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壓床 孤立無援的絕望令她目眦欲裂,一……(1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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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章壓床孤立無援的絕望令她目眦欲裂,一……
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讀大學後都會變得更愛跟朋友們呆一塊兒,周馥真反正是在住宿舍後就想天天跟舍友們一起玩,樂不思蜀。
但她爹媽時不時給她打電話催她常回家看看,只好每周末舍棄“狐朋狗友”們,至少回家待一天,陪陪兩個正值壯年的“寂寞老人”。
周六到家時,父親正抱着一盆新買的蘭花去院子裏擺,周馥真将書包丢在客廳,跟過去幫忙。
老周是個從義烏起家,八十年代就搬到江海市的商人。如今上了年紀,漸漸有了些儒商的氣質,平時信個道,搞搞文玩古董,種種蘭花讀讀哲學。
幫新蘭花選了個陽光、透風等各項條件都适合的位置,老周直起身,掐着腰欣賞新玩具。
轉頭問女兒:“怎麽樣?漂亮吧?”
“漂亮。”周馥真笑着點頭,一個喜歡莳花弄草的爹總比喜歡沾花惹草的爹強,她和她媽都很鼓勵父親這些小愛好。
下午跟老爹在家裏下圍棋、喝茶,晚上一家人圍桌吃飯,聊各自一周趣聞,飯後陪爸媽去散步,倒也悠閑自在。
晚上她去健身房撸了會兒鐵,在自己的影音室裏看了部電影,便準備睡覺了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降溫,周馥真最近總覺得家裏冷飕飕的,晚上睡覺時換了厚被子蓋。抱着□□花熏得香噴噴的被子,她很快便沉沉睡去。
夜漸深,周馥真睡得越來越不安穩。
她仿佛知道自己正做夢,卻醒不過來。
在一片漆黑的仿佛古式建築中,一群人圍坐在室內,似乎正在不停重複地嘀咕着什麽。周馥真只能意識到那些人在說話,但完全分辨不出他們在說什麽,可是感覺上能察覺到惡意。
她心裏越來越覺得恐懼,想要掙脫這個環境,遠離那些嘀咕着的、面目模糊的人,但越是想掙脫,那些人好像就距離她越近。
喉嚨裏忽然逼出一聲悶哼,周馥真被自己夢中發出的聲音吓醒。霍地睜眼,室內昏暗,冷森森的氣息彌漫四周。那種心慌的情緒仍在,令她十分不舒服。
忙伸手開燈,她在床上瞪着眼睛躺了好一會兒,夢裏的感覺還很清晰,仿佛自己真的經歷過什麽恐怖事件一樣。
毫無睡意,她只好趴在床上玩手機。
一向喜歡追尋刺激、熱愛恐怖元素的周馥真居然被一個惡夢吓得不敢睡覺,葉公好龍誠不欺我。
後來玩了一個多小時才又有睡意,只是後面睡得仍不算很香甜。
天亮後跟爸媽吃了個早飯,跟爸媽聊起昨晚的惡夢,媽媽驚呼自己已經接連做了一周惡夢,懷疑是不是家裏鬧鬼。
老周便提議請個道士過來驅驅邪,媽媽老趙卻不同意,她信佛,要請和尚來念念經。
周馥真不管是道士來還是和尚來,飯後都要出發回學校,她得補補覺,但實在不想在家睡。
…
幾個小時後,周馥真背着自己的小皮包昏昏沉沉地回到學校,一進宿舍門就看見姜薇從衛生間洗了拖把回來,忍不住湊過去要抱抱。
“真真怎麽了?”姜薇丢開拖把,抱了抱蔫蔫的周馥真。
“昨天沒睡好。”周馥真有些煩惱地撓了撓頭發,“我家屋裏冷飕飕的,我一回去就有點心神不寧。我門一家都懷疑家裏鬧鬼。”
說罷,她又覺得自己講的話有點傻,自嘲地笑了笑。
“估計降溫鬧的吧。把地暖開起來,屋裏暖和了應該就沒事了。”姜薇安慰道。
“嗯,說的也是。”周馥真從姜薇身上汲取了些溫暖,莫名覺得格外安心,爬上床鋪便開始補覺。
又一周課業上完,到了周末。
周馥真背上小包準備回家時,姜薇忽然從她自己脖子上取下一塊玉牌。
“你要是害怕,就把這個戴上吧。”姜薇将玉牌挂上周馥真脖子,捏着玉牌說:“大師開過光的玉牌,雕的是翁仲,驅邪的。”
…
坐上車将書包放在一邊,周馥真掏出姜薇借她的玉牌。小東西握在手裏還有溫度,暖暖的。
應該不會太貴吧,但是姜薇從脖子上摘下來給她的,得小心珍重地戴着。
回到家時正遇到爸爸從暖房出來,瞧見女兒脖子上的新挂件兒,方才一打眼,仿佛看到玉牌周圍蘊着煙氣暖光似的。
“玉牌不錯,哪來的?”周父定睛再看,雖然沒有光暈白煙,但也是塊品質不錯的料子。
“朋友的。”周馥真捏起玉牌看了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