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帥那個(2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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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與此同時,黎初在觀衆席上坐着,手裏的望遠鏡舉着,每一個節目都看得異常仔細。
是她看漏了嗎?這轉眼都不剩幾個節目了,郁泊言怎麽還不出現?
蔡蕊在邊上嗨,餘光瞥見黎初心不在焉的模樣,忍不住湊過來她耳邊大聲道:“怎麽了?你在找什麽?”
黎初搖搖頭,心裏泛起嘀咕——算上收尾的大合唱就剩倆節目了,他跟她說壓軸,不會真叫他壓上了吧?
沉思間,一段熟悉的旋律響起,是ETR的歌,場館內瞬間沸騰起來,蔡蕊用力拍了拍她的胳膊,聲音因激動帶出幾分顫抖,“來了來了來了,哥哥們嗚嗚嗚,終于出來了.......”
黎初擡眼望向舞臺,目之所及,微微一怔。
臺上一共站了九個人,四位是ETR成員,餘下五個便是負責伴舞的預備團的師弟們。她甚至都不用刻意去搜尋,視線下意識就鎖定了其中一道身影。
哦,原來壓軸的意思是,師哥們壓軸,他們伴舞。
黎初有點想笑,她也确實笑了。
但看着看着她就不笑了,舞臺上那個人是陌生的。
那個人一身利落純黑舞臺裝,版型利落修身,襯得少年身形挺拔清瘦,冷白的皮膚融進暗黑色調裏,自帶生人勿近的酷冷氣場。
一身沉黑之中,唯獨左耳一枚亮眼的火紅耳釘,熱烈張揚的一點豔色,打破了滿屏的冷峻沉悶,野得亮眼,一種帶着鋒芒的耀眼。
黎初的目光驟然定格在那枚火紅的耳釘上,整個人怔住。
那個耳釘.......
火紅色的耳釘。
好像是她送的那枚沒錯。
他竟然戴上了?
他哪裏來的耳洞?
為了這麽個小東西,打了耳洞?
也許是舞池音浪太強,連她的心髒都被震到有些發麻,跳動的頻率都變得奇怪。
她最喜歡的男團在唱她最喜歡的歌,在跳她最喜歡的舞,可她的目光卻久久地落在一個伴舞身上,眼睛怎麽也移不開。
那枚耳釘,比她想象中還要适合他。
他五官氣質都太冷太硬,一身冷冽,左耳那一點豔色一定程度上中和了眉宇間迫人的傲氣,整個人透出一種極具反差的美感,站在那裏,便攝人心魄。
老實說,郁泊言并不适合伴舞。
因為這個人存在感過強。
哪怕是站在最角落,哪怕是跳一樣的動作,也能輕而易舉喧賓奪主。
燈光明滅,音樂聲震耳,往周圍看去,花花綠綠的燈牌中,沒有一個上面寫着郁泊言的名字。
但這一時這一刻,黎初突然無比篤定,一定有那麽一天,他會站在舞臺的正中央,會有比這更多的人只為他而來。
她跟蔡蕊一樣,是沖着ETR來的,卻始終看着那個人。
沒有拍照,沒有記錄,就只是隔着人潮靜靜看他——舞臺真的很容易給人輔酶,她想。
可是這是郁泊言哎,那個自以為是不斷作死動不動亂生氣神一陣鬼一陣的郁泊言……黎初拍拍腦子,終于清醒下來。
愣怔間,蔡蕊胳膊肘怼了她兩下,“看呆啦?真的好帥啊啊啊啊,兩個小時的等待哥哥們值得嗚嗚嗚,哎你怎麽不拍照?我手機像素不行,你快多拍幾張!”
黎初回神,慢半拍拿了手機開始拍照,蔡蕊湊過來,怕她聽不見聲音很大,“伴舞們也拍拍,師弟們也好帥啊啊啊,我好像找到新擔了,反正哥哥以後大概率轉型演員了,搞團我就搞這個了!看到一個超帥的,快幫我拍!”
黎初握着手機的動作一顫:“哪個?”
“最帥那個!”
“啊?但是郁泊言他……”
“郁泊言是誰?”
“你不是說最帥的.......”
“是最帥那個啊,最左邊那個,笑得很可愛那個!”
黎初愣了愣,旋即莫名松一口氣。
——“笑得很可愛”首先可以把某人排除掉了。
至于為什麽是松一口氣,黎初來不及捕捉那種一閃而過的異樣情緒。
只覺得有點心慌,一種從未有過的陌生的心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