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章 啊? 近身搏鬥,(1 / 2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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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7章啊?近身搏鬥,
進入野生詭域後,姜薇第一時間便掃視向四周。
小小書房裏布置得很滿,不過此刻一片狼藉,有某種規律刮擦造成的噪音。
她和謝言之外,只有3名特警跟進來。他們第一時間持槍将謝言和姜薇圍在中間,防備地掃視四周。
安靜坐在角落抹眼淚的李大力第一時間跳起來,見特警将槍口對準自己,當即嚎道:
“哎呀媽呀,都死了。”
“這個還想殺我,我把他掐死了,這得算正當防衛吧,警官。”
“餓死我了,那個耗子倒是有點肉,但也吃不到。”
“它還在那兒踩輪子,踩得我心裏老煩了。”
“警官,你們有沒有帶什麽吃的進來啊?”
謝言才想搖頭,姜薇忽然從自己的大包裏掏出一塊巧克力丢給李大力。
謝言轉頭看她一眼,仿佛在問你怎麽還帶吃的進來?
姜薇聳了聳肩,自從循環的樓梯間詭域中出來,她就養成了随身攜帶食物的習慣。她還問過同樣在循環樓梯間裏被困住過的薛樹幾人,大家都是如此,習慣在兜裏揣吃的,怕餓。
李大力在那兒毫無危機感地吃巧克力,姜薇帶着謝言在屋裏轉了一圈兒,很快便将目光落在了李大力丢在一邊的倉鼠籠上。
整個房間姜薇都探查過了,詭異力量最濃郁的就數倉鼠籠了。
“它搞不壞的。”李大力見狀拿起倉鼠籠,開口講起自己之前經歷過的事,也包括其他人嘗試破壞倉鼠籠但失敗的事。
姜薇還是張開詭域後再次嘗試了下用軍用匕首切割鼠籠,她的詭域在野生詭域中受壓,無法改變鼠籠的【不可破壞】性。
“問題出在它身上?”謝言問。
“多半就是這個東西,我估計要殺掉這只倉鼠才能出去。”姜薇看一眼其他三名特警,他們正在檢查倒在地上的四具屍體。
“他們死亡情況的确如李大力所說。”特警們檢查完畢,擡頭向謝言彙報。
謝言點頭,随即又看向姜薇,問道:“我朝倉鼠籠開一槍試試?”
“好。”姜薇點點頭,随即張開了詭域。
“沒有用的,有人試過用子彈射鼠籠了,沒有用的。”李大力搖頭道。
“試一下。”姜薇再次跟謝言确定。
“子彈可能會反彈。”謝言走到床鋪邊用被子做了個簡易的防彈空間,把鼠籠放進去後,找了個角度站好,才朝着鼠籠開了一槍。
子彈果然沒能穿透鐵絲鼠籠,反彈射進了被褥間。
姜薇撈過鼠籠抱在懷裏,取出大包裏的化妝鏡,操控鏡中詭伸出手去抓倉鼠。奈何鏡中詭黑色的詭手也無法穿透鼠籠或破壞鼠籠。
姜薇又嘗試将祝福物直接放進鼠籠之中,同樣感受到了阻力,無法做到。
就在她還抱着鼠籠研究時,籠子裏的倉鼠跑得變快了一些。
明明剛進來的時候,它一直維持着一樣的步速,這會兒怎麽忽然開始加速了呢?
站在擁簇小房間內的三名特警原本都持槍而立,站崗一般,這會兒都開始在房間裏搜查起來。其中一名似乎還頗看不順眼李大力這個死刑犯,一直握着槍圍着李大力來回踱步,時不時回頭盯視李大力一會兒,搞得李大力很緊張。
長得最高的特警來回巡邏的速度開始加快,臉上似乎冒了不少汗。姜薇擡頭看他的時候,發現他正在褲子上擦掌心,顯然掌心已經滿是潮汗了。
再看另一名瞳色較淺的特警,他感覺到小小的房間裏三個壯漢來回巡邏是很沒有必要的,而且容易擦撞,便靠牆立在了一邊。但他也沒有松弛地站着,他搭握長搶的手一直不停地搓點槍托,眼神也時不時向四周掃視。
在姜薇仔細打量過他之後,他又開始無意識地用腳尖不停點地。
似乎受了這些人影響,連姜薇都産生了一種不做點什麽就感到渾身不得勁的感覺。
得立即把這只倉鼠殺掉才行,不然出不去了怎麽辦?姜芃還在家裏等她呢,如果她回不去,它說不定會變回怪物。
她好不容易在擁有詭域後,得到了不一樣的人生。她還想好好學一下拳腳工夫,以後變得更強大。她也想好好經營自己的賬號,人氣達到一定程度後,說不定量變引發質變,能收獲不得了的利益。擁有高人氣,又是表演專業畢業,她一定能在影視圈得到更多資源……大好前程在未來,她還不想死!
不能困在這裏,必須快點想想辦法殺掉倉鼠,好帶着謝言和特警們出去。
姜薇本能地便想舉起倉鼠籠将之狠狠砸向地面,哪怕明知道這樣做沒有用,卻有某種情緒促使她想要做這樣的無用功。
無論如何,也得做點什麽啊。
兜裏忽然一陣發燙,姜薇一把握住褲兜,是司南玉佩。
她猛地皺眉,意識到自己受到了精神污染。回神之後,司南玉佩滾燙的溫度立即降了下去。
姜薇再擡頭看向三名特警,立即從他們的肢體語言、表情和眼神中,讀到了“焦慮”,正是她來之前在上的表演課上,老師講過的內容。
太标準了,他們的所有反應都是“焦慮”的體現。
懷裏抱着的倉鼠越跑越快,越跑越快,姜薇再次低頭時,發現倉鼠已經快要飛起來了,四條腿已完全化成虛影,身體也逐漸變成了跑動的閃電,模糊得看不清輪廓了。
“王宇,你別來回走了。你們仨在那邊坐一會兒。”謝言指了指邊上的床鋪。
一直充滿敵意盯視李大力的特警便是王宇,他聽了謝言的命令,先是如另外兩人一般走向床鋪。
可他才坐下一會兒,便覺身體仿佛爬滿了螞蟻般難受。他咬緊牙關,頭上汗如雨下。心跳越來越快,他想要大吼大叫,想要撲到身邊的兄弟身上,狠狠揍對方。他想沖去李大力面前,一梭子将這個死刑犯乾掉,免得萬一對方忽然暴起傷人。他還想狠狠朝房門和窗戶來幾梭子,将它們打成篩子,然後撞碎門或窗,逃出這間令人窒息的狹小空間。
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擔心無法離開這裏的恐懼情緒越來越強烈,他感覺到自己在失控。
而這種似乎在失控的感覺又反過來更加令他緊張焦慮,他很怕自己失控後會造成無法承受的後果。他怕手持重槍械的自己會乾出傷害隊友、傷害長官和無辜人的事,咬緊牙關,他努力深呼吸,卻壓不下那越來越躁動的不可控情緒。
他甚至已經開始想象,因為自己情緒失控,戰友死在自己槍下,滿身是血,看着自己時滿眼不敢置信的樣子。還有謝言隊長面對自己時憤怒及輕蔑的表情,乃至事後知道這件事,失望的父母家人,以及全國性新聞報道中對自己懲處判罰的通告……
王宇有多麽渴望認同與榮耀,此刻就感到多麽地絕望。