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 第三次模拟 兩頭跑（2 / 2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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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和他們出去玩過幾次，有次還撞上了國乒隊的人，不過當時手裏全是游戲城贏下的獎品，你沒手打招呼，從他們身邊經過的時候，有人忍不住喊了你一聲，你轉過頭，站在人群裏的權嘉運立馬扭頭，還有個人扭得比他很快，關尋雪只留給你一個後腦勺。
回去之後，田徑集訓的隊員們纏着你八卦，他們天天只有訓練，最喜歡做的事就聽八卦，但你沒有八卦，他們頗為失望，只能相互講其他八卦。
等到集訓結束的時候，你的社交賬號上多出許許多多個體育生，頭像有三種，跑道、風景、意味不明耍酷大頭照。
你還沒來得及點評，另一邊孔埠催着你去德國俱樂部，休賽期只有短短一個月，他想讓你在成年前多感受下國外踢球的氛圍。
所以你馬不停蹄地坐飛機去了德國。
剛下飛機，家裏人打來電話，還要視頻看你過得好不好，你給他們展示俱樂部專車接送，以及旁邊格外親切的翻譯陪行人員，阮母、奶奶和姨母才在另一邊松了口氣。
表弟想擠都擠不進來，被姨母推着去睡覺，他現在已經是高三生，正是最關鍵的一年。
不過挂斷視頻沒多久，他又偷偷地給你打電話。
聲音和小時候截然不同，比以前低沉了許多，但撒起嬌來還是一模一樣的粘牙。
“姐，你什麽時候能回來啊？不會又要等到過年吧，總感覺我高考之後也見不到你。”
表弟不爽地說：“等我高考完，一定要去看你的比賽，成年之後，我就自由了！對了，姐，教練有給你安排好大學嗎？”
“不清楚。”你回憶着，“大概是清華吧。”
“不是北大嗎？”
你：“我讀過了。”
表弟嘆了口氣：“我都考不進去，反正能去首都就行了。”
電話另一邊窸窸窣窣一陣，才傳來他的聲音，“……姐，你是不是在和隔壁的那個人談戀愛？”
你反應了一陣才想起來他說的是何塔，因為根本無法降低精力值，你都給忘了，沉吟好久才說了對。
電話那邊沉默了，表弟的呼吸聲打在話筒聲。
“可是，你不是讓我不要早戀嗎？為什麽你還早戀……”
你完全沒有這個記憶，假裝網卡，說了聲高考加油，讓他趕緊睡覺，就挂了。
然後打開社交軟件，看了眼何塔的聊天框，他偶爾發來消息，還有截取你的新聞片段圖，消息不長，看上去克制又安靜。
你拍了照片給他發過去，沒想到他還醒着，很快回複你消息，問你在德國怎麽樣。
你來我往幾次，你勸他也早點睡覺，然後放下了手機。
旁邊的翻譯員親切地對你笑了笑。
SpVgg俱樂部的場館比你想象中還要豪華，尤其是門口擺放的獎杯，雖然仔細一看都有點年頭了，但幾座金燦燦的擺放在迎賓位置，看上去格外有氣勢。
接待你的是俱樂部經理，她帶着你去參觀整個俱樂部，向你介紹現在的教練，以及其他的青訓，那些外國面孔看到你，紛紛露出好奇的神色。
經理又帶着你去叫了主教練，一個看上去十分沉穩挺拔的男性，他上下打量你，臉上閃過一絲疑慮，簡單地聊天之後，翻譯員告訴你，他安排了一場小比賽，希望你展示一下自己。
剛來就能打比賽，簡直天降驚喜。
經理想讓你先調整時差，但主教練直接讓你開打，兩個人争論一番，最後主教練勝利，他的表情格外嚴肅，像是斷頭鍘刀似的。
經理尋求你的意見，但你表示無所謂。
你用中文說：“希望他們不會讓我失望。”
翻譯員愣了下，才委婉地翻譯給主教練和經理聽，主教練笑了下，看向你的眼神多出一抹欣賞，但他的笑容收得更快。
俱樂部其他的青訓被分為兩隊，你随機加入其中一邊。
中國和德國有6個小時的時差，此時德國天空晴朗，大太陽當空照，而國內還是淩晨。
同隊的青訓球員們看向你，眼中閃過疑惑的情緒，但等教練發話，他們還是老老實實地在位置上站定。
因為語言問題，位置安排是翻譯員轉述給你的，你被安排在了球場右側，至于其他的，要等你打完這場再看。
主教練站在場外，抱着雙臂目光冷靜地旁觀。
既然沒有什麽要求，那就按照你以前的打法踢吧。
充當裁判的教練一聲哨響，站在中間的球員将球踢給自己的隊友，離得最近的不是你，而是其他青訓選手。
但在你的打法裏，不管是控球的是誰，球都必須在你的腳下，
你直接沖上去，搶球，隊友詫異地看着你，而控球的球員臉上閃過明顯的疑惑，轉而将球踢給遠處的隊友。
按理說球會比人快。
但跑步的人是你。
球運行的軌跡被你截斷，等着接球的5號頓一下，才猛地朝你沖來，而你已經跑了起來。
無論是在跑道上還是足球場上，跑步都能讓你興奮無比，腳步輕盈，但足球上，追你的不只從背後來，而是四面八方，充滿敵意和方向性地向你攻來。
必須思考跑步的路線以及球的運行軌跡，德國的青訓們不是國內能比的，他們更有紀律、有踢球的方案，跑步速度和身體素質更好，像是激怒了蜂群，目标一致地奔向你。
很難纏，但你也有隊友，他們逐漸地開始向你聚攏。
第一個球，你晃過了毫無防備的青訓隊員，在他們的追逐下将球轟進球門。
在進球之後，場上的氛圍徹底改變。
原本帶着疑惑、顧慮看着你的青訓們，眼中燃燒起敵意和戰意，全場22個人，21雙眼睛都釘在你身上。
搶球的時候，你還能聽到對方的咒罵聲，雖然聽不懂是在罵什麽，但對方的表情怒氣拉滿，臉憋得通紅。
和國內截然不同的比賽強度讓你愈發亢奮，越是困難，你越是覺得有趣。
對方也進了顆球，采用的是你沒見過的三人同時進攻的戰術，進球的球員大聲地歡呼，看向你的眼神裏充滿了挑釁。
不過，幾分鐘後，他就笑不出來了。
因為你一比一複刻，用同樣的戰術進了球。
被你指揮的隊友還一臉懵，但對面的已經怒氣上頭，如果不是被人攔着，已經沖上來朝你豎中指了，不過你先一步笑着全做了。
激怒對手有利于提高難度，只是學了他的晃人和進球招式，差點沒把對面集體氣死。
踢到最後，對面的球員甩下號碼服走了。
他怒氣沖沖地和主教練擦身而過，同隊的其他球員追了上去，主教練沒有回頭看他們，而是直直地看向你，笑容比翻譯員更盛，真心實意，燦爛得像是開花了。
他和翻譯員說了句什麽，快步走進球場，來到你身邊。
主教練熱切地笑着，一字一句說：“歡迎來到SpVgg，阮，你會在這裏成功！”
你踩着足球，握着他伸開的手。
這不是肯定的嗎？
作者有話說：
這裏摸一摸，那裏摸一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