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棺木 “完了,完(1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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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8章棺木“完了,完
Party匆匆散場,姜薇總算能睡個好覺了。
收了詭域後,姜薇查看了下黑框app,那一幫人這一會兒工夫就提供了近百恐懼值。挺好,比去馬路上抓人吓唬有用。恐懼值也賺了,耳朵也清淨了,舒服。
這天晚上,周曉連夜搬離。
第二天早上,大家一起到劇組宿舍一樓吃早飯。昨天參加party的幾個人各個挂着黑眼圈,看樣子昨晚都沒睡好。
他們看見姜薇表情都怪怪的,雖然跟姜薇打招呼的時候還有點拘謹小心,但自此再也沒說過姜薇壞話。
開機當天,李銘早早趕到片場,在人群裏尋了半天,很快便看到了站在陽光下與幾個配戲的演員聊天的姜薇。
今天開機後就要拍姜薇那場戲,和她對打的人裏有男1、男2,該場戲裏女1和女2也會出場。
開機儀式燒香拜神時,導演身邊站着的是男女主,姜薇站在側邊握着線香,朝着中間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心想:有一天,我也會站在那個位置的。
放鞭炮等環節都結束,拍各種合照時,李銘專門拉着姜薇站到導演邊上拍了一張。
合照環節結束,李銘代表華頓影業給大家買的咖啡也到了,依次分發到現場每個人手裏,過程中他一直在觀察片場氣氛。
他發現大家對姜薇都挺好,即便是比較尖酸刻薄的人跟姜薇說話時也客客氣氣。
周曉沒拿到姜薇那個角色,肯定要搞事情的啊,居然沒有拉小團體排擠姜薇嗎?
看了眼恰站在身邊的執行制片曉玲,對方也是華頓影視的員工,且從劇組成立起到關機殺青她都會在,肯定最了解劇組情況,李銘湊過去小聲問道:
“沒有人酸姜薇嗎?這些天沒有人搞小動作嗎?”
“……”曉玲意味深長地乜了李銘一眼,“現在整個劇組裏,沒有人敢提……這個人的名字,更何況是跟她胡來呢。”
不知不覺間,現在大家都叫她薇薇,知情不知情的都如此。
“?”李銘眨巴眨巴眼睛,啧,不愧是姜薇。
…
…
一場寒流過來,最讓江海市人民愛恨交加的就是冬日的雨。
要是光有細雨蒙蒙的詩意就罷了,那冷得刺骨真是讓人骨頭都凍住了。
幸好秦老爺子住在青浦靠近浙江的別墅區,環境開闊,依園林傍水,溫度比城市裏穩定許多,別墅裏地暖開得高,在裏面呆着冬暖夏涼,無論什麽天氣都只有享受得份,絕不會太過煩惱。
他這大別墅院子占地面積很闊,北面避蔭處被幾棵大榕樹夾着的還有一間長年不見光的大房,裏面也一年四季通電,保證不冷不熱不乾不潮——那裏放着他老去後要住的房子,一臺金絲楠大棺。
老一輩入土為安的觀念根深蒂固,秦老爺子便是如此。風水寶地也早給自己選好了,等人一沒了,睡着這大棺入土,才算舒舒服服歸去。
大棺對他來說是個寄托,是歸宿,對自己這副皮囊算個交代。
雨後,秦老爺子第一時間便跑到陰房去看自己的大棺。
檢查了濕度、溫度等各項數據,确定沒問題了,他又用帕子仔仔細細地擦棺。
金絲楠本就金燦燦的漂亮,手上有油脂,在上面一摩挲,木質紋理更迷人了,仿佛正有黃金河在裏面流淌一般。
這東西好哇,有防腐功能,當年史嵩之在金絲楠木棺裏埋了幾百年,給挖出來的時候腦袋裏還有殘留的肌肉組織呢,衣服也都完好無損。
要是當時有克隆技術,說不定能把人重造回來。
太好了,真是好東西。
所以說金絲楠雖然跟黃金一樣貴,以克計算,也都是值得的。
臉貼上楠木,被恒穩房間烘得溫潤的溫度傳遞向皮膚,老人家喜歡得摩挲夠了才拍了拍它作別。
準備轉身離開,又忽聽到一聲“咚”。
“?”疑惑地站直了,轉頭轉眼珠四望,這屋裏就他一個,院兒裏剪枝的園丁離得很遠,剛才那聲音很近,肯定不是屋外人發出的。
該不會有野貓什麽的跑進來了吧?
繞棺木走一圈兒,什麽都沒有。棺蓋特別沉重,他自己都推不開,野貓之類不可能推開棺蓋鑽進去。
棺木懸空放着,秦老爺子檢查了一圈兒,又伏在地上看底部,沒有被動物啃出的洞之類,那聲音哪兒來的?
難道是自己聽錯了?
砸吧下嘴,秦老爺子才準備喊園丁進來爬梯子幫他推開棺蓋檢查下裏面,又聽到那聲音:
“咚!咚!咚!”
“……”秦老爺子瞳孔驟縮,不敢置信地盯着大棺。
聲音好像是從棺木裏傳出來的,而且,怎麽那麽像是人在裏面敲擊棺木的聲音?
怎,怎麽可能呢……
扶在棺木上的手被燙到般抽回,呼吸漸急,手也輕顫了起來。
緩慢地後退,他乾咽一口,欲轉身離開,棺材內再次響起:
“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”
那聲音仿佛有回音,又像是一種呼喚。
“啊——啊——”秦老爺子身體搖晃了下,一屁股坐倒在地,驚懼之中只顧盯着棺木啊啊低叫。
…
20分鐘後,3位保姆圍在沙發邊給秦老爺子端茶倒水擦汗。
管家給秦少爺打了電話,正焦急地等待。
1名園丁和2個清潔工開了棺蓋,站在梯子上往裏面看,棺內空蕩蕩的,什麽都沒有。
園丁手扶着棺材邊緣,摸過厚實的金絲楠棺壁,頭越探越前,不知不覺間竟擡起一只腳似要往裏跨。
“乾嘛呢?”邊上的一名清潔工用力拍了下園丁的背,這可是秦老爺子的棺材,其他人不允許随便碰的,更不要提進去了。哪怕是為了查看棺材裏到底有沒有什麽東西能發出“咚咚咚”的聲音也不行。
“啊。”園丁怔了下,忙收回腳,有些發窘地撓了撓頭,才道:“啥也沒有嘛,空的。”
“嗯,去跟秦老爺子說一聲吧,我們倆在這兒守着。”兩個清潔工下了梯子,守在棺材兩邊。
園丁應一聲,大步趕往陽屋別墅。
半個小時後,秦家一兒一女先後趕了回來。
“是閻王爺在催我了,叫我走呢,哎呦,嗚嗚,閻王爺在喊我了——”秦老爺子倒在沙發上,魂不守舍地流眼淚,口中念念叨叨只這麽一句話。
任憑兒女怎麽勸,他都堅信不疑。
秦家長子秦長安只得安撫老爺子,說他會去請人來做法事,然後讓大師跟閻王爺商量商量別喊老爺子了,讓老爺子再多活個幾十年。
老爺子的情緒這才安穩些。
經人介紹,秦長安聯系上了張千羽。
張天師穿着道袍,戴着道帽,揮舞着桃木劍,将法事做得像模像樣。
烏雲密布的天色映襯之下,整個陰屋前鬼氣森森,什麽無火自燃的符箓,什麽開始冒血的水碗,将秦家人震得咋舌。
可一通法事做下來,圍在四周的衆人還是聽到了“咚咚咚”。
那格外清晰的三聲大響,像拳頭敲在棺木上的聲音。
但棺材內分明沒人,棺外也無人靠近。
秦老爺子幾乎癱軟在地,口中又哽咽着念:“完了,真完了……”
張千羽心裏也懼怕起來,又,又t遇到真的了?
走到秦長安身邊,他小聲嘀咕了幾句。待秦長安同意下來,院裏院外再次忙活起來,張千羽開始安排人搬棺材,準備将之擡走燒掉。
奈何集齊了院子裏所有力氣大的男性,居然硬是扛不起個空棺材。
秦長安又打電話請了幾個身強體壯力氣大的擡棺人過來,往常連裝了屍體的大棺椁都擡得動的十個壯漢,卻沒能将空棺擡起分毫。
秦家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,張千羽的表情也漸漸繃不住。
第三天,秦長安調動了專門卸、運貨的搬運機器,能把成噸重物掀起來的家夥,還是撬不起這空棺。金屬機器在金絲楠棺上反複劃拉,木材上連一絲劃痕都無。
刀斧電鋸也不能傷它分毫。
機械操作工人們都不願意乾了,吓得迅速逃離。
張千羽蒼白着面孔,面色凝重地對秦長安道:
“我幫你請我師姐出山吧,現在這個狀況,你也別白費力氣了,恐怕只有她能解決。”
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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