:“不管以後見不見得到,你都得記住一件事。”
“什麽?”
“我才是你最好的朋友。”
你哇了聲,而陳若菱別着頭,只留給你一個側臉:“……其它的不說了,你自己在外面照顧好自己。”
這一次,她釣了一只很大的魚,大概有二十斤,你們三個合力才能扯上來。
夜空上,星星閃過,夜空下,人心各異。
而你很堅決。
你一定要開出[優秀]品質!
作者有話說:
出發去阿美莉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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