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讓我成了幫兇(1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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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讓我成了幫兇
“你這種行為真的很可惡,很讓人不齒,”郁泊言指責她,鄙夷,憤憤,幾乎咬牙切齒,“我真替你男朋友不值。”
黎初有點想樂,這算什麽?Brohelpsbro?
她抿唇,故作正經:“沒關系,誰讓他喜歡我呢。”
郁泊言一怔,随即更怒,“喜歡你就該被你這樣糟踐嗎?”
黎初蹙眉,似不解:“我糟踐的又不是你。”
郁泊言死盯着她,“可你親了我,你讓我成了幫兇。”
黎初:“......”
黎初下意識往周圍看了兩眼,聲音壓低幾分:“......你怎麽總提。”
“我是被迫的那個,我為什麽不能提!”
黎初終于不耐煩,“那親都親了,你到底想怎麽樣?”
他想怎麽樣。
輪到他問自己了。
他也不知道他想怎麽樣,或者說還能怎麽樣。
她用一句親都親了把他這個受害者甩到了一邊,明明是他占了天大的理,卻表現得像他在胡攪蠻纏,這個世界究竟還有沒有一點公道可言。
郁泊言心塞到極點,偶一擡頭,看見黎初那桌推出來一個精致的生日蛋糕,當下一愣:“你生日?”
黎初:?
??
不是正清算她嗎?
怎麽又換臺了?
她真的有點跟不上他的頻道了。
黎初懶得理他,也不想父母回來看見這邊的動靜,當下轉了身要走,卻被郁泊言伸手拉住了手腕。
黎初蹙眉,垂目看過去,郁泊言松了手。
“要生日禮物嗎?”郁泊言突然說,“人緣差成這樣,肯定沒收到什麽生日禮物吧?我送你一份?”
黎初力竭了。
剛才恨不得打死她的是誰?
現在生日禮物都安排上了?
怕不是要賜她一條白绫。
黎初掉頭就走,又被他從身後扯住了衣角。
郁泊言不悅,粗聲粗氣:“走什麽,我說真的。”
黎初于是頓下腳步,回頭:“下次考試你不要參加,這就是我要的生日禮物。”
郁泊言愣了愣,回過神來,簡直氣笑了。
黎初不再管他,往爹媽定的那桌走,身後卻有一道聲音傳來,低沉,清澈:“我答應你,我不考,你可以輕松點了,年紀輕輕別真把自己逼瘋了。”
黎初愣了愣,似乎有些意外。
但很快,有些自嘲地扯了扯唇角——輕松,她有資格輕松嗎,就算少了一個對手,也還有好多人盯着前面那個位置,她還是沒有權利松懈,她不能讓任何一個人再因為她消失。
生日草草結束,明天又是奮鬥(苦逼)的一天,日子真是越來越美好(慘淡)了。
第二天有體育課,黎初已經好久好久沒上過體育課了,原本這次她也沒下去,可她一個人在教室沒多久,便有人過來通知她下樓上體育課,說體育老師對她屢屢翹課的行為很不滿。
黎初懶得糾結是哪位正義之士跟體育老師告的密,想了想,将兩張要寫的卷子疊起來放口袋裏,又帶了筆才下了樓。
反正也不過是跑兩圈,然後解散了自由活動,到時候她找個犄角旮旯去寫題也是一樣。
也許是昨天回去着了涼,黎初狀态并不是很好,倒是不發燒,就是咳嗽得厲害。
自由活動後,男生們都去打籃球了,女生們則坐在草坪上聊天玩鬧,黎初在操場邊上找了個角落坐下,打算把剛才研究的那道題弄完。
六班和九班的體育課是同一節,因為上回的舉報事件,黎初幾乎是六班所有人的眼中釘,一舉一動都會被解讀,當下見她果不其然又這副死德行,不免在一旁議論嘲諷幾句。
黎初對類似場景早已免疫,并不理會,伸了個懶腰掏出張卷子就開始做題。
外面的天氣比教室要冷上許多,黎初在教室裏只是斷斷續續的咳,在外面受了風,喉嚨一陣一陣的癢,咳得愈發厲害了。
球場那邊,郁泊言被簇擁着過去同幾個男生打球。
不遠處一陣一陣的咳嗽聲飄過來,郁泊言動作頓了頓,下意識朝着黎初的方向望過去,眉不自覺擰到了一起。
衆人見此場景,亦順着他的目光看過去,恰看到了操場邊上那抹身影。
他們看看郁泊言緊鎖的眉,再看看黎初,顯然會錯了意,其中一個男生當即跳出來,扭頭看向黎初,大聲道:“有完沒完,能不能離遠點咳去?”
此人聲音極大,也極不留情面,半邊操場人都聽見了。
黎初沒吭聲,遙遙的,淡淡的,看過來一眼,拎着卷子走開了。
那男生見自己說話這麽管用,成功替郁泊言趕走了黎初,巴巴看向郁泊言,一臉邀功樣兒:“總算走了,接着玩兒。”
郁泊言沒說話,把籃球重重砸到他懷裏,涼飕飕看了他一眼,插兜離開了籃球場。
那男生叫那涼飕飕的一眼看得心裏發毛,抱着籃球一臉懵:“他又咋啦?吵到他的又不是我.....”
......
黎初心情不是很好。
天臺上終于沒人打擾她了,她卻沒了學習的興趣。
黎初站在天臺上往下看,地上的人成群結對,小小的,都很快樂的感覺。
而她,她突然覺得自己很悲哀——在最該快樂的年歲,她都這麽不快樂,以後也許只會越來越不快樂。
黎初站在天臺,手肘拄着欄杆發呆,不知道站了多久,身後傳來腳步聲,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。
黎初沒有回頭,聲音裏帶着幾分惱怒:“我在這裏都影響你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