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章 第三次模拟 停止了(1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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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5章第三次模拟停止了
等做完體能訓練,你心滿意足地抱着剩下10點的精力值跑回家。
好像聽到有人叫你停下,不過你溜進小道,把身後的聲音全部甩在身後。
第二天,你原地複活,阮母開着電瓶車送你去學校,你原本想跑步的,不過她嚴肅地說最近交警在抓人,必須小心行事,讓你晚上也別跑步了,等着她或者奶奶來接你。
至于表弟,他沒考上甘城學校,每天趕公交車上學。
抵達學校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加速全跳了,上課什麽的,你才不要聽,屁股落在板凳上就開始癢,你根本坐不住。
你已經完全沉浸在乒乓的訓練裏,尤其是揮拍的時候,有股令人着迷的感覺,現實生活裏死宅的你完全體會不到,越是模拟越興奮,你簡直嗨到不行。
每天練到所有人都趴下,你還能再蹦兩下,甚至讓教練給你加大訓練量,最好可以拖着輪胎跑步什麽的。
教練和體能訓練師讨論了半天,最終還是不敢再給你加,他們一致認為再加下去,訓練量可以熬死一頭黑熊了。
你只能繼續回小區撒野,表弟每天跟在你屁股後面,一直在鼓吹讓你繼續回去打游戲。
但你只想撒丫子釋放精力,你已經停不下來了!
上蹿下跳,有瘾!
你不停地鑽研讓自己練得更久、打得更爽的方法,能跟你多打幾局的對手只有寥寥數個,很多人想要逃避的時候,你就直接放海,教練都看不下去了,親自上場,不久之後,她也開始擺。
你經常纏着教練和其他成年人,因為你們這一屆是第一屆合作培訓乒乓球特招生,所以沒有其他高年級的對手可以打。
在同齡人裏,只有兩個人願意和你多打幾局,一個是有點眼熟的女生,一個是看上去根本不好意思拒絕別人、白白淨淨的男生。
女生叫做關尋雪,因為你好幾次找她,還記不住她的名字,徹底發了一場火,但下一次找她的時候,她還是板着臉和你打了。
男生叫做莊懷,瘦瘦弱弱,像根竹竿一樣細,雖然打得不怎麽樣,但勝在能堅持,看他的外表,你覺得他可能是個吐槽役……
“那個……我不是吐槽役。”莊懷小聲地說,“吐槽役是什麽?”
你:“就是你啊。”
莊懷試圖反駁,但最後還是閉上嘴,乖乖去撿球,地上全是黃色乒乓球,不遠處幾個同學正在收拾,見他還要撿球,說了句什麽,莊懷笑了笑,從他們手裏接過裝球的框。
你們來來回回又打了上百輪,他氣喘籲籲地跑來跑去,你還想再打幾個的時候,總教練喊停了。
他喊聲集合,你們全部列隊站好。
“下周我們就要開始比賽了,區縣的比賽不參加,直接去市裏的中小學乒乓球比賽,還有一系列的青少年公開賽,從分站賽到總決賽,為下半年的全國少年乒乓球錦标賽做準備,下半年的比賽更多,我們要盡快适應訓練和比賽同時進行的模式。”
武尚嚴肅地說:“除了準備參賽的一隊成員,其他人也不能掉以輕心!”
“接下來我來講解比賽的注意事項……”
催眠似的話拼命往耳朵裏鑽,你聽得無聊,先是左腳右腳.交換着力點,然後開始單腳站立,後面實在沒事乾,你假裝和人對打乒乓球,玩得不亦樂乎。
“小組賽淘汰賽和團隊賽都是五局三勝,11分制,和我們平時訓練一致……阮迎天,你在乾嘛?”
武尚眼皮抽了下,有些無語地說:“停下來站兩分鐘都不行嗎?趕緊把球拍放下,何教練說你上廁所都要打乒乓球,球在廁所裏亂彈,經常打到別人,我原本還不信,以後不準帶球去廁所打別人腦袋!”
你嘆了口氣,将球拍收起來,不過聽着他的訓斥,你突然靈機一動,在他打算繼續講的時候,舉手說:“那可以罰我再打五十局嗎?”
“……不行。”
“哦。”
武尚張嘴欲言,但你又靈機一動,再次舉手:“那可以罰我去外面跑五十圈嗎?”
“不行!你今天的訓練量已經達标了!”
“好吧。”
“下周的比賽——”
你靈機再再再動,興奮地跳起來,大聲地說:“那我可以倒立罰站嗎?隔壁足球都是這麽罰的!”
“……”
武尚深呼吸,眼皮不停地亂跳,他擡手捂住眼睛,沉重地說:“你繼續和空氣互搏吧。”
早說呢,你繼續拿起拍子亂揮,等無聊了就開始彈乒乓球,你的背包裏可是有十幾個乒乓球,一下子全彈完了。
“……這次的參賽選手,阮迎天、關尋雪、袁正陽、闵才良——”
乒乓球彈彈彈,一不小心彈到總教練頭上,他平靜地接住,扔給你。
“以上就是參賽名單,其他人不要氣餒,散會。”
武尚深深地看了你一眼,“來,不是想打嗎,我來陪你打。”
還有這好事?
你直接上了。
三十分鐘後,總教練氣喘籲籲,咬牙切齒地說:“你個小屁孩這麽喜歡拉人呢?!有沒有點尊老愛幼的精神??”
你揮揮拍子,說:“這樣才好玩嘛。”
武尚擦了擦頭上的汗,盯着手裏的拍子嘆了口氣,他撿起地上的乒乓球,挨個收進籃子裏,等挨個收好,他将籃子放在球桌上。
“我聽龔南講過你。”武尚表情輕松了些,“她才帶過你幾天,就知道你難搞了,我還沒見過你這種天天上蹿下跳停不下來的娃。”
“憑你的體力,那群搞田徑、搞體操的,肯定把你當個寶。”
你往籃子裏發射乒乓球,得意地說:“我在哪都是寶。”
武尚盯着你看了許久,失笑着搖搖頭,“對對對,真是個臭屁的孩子。”
“但是,你也不能只顧着乒乓球,多社交社交——”
你趕緊把剩下的乒乓球全發射了,捂住耳朵,直接往外跑去,只剩下總教練氣急敗壞大喊的聲音。
阮母在門口等你,你坐上小電瓶,兩人朝小區飛去,她詢問你今天發生的事,也提了一嘴社交的事。
“總不能一輩子和你弟弟黏在一起吧。”阮母的話被風吹散,“多交點朋友,認識點人,沒什麽壞處,你啊,別太不把別人放在眼裏。”
你心想還沒成年呢,認識又沒用。
話說,你這次還沒用進階關系诶,但是談個戀愛能減什麽精力值?
下次試試吧。
遠遠地靠近小區門口,阮母突然诶了一聲,轉頭看向右邊:“我好像看到你何塔哥了,還有巧克力。”
你立馬蹦下車:“我去找巧克力。”
“不要突然跳車!算了,你早點回來!”
阮母的聲音被你抛在腦後,你只朝着棕色狗影奔去。
只見狗耳朵突然立起來,巧克力猛地轉身,汪汪叫了兩聲,脫離主人的束縛,朝你跑來,熟練地蹦進你的懷裏。
你抱着熱滾滾的、心髒怦怦跳的大狗,歡樂地轉了幾圈。
放下巧克力的時候,它頭暈目眩,連汪了好幾聲。
一道人影走到你旁邊,你擡頭看去,對上何塔的視線,他長高了不少,清俊消瘦,他朝你笑了笑:“小天妹妹,聽說你去學乒乓球了,剛練完回來嗎?”
“對。”你再次抱起巧克力,掂了掂,“它好像比以前重了。”
巧克力:“汪!”
何塔失笑:“在家裏吃太多,知道自己要減肥,聽到胖這個字就叫。”
巧克力跳下你的懷抱,在地上作出邀請玩耍的動作,屁股翹得高高的,尾巴甩來甩去。
你和它玩追逐游戲,你追它一下,它追你一下,沒過多久巧克力就累了,跑到草坪上吃草。
“巧克力老了。”你說。
何塔沉默了一會,嗯了聲,說:“像哈士奇這種雪橇犬,其實不适合住在我們的城市裏,應該去更北方一點的地方,和人類住在一起,它很辛苦吧。”
你摸了摸下巴,贊同他的話。
“小天妹妹。”何塔轉向你,“我那有一堆舊書,你有需要嗎?”
你完全不需要,因為你壓根不學,但你眼睛一轉,想起另一件事,這不就是早戀的好時機嗎?雖然你還是個初中生,而何塔已經是高中生,但你可是玩家,你想乾嘛乾嘛。
于是,你一邊開npc列表,一邊自信發言:“何塔哥,來和我早——”
“姐!”
表弟不知道從哪裏竄了出來,緊張地抓着你的手:“你怎麽在這,不是說要督促我寫卷子嗎?”
“我什麽時候說過了?”
旁邊的何塔微微一笑,牽起巧克力,平靜地說:“那我先回去了,想要書的話,周末可以來找我。”
何塔牽着戀戀不舍的巧克力離開。
表弟看着他離開的背影,抿緊唇,小聲地說:“早戀不好。”
“你個小孩懂什麽?”
“他一看就是個海王。”
你眉頭緊皺,“他個高中生怎麽當上海王的?要當也是我當。”
表弟有點失望:“姐,你不能搞純愛嗎?”
你才不和無知的表弟掰扯,直接把他扛起來,當成負重袋往家的方向走,他激烈地掙紮了一段時間,然後徹底放棄了。
在回去的路上,表弟在你耳邊小聲地說:“可不可以不要早戀啊。”
你冷酷地說:“我的心中只有體育。”
“那長大了,也可以不和別人在一起嗎?”
“這哪行?”你義正言辭地說,“如果別人送上門,我也不管嗎?”
“可是,這不好吧。”
“哪裏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