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邀,我不是哈(1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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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邀,我不是哈
黎初被郁泊言的莫名其妙惹惱,帶着“狗咬呂洞賓”的憤憤然返回了漫展。
生氣之餘,卻又隐隐不安——她寧願他是在故意整她,那個歹毒系統可千萬不能再現世了。
那毫無疑問是個害人的東西,無論綁定誰,都會是一場災難。
如果這個系統綁定的人真的從她,變成了郁泊言,那其他人更危險了好吧?
動不動被公司叫走,動不動請假,他拿什麽保證回回考第一?
她自己知道這個東西,每次考試為了保命也不會考在他前面,但其他人呢?
黎初越想越後怕,想得開始頭疼,這種情況太糟糕了,她只能僥幸是她想多了,她只能僥幸是郁泊言在故意演戲。
......
這是高二上學期最後一場考試了,也就是期末考試。
鑒于考完試就迎來寒假了,故而這次考試大家的精神面貌明顯蓬勃很多,臉上明明白白寫着三個字,有盼頭。
這些人裏面,不包括郁泊言。
對于那個系統,他至今持保留态度,他不相信也不願相信世界上會有這麽離奇離譜的事兒。
然而真到考試的時候,他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緊繃,每道題都做得極認真,一張卷子做完也不像以往那般盲目自信地丢在一旁,而是罕見驗算檢查起來。
他是不信的,那種荒唐事怎麽可能,可脖子上那塊詭異的痕跡仍在,詭異得讓他不安。
出成績當天,榜單落下,郁泊言排第二,黎初沒有參加考試,第一名是五班一個戴眼鏡的男生,叫陳峰南。
郁泊言立在榜單前,久久看着榜單上的名字,心中不安更甚。可他擡頭看過去,風平浪靜,似乎又沒有什麽不同。
趙烨就站在他身側,叽叽喳喳說個不停,巴巴去找黎初的名字,“第二也很牛逼了,只要第一不是那個奇葩贏的就是你,哎我看看這奇葩這次考多少…….怎麽缺考了!這承受能力也忒不行了,只是被你超過一次就不敢考了?”
郁泊言沉默着,許久,冷不防看向趙烨:“趙烨,第一名是誰?”
趙烨愣了愣,不明所以:“陳峰南啊,這不寫着呢,怎麽了嗎?”
“你認識這個人嗎?”郁泊言又問。
“知道啊,學霸嘛,五班的。”趙烨說,“我知道人家,人家不知道我的關系。”
郁泊言點了點頭,沒說話。
也許,真的是他想多了。
至于那個只有他能看見的胎記,最近發生的事太多,一時出現了點幻覺也不是不可能。
總歸,總歸那個系統的事還是太離譜,一定不是真的。
寬慰自己一番,總算稍稍安心。
趙烨瞧出他臉色不對,忍不住道:“怎麽了嗎?”
郁泊言搖搖頭,“沒什麽。”
然而,這種風平浪靜在他第二天進學校的時候全變了。
從校門到教學樓,必定會路過大榜,郁泊言經過的時候看過去一眼,登時僵在那裏,血液倒流。
他的思維有一瞬間的斷片,随後是一種莫大的恐懼和驚惶。
那個大榜上,最上端第一名的位置,分明是他。他疾走幾步過去,細細去瞧,細細去找,竟全然不見陳峰南的名字。
原本的第三名成了第二名,原本的第四名成了第三名.......消失了。
是惡作劇吧?郁泊言只覺得身後一股寒意,冷汗直流。
正當時,趙烨和孫仲然說說笑笑走了過來,見着他立即湊了過來。
趙烨笑着想說些什麽,望見他表情不對,面露關切之意:“你第一啊哥,為什麽這個表情?”
郁泊言臉色煞白,半晌,嘴唇翕動:“昨天你不是這麽說的。”
趙烨不明所以:“啊?昨天?”
郁泊言直直盯着他,像是要從他臉上找出說謊的痕跡,“昨天你也在這裏,第一名分明是陳峰南,陳峰南呢?”
趙烨看着他,神情一如既往的坦然,帶着濃濃的疑惑:“陳峰南是誰。”
陳峰南是誰。
郁泊言張張嘴巴,卻發現自己有些發不出聲音。
郁泊言轉頭沖向教學樓,在衆人注視下直接跑到了五班求證,然後他基本把黎初當初經歷過的複刻了一遍。
明明是一個活生生的人,在這個世界上卻找不出任何痕跡。
他幾乎是眼睜睜看着一個活蹦亂跳的人,在這個世界上消失的——直到這一刻,郁泊言才真正意識到,黎初從未騙他,她說的都是真的。
原來那個詭異的系統真的存在,并且現在,那個系統似乎已經轉移到了他身上。
并且,這個時間可能比他想象的還要早——之所以在考過黎初之後,他沒有消失,只是因為在那個時候他就已經是新宿主了。
所以他考第一那次,沒有人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